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傷心了,隻是間接性的而已!”看著下輩痛心欲絕的模樣,月宮冬淋雖然依舊掛著那副淡漠的表情,但是卻出奇的安慰了起來。 “為什麽你要加上而已呢?”春雪實在是被這個如此不自愛的上輩打敗了。
“別那副樣子,我也是第一次!”月宮冬淋看了春雪一眼,就仿佛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出對方心中的想法。
“別說的那麽容易讓人誤會好不好?”用手捂住臉,春雪現在如果可以選擇,真想把對方給推到再交叉交叉!
這次對方沒有說話,而是用夾著壽司的筷子向前推了一下,碰到了對方的嘴巴。
知道躲不了,春雪隻好吞了下去,話說起來,雖然自己有蘿莉控的潛質,但是對身邊這隻蘿莉真的毫無興趣,可能是自己心中的道德底線限制吧。
時間過得很快,吃完便當的兩人,就分開了。
對方要上課,而春雪呢,則要去鍛煉身體了。
雖然他很想得到一本什麽驚天動地的秘籍,然後隨便擺幾個姿勢就渾身大汗淋漓,借此瘦下來。
但是幻想過後還是得去看現實啊,看著以前自己跑上百圈都不會累的操場,自己的身體此刻竟然在顫抖啊。
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身骨,然後春雪就在操場周圍的人奇異目光下,跑了起來。
他隻是慢跑而已,不過就算是慢跑,才跑了每一會兒,春雪就感覺道了渾身無力,腳開始發酸,想要停下來。
不過有過經驗的他,卻死死的堅持住了,因為他知道,現在是最容易讓人動搖的時刻,春雪的意志再一次經歷了停歇和前邁的抉擇。
隻是春雪也是不得不感慨,三圈已經是極限了。
倒在草坪上,任由汗水打濕背後的泥土,春雪緊緊閉著嘴巴,用鼻子去呼吸,然後眉頭確實撇了一下。
肚子仿佛如火燒,有點腎疼的感覺,不過春雪沒有理會,或許說,已經習慣了吧,而且有這樣的感覺,才證明自己的運動有了效果。
隨著時間的流逝,有的人回去上課了,有的學生,也過來上課了,由於拿到特權,而且春雪保證不打擾正常學生上課後,他才獲得了繼續留在操場的權利一條,簡稱操權!
“喂,那個春雪同學,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體育老師藤志看著已經濕透了衣服的春雪,心裡有一股特殊的感覺。
春雪現在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說話了,他做著一個俯臥撐的姿勢,並沒有動,就這樣撐著,堅持了十分種,地上已經有了一灘肉眼可見的水跡了。
看著對方連話都說不出來,鼻子的呼吸聲,急速而沉重,仿佛隨時都要倒下,藤志太佩服對方的意志了,現在的學生,累一點都喊苦喊累,像對方這樣的人,簡直是難得一見。
不過,春雪再堅持了一分鍾後,顫抖的雙臂終於還是軟趴下了,不過就算如此,春雪還是沒有停止身體的運動。
看到春雪在雙手都沒有力氣後,竟然還要做其他的動作,藤志也趕緊阻止了,再這樣下去,可是要出問題的。
隻是春雪動了幾下之後,就徹底的停息了,凡是有個度,過了就會適得其反,這個道理春雪也懂。
“春雪同學你好好休息吧!”身為老師,藤志也有自己的工作,對這個學生也不能給予更多的關注了。
春雪聽了對方的話,也找了個有蒙陰的樹下,躺著,閉上眼睡著了。
沒有什麽比疲憊之後,什麽顧忌都不需要,
然後呼嚕大睡還要爽的事情嗎?沒有?至少春雪醒來後也很讚成這個想法。 隻是他沒有看到,教學樓一個窗口上,有一雙眼睛一直注意著他。
等放學之後,在神經連結裝置上設下的鬧鍾如期喚醒春雪,讓對方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不過一身汗臭味,確實挺難聞的。
這一覺,睡得舒坦是舒坦,不過就是作了個讓人不怎麽爽的夢。
回到教學樓裡換了雙鞋子,就準備回家去的春雪,在一次聽到無人的背後傳來了一聲呼喚。
“一起嗎?”
“哎喲,小冬淋啊,嚇人可是不好的,行啊,走吧!”春雪看到這個黑色短發的少女,哦不,是他的上輩月宮冬淋那張無表情臉後,心裡又是淡淡的一疼,怎麽這樣也遇到對方啊?
“因為我在著等你啊!”聽到了對方的心聲,月宮冬淋開口回了句。
“喂喂喂,你有特異功能也不要亂用啊,我怎麽感覺好像全身被你看光了一樣,好害羞哦!”春雪對小冬淋為什麽老是能看出自己內心想法好奇的很。
不過這次沒有說話,而是一手牽起了對方的手,走了出去。
“誒?那個新來的轉學生和月宮是朋友嗎?”一些看到兩人親密樣子的同學心中都疑惑著。
“可能是吧,和月宮同學做朋友很辛苦吧?”那人身邊的一個朋友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月宮冬淋,在松乃木小學裡面,或許是所有學生和老師都不願意接觸的一個人,因為對方可以從一個人的表情和語言裡看出其他人心中的想法。
在這個女孩子面前,所有人都會沒了秘密,那多讓人尷尬?例如尿床往事?例如小黃書?例如嗜好?缺點?喜歡的人?討厭的人?
