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陌和明凱五人回到休息室,稍作休息便收拾好東西,乘大巴向著酒店駛去。
錢陌看著對著魔都體育場愣神的明凱,走過去坐在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沮喪,再回到這裡的時候,我們贏回來就是了。”
明凱轉過頭,強裝淡然:“教練,我沒事,前面的勝利讓我稍有些飄飄然了,沒有仔細研究對手,時機的把握沒做好,指揮也不果斷。”
錢陌擺擺手:“所以說有時候失敗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前提是你能把發現的問題都能克服。”
“這點小挫折,我會用行動去克服的。”
錢陌沒有再說什麽,心裡的挫敗感要自己消化和克服,這是職業選手成長必須經歷的。
心理承受能力也非常重要,這才是常規賽,季後賽更殘酷。
大巴車很快來到入住的酒店,因為和麗思卡爾頓長期合作了,酒店早早準備好了錢陌要用的東西。
下了車,錢陌準備帶他們去吃點東西,但是五人包括田煜沒有這個意願,直奔分析室,進行賽後複盤。
點開屏幕,比賽的視頻開始播放,幾人仔細分析著每個細節和失誤的地方。
錢陌看向卓定:“這兩局Knight有些大意了,現在所有的隊伍都知道,你是炎魂的Carry點,對你的照顧絕對少不了。
今天這一場比賽過後,對你的針對只會變本加厲,時刻提高防范意識,給自己留能操作的空間。”
錢陌側身面對徐開:“小開,你在線上的對線能力面對聯賽絕大多數下路組合能穩住。
但你要是想在聯賽裡站的更久變得更強,需要拓展自己的英雄池,負重提高自己的走位和團戰意識。”
“……”
最後,錢陌面色嚴肅地看向眾人:“前面的八連勝能隊伍變得有些浮躁,相信大家都感受的出來。
正好借這個機會,大家冷靜冷靜,思考思考。
都回自己的房間吧,宵夜我會安排酒店送到各自房間。”
錢陌也回到了自己的總統套房,開了瓶05年的拉圖,輕搖酒杯,看著杯中的紅酒陷入沉思。
他這一段時間,明顯也有些松懈了,雖然每天堅持進行BP分析和戰術學習,但是明顯沒有那麽盡心。
“打著還需自身硬,現階段,系統能給的只有極具潛力的選手。
一個懶散、不上心的教練,再好的選手都能用廢了。
把五個當家選手聚集在一塊,最後慘烈的季後賽一輪遊,這樣的事情,聯賽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
第二天,錢陌一行人直接乘機趕往奉元市,又是背靠背,31日要客場打勝羽戰隊。
接下來的三天,戰隊投入到緊張的訓練中去,每個人都牟足了勁。
錢陌讓阿水也開始打訓練賽,跟徐開進行輪換。
兩人各有勝負,但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阿水的進步,隨著融入團隊,勝率不斷提升。
徐開感覺到了壓力,想通過RANK提高自身的技巧,但是一直變黑的屏幕,讓他心情低沉,自己總是Carry不起來。
臨近比賽,徐開的狀態只能說一般,並不如前一段時間。
錢陌還想給他一次機會,希望他能在比賽中實現自我的突破。
勝羽戰隊上個賽季季後賽一輪遊,中單Xing實力很強,這個賽季進行了補強,引入了老牌AD帶酒daijiu,
目前戰績6-3,排名西部第六。 第一局比賽,炎魂選擇熟悉的中前期陣容,而勝羽學習孤煙的對戰策略,選擇紅色方,拿到中單counter位。
前期勝羽兩次四包二直接讓徐開的燼沒了聲音。
中期明凱和Knight雖然拿來些優勢,但隨著時間流逝,隊伍開始走向下坡,最後龍魂團被團滅,被一波結束比賽。
第二局比賽,錢陌無奈選擇了紅色方,給Knight拿到了塞拉斯。
前期,在明凱挖掘機的蹲守下,塞拉斯拿到一血。
下路卻突然暴斃了,直接對線被對面AD拿到了雙殺。
接著勝羽以下路為突破點,犧牲上路瘋狂軍訓下路,控小龍,拿下路塔。
二十分鍾勝羽經濟領先來到五千。
接下來兩波團戰,徐開的寒冰總是迷之被開,開團即減員。
最終,勝羽帶著大龍Buff,破三路水晶,拿下比賽勝利。
這次比賽的失利讓隊伍的氛圍直接變得凝重。
徐開上了回程的大巴車,嘴裡一直嘟囔著:“對不起,大家!對不起,大家!”
原來想埋怨兩句的石陽看著這種情況,話到嘴邊沒有說出口,這時候不能給他添堵了。
眾人都看著窗外,閉口不語,車內陷入長時間的沉默。
回到酒店,沒有立馬進行複盤,錢陌決定和他們分開談一談。
明凱進入房間,就有些埋怨地說道:“第二局,對面酒桶一直進我野區,下路一直叫我去,我怎麽去啊!”
明凱抬頭看了他一眼:“廠長, 心平氣和一些,這兩局最大的問題是下路崩盤。
但是劣勢,你們是怎麽應對的?
難道炎魂戰隊打不了劣勢翻盤局嗎?
瞧瞧最後一局,後面你們都不交流了,不交流我們怎麽贏!
你是團隊的大腦,你首先要嚴格要求自己,任何時候都冷靜下來,再劣的局也要主動去找機會。
哪怕對面推倒了門牙塔,只要水晶沒有倒,就要想著怎麽守住。”
說到後面,他也有些著急。
“當然,這對你的要求有些高,如果你感覺不想成為聯賽最頂級地打野,我也可以放低要求。”
明凱聽後陷入了沉默。
錢陌起身,來到明凱身後,輕按他的肩膀。
“自己好好想想,我認識的廠長是有韌性和夢想的。”
……
最後進來的是徐開。
從進來開始,他就一直低頭沉默不如。
錢陌語氣嚴厲地說道:“抬起頭來!”
迎接錢陌的是徐開無神的雙眼。
“看看你現在的狀態,你要是不想打,我給你一筆錢,直接回老家吧!”
“教練,我想打,可我知道我在拖隊伍後腿。”徐開的回答有些哭腔。
錢陌沉聲道:“那就拿出要打的樣子,我讓何教練給你制定了專門的訓練計劃,進行閉關,達不到我的要求就別出來了。”
“好!”
徐開重重點點頭,知道自己的首發位置不保了,要想再回來,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