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回頭看了看這個人便一臉笑容的說道:這位先生,怎麽稱呼?
那個身穿儒衫的中年人笑了笑沒有說。李逸旁邊的小德子便一臉怒容的說道:放肆!李逸看了看小德子還想在說,便一臉不高興的說道:快給先生道歉!小德子也不敢不聽李逸的話,便底下頭說道:先生你大人有大量不要給我一般見識,那個身穿儒衫的中年人還沒開口說話,旁邊的家奴便說道:我們大人自是不會和你們這些小人物一般見識。李逸皺了皺眉。
那位身穿儒衫的中年人便一臉不快的開口喝到:退下!那位家奴便底下頭退到了那位中年人後面。
那位中年人對李逸說到:家奴管教不嚴,請大人不要介意。李逸也不是那種不是好歹的人,便笑呵呵的對中年人說道:相見就是緣分,不如一起吃酒!那位中年人也沒有拒絕便一起相伴而行。
李逸和那位中年人在前面走著,後面跟著自己的幾個貼身侍衛還有小德子,那位中年人的家奴也在後面跟著。兩人來到了一家酒肆叫了幾個菜,要了一壺酒,便坐下來聊了起來。
李逸剛做下便迫不及待的對中年人說道:先生你看我們南國如今怎麽樣,那位中年人笑了笑說道:不提也罷。
李逸便恭身說道:先生幫忙分析一下如今的南國。
中年人看到李逸態度如此誠懇,也不像做作之人,便開開說道:如今的南國可畏是內憂外患,風雨飄搖,隨時都可能分崩離析。李逸也點了點頭,自己家的事自己清楚,如今的南國快到了亡國的時候了。
李逸便起身對那位中年人說道:請先生教我。
那位中年人看了看李逸便自顧自的說道:如今的大陸小國如雨後春筍一般,數不勝數,整個大陸的百姓生靈塗炭,各國之家戰爭不斷。那個中年人說到這裡便歎氣到,這是百姓的悲哀啊!
李逸當然明白他說的話,整個遊戲不知道有多少玩家,幾千萬個國家都是少的了。
李逸便一臉悲痛的說道:每當看到百姓流離失所,我的心就寢食難安,說到高潮處,李逸還擦了擦眼角硬擠出來的淚。
嗚呼哀哉!嗚呼哀哉!中年人也被李逸感動!一臉悲痛。
李逸看到這個中年人被自己感染,心裡面不由竊喜,在心裡面想到:沒想到哥還有表演的天賦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李逸起身朝中年人拱手說道:先生實不相瞞我乃是這南國的皇帝!自從我登基以來,看到我南國百姓苦不堪言的樣子,心裡面就是萬分悲痛。請先生為了我南國百姓留下來助我。李逸誠懇的相求,那位中年人看到也猜到了他的身份,卻是沒想到他會如此低聲下氣的求自己,給了自己很大的面子。
那位中年人想了想便說道:如果你能在兩個月收復以前南國所有的地方,我就願意在南國出仕。
李逸心裡驚訝到:我的身份被猜出來了?李逸便問道:先生知道我是這南國的皇帝。那位中年人看著李逸笑而不語,李逸想了想然後一笑說道:先生大才。李逸對這位先生說道:先生那我們一言為定,那位先生也說道:一言為定。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一下。
李逸便對中年人說道:先生你嘗一嘗我們南國的飯菜如何,李逸說完則是用了系統的探擦看這個中年人的本事。
系統說道:不是宿主的手下,宿主無權查看。
李逸聽到這句話心裡暗自吐槽:真沒有。
李逸也沒在糾結什麽,等自己收服了南國原本的土地以後,自然會清楚。
隨後李逸也沒在多想,便和這位看起來有大才的中年人一邊吃飯一邊聊起了大陸上的事情。
李逸所在的這個大陸叫做乾坤大陸至於有多大李逸自己也不知道,他現在連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還沒搞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