生日什麽的她不在乎,每年的生日她都是自己一個人過,早已沒什麽期盼。
現在不同,有了林霄這麽一個朋友,許莞晴覺得偶爾有人能陪自己說說話也是挺好的,僅此而已。
......
將要帶的衣物整理好,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就直接一股腦塞進箱子裡,總共也沒多少東西,箱子空蕩的很。
用軟件在附近的一家蛋糕店訂了一個蛋糕。
收拾妥當後,林霄開始自覺打掃起衛生,許莞晴的屋子乾淨又整潔,想來也是有輕微潔癖的人,所以自己這裡最好還是不要弄得太髒。
拖地的功夫,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林霄後背都已被汗液浸濕,衣服貼在身上。
門鈴響起,打開門一看,林霄驚訝道:“這麽早就來了?”
許莞晴看著滿頭大汗的林霄,說道:“今天下班早。”
時間也才不過五點左右,林霄形象很不佳,但許莞晴並沒有過多在意。
進門後先換了拖鞋,看著拿著拖把杵在門口的林霄,許莞晴開口道:“你忙你的,菜我來收拾。”
將手中的塑料袋放進廚房,又從塑料袋裡拿出兩瓶紅酒放到客廳的餐桌上,許莞晴自顧自的在忙碌。
而林霄則看著桌上的紅酒犯怵,兩瓶?這是想來個不醉不歸?
地要托完,桌椅板凳也要擦,反正已經一身汗,索性忙完後再洗個澡,洗完澡直接吃飯,舒坦!
衛生間裡,林霄脫光衣服,冰涼的冷水從頭頂澆灌到身上,打了一個冷顫,夏天用涼水洗澡可太爽了。
廚房裡許莞晴已經起鍋燒油,菜一入鍋,滋滋聲響起。
邊洗澡邊聽著廚房內的動靜,林霄覺得無比滿足,這或許就是男人女人們的婚後生活?
洗完,順手抓向掛在架子上的毛巾,抓了個空,完,這才想起昨晚洗了掛在陽台上晾著呢。
這麽俗套的情節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以為林霄會呼叫許莞晴求救再來個曖昧的場景?
開玩笑,不需要。
林霄又不笨,拿衣服隨意擦了下身上的水珠,穿上換下來的衣服出了衛生間,從陽台將幾條毛巾全部收好,順便朝廚房瞄了一眼。
許莞晴依舊在忙碌著,絲毫沒注意到行動輕巧的林霄。
回到衛生間,又重新衝洗了遍,這才換上乾淨的衣服,鋼鐵直男般的林霄有的是辦法避免這種尷尬。
許莞晴做菜的速度很快,不僅味道好吃,品相看起來也很不錯。
吃了這麽多次,偶爾會重複同樣的菜品,但林霄完全沒有吃膩的感覺,反而越來越習慣許莞晴做菜的口味。
兩人的口味很相似,即使有所不同,也被她帶著慢慢接受。
今天的晚餐很豐富,許大廚的手藝自然不用多說,林霄坐在椅子上,像個嗷嗷待哺的孩子般看著一盤一盤色澤鮮豔的美味菜肴被端上桌。
他想幫忙來著,畢竟人家今天過生日,但許莞晴以他洗過澡為由,根本不讓林霄上手。
突然有一種小媳婦伺候忙碌一天歸家丈夫的感覺。
......
“好了,紅酒你可以嗎?”
最後一盤菜端上桌,許莞晴摘下圍裙,對著餐桌旁的林霄問道。
她知道林霄的酒量,也沒有要勉強的意思,買紅酒是因為她自己的喜好,女生喝紅酒比較合適,啤酒太容易漲肚子。
“當然沒問題,大不了舍命陪君子!”林霄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心中做好了喝醉的準備,反正醉酒的樣子她又不是沒見過。
許莞晴莞爾一笑,啟開紅酒,給兩人各倒一杯。
“來,祝你生日快樂,永遠十八歲。”
林霄舉起酒杯,祝賀道。
“謝謝。”
紅酒需要慢慢抿,林霄也沒傻到一口乾。
“我很多年沒過過生日,今天很難得。”許莞晴放下酒杯,眼神複雜的說道。
林霄邊吃菜邊說道:“我也是,自從記事起就沒有什麽生日的概念,一個人習慣了。”
看了他一眼,許莞晴回憶起往事,自顧自說道:“你之前問過我的夢想,其實我真的沒有夢想。”
“小時候懂事早,只會給自己設定一個又一個的目標,完成後再換另一個,我想,這稱不上夢想。”
不明白怎麽聊到這上面,但很明顯,許莞晴今天有吐露心扉的意思,林霄也很想更多的去了解這個神秘的朋友,於是道:“目標也可以看作是短期內的小夢想,反正都是為了自己想要的去努力奮鬥著。”
許莞晴並不讚同他的這番話,搖頭道:“於我而言,目標和夢想是兩回事。”
喝了口杯中的紅酒,注視著對面的林霄,認真道:“而現在,我所有的目標都已經實現,生活每天都是重複的,無趣且枯燥。”
嗯?這話聽著怎麽有抑鬱的傾向?
作為過來人,林霄知道,這種想法要不得,如果一直被禁錮住,很容易得抑鬱症。
放下筷子,勸解道:“目標可以慢慢找嘛!比如先訂個小點的,先賺它一個億?”
這種小玩笑並不是多麽好笑,許莞晴的神情依舊很認真嚴肅,配上清冷的氣質,感覺更加讓人難以接近。
“錢我已經夠花,賺多賺少並沒有意義。”一杯酒喝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當你的夢想實現後,下一步計劃是什麽?”
林霄沉思了會兒,回答道:“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挺想多去看看和了解這個世界。”
離夢想實現還很早,而且不一定一帆風順,等自己真正成為紅透半邊天的大明星時,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種想法。
“嗯,挺美好,那不如就拿你這個計劃作為我暫時的目標?”
“可以啊,但是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跑很不安全。”林霄道。
“那你陪著我。”
許莞晴已經喝了不少酒,臉蛋酡紅,因為酒精的作用,不僅話比平時多,且性情都在逐漸變化。
“可以啊!但是得等到我有時間。”
什麽時候有時間呢?林霄自己也不知道,現在事業處於上升期,後面還會有的忙。
“叮咚。”
兩人的談話被門鈴聲給打斷,打開門一看,是送蛋糕的到了。
寫好名字簽收後,將蛋糕拆開放在桌子上,林霄道:“既然是過生日,沒有這東西總感覺少了點什麽,我給你切一塊嘗嘗看?”
“行,要上面刻著玫瑰花的那一塊。”
許莞晴說道,完全不記得是誰下午才說過不吃蛋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