當這一切都被對方得知後,那和光溜溜站在對方面前有什麽區別?
所以並非月宮冬淋有多孤僻,而是沒有人願意當她的朋友罷了,不是討厭她,隻是不知道怎麽去接觸。
因此,這裡所有的人都對春雪同學佩服的很,能做月宮同學的朋友,不是簡單人。
一路上其他人雖然拿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和冬淋,但是春雪並沒有害羞什麽的,反而大大方方的提起自己驕傲的小胖腦袋。
雖然這個舉動被冬淋第一次鄙視了一下,但是春雪隻是傻乎乎的笑了兩聲就忘記了。
“想不到小冬淋你也會鄙視人啊!”春雪正打算和對方開個玩笑,卻被對方用力的挽留在了原地。
春雪看了看,兩人站在校門口,不出去幹嘛?
“踏出這一步,很危險,注意了!”月宮冬淋不回答對方的問題,隻是用提醒的口吻說道。
一時間春雪還不明白什麽狀況,以為有什麽人埋伏自己或者什麽呢,就伸出頭道外面看一下,隻是當他的腳也跟著踏出去之後。
世界變了,整個世界都被數據化,變得即熟悉又陌生了起來。
熟悉的小命條,小殺條,還有中間寫著1800的坑爹數字,在加上兩個陌生的名字,那就這樣吧。
crimsonnote?
這個沒想錯的話,應該是自己的名字吧?什麽意思呢?
春雪絞盡腦汁,但是英盲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吧?
“轟隆隆!!!!”
不讓春雪多想,前方就傳來了樓房倒塌的聲音,而看到對方的小殺條嘩嘩的上升,春雪也忽然想起了自己不是在糾結的時候。
正當春雪準備學對方那樣破壞場景儲存小殺條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上,有一把模樣十分霸氣的紫紅色吉他。
“誒?為什麽我的手是紅色的?不是銀色的嗎?”春雪傻了,他再迷糊,也不可能忘記,淫鴨哦不,是銀鴉才是自己戰鬥體吧?
不等他多想,遠處就傳來了一個嘲笑聲。
“喲喲喲,這位小菜鳥在猶豫些什麽呢?赤紅的??音符?也對,真是個奇怪的戰鬥體啊,不過沒關系,你馬下就要被打到了!”巨大的機器人,哦不,是青色的高達一副走運之後的笑聲,引來了春雪的注意。
春雪看看對方,和遠方一些觀戰的人,也明白了。
“對了,打架前,問你兩件事情行不行?”春雪打住了對方的奸笑,十分有禮貌的問道。
“什麽事情啊?沒關系,哥哥即將拿走你的處女掛,心裡也是十分內疚的,有什麽想問就問吧!”那青色高達,哦不,是戰鬥體仿佛對自己的實力十分有信心,完全不怕對方能耍花樣。
“餓,你確定這個C什麽NO的,不是銀色烏鴉的意思嗎?”春雪指了指自己的名字問道。
“哎喲,我說小兄弟,你該不會連小學都沒上吧?好吧,銀色烏鴉,我沒記錯的話,翻譯應該是SilverCrow吧?不要以為你也有個C就可以改名啊!”青色高達用自己的大錘子敲了敲手心,十分認真說道。
“哦,這樣啊,那好吧,對了,可不可以讓我看一看我的技能是什麽?”春雪心裡也早就有這個預想了,因為內心變了,所以自己也許就不再是那個渴望飛翔的銀色烏鴉了。
“...我給你十秒種時間,再浪費時間就被你扯平局了!”青色高...戰鬥體忽然想到了什麽,一副差點上當的模樣說道。
對方也是個老實人,說十秒就十秒。
春雪抓住這十秒種,也看了一下自己的技能。
普通技:音符爆破
普通技:音符增幅
必殺技:絕唱
簡單的了解一下三個技能的用法後,春雪就不再去多想了,為什麽,因為對方的錘子已經在自己的眼前了,再想就掛了吧!
“你別給我太得瑟啊死小孩!”春雪爆發了!
在現實裡就算了,在這裡身體可是沒有了束縛,你也想來一場嗎混蛋?
某種程度上,紅色系的戰鬥體,對近距離戰鬥都處於一種弱勢,但是對春雪來說...屁,你丫的打到我再說!
用一種極快的速度躲過了攻擊,直接拿著吉他狠狠的劈在對方的身上。
“碰!”
對方的血條直接掉了二十分之一,然而不等對方回過神來, 春雪就再次錘了在對方的身上,把對方徹底打醒。
青色高達在面對春雪的第三次流氓攻擊時,趕緊用錘子擋住,才避免了繼續掉落的血條。
但事情完了嗎?沒有!
由於前兩次的攻擊,對方的身體有些下沉,導致,春雪馬上抬起膝蓋撞在對方臉上,再接著補上一腳,徹底把接近自己的高達給踢飛了。
雖然一番猛烈的攻擊,但是青色戰鬥體隻是掉了不到三成的血量。
可是,在世紀末戰鬥場景裡觀戰的人,徹底呆住了,這是多麽流氓的人啊,竟然把外裝武器,還是紅色系的外裝武器這樣用。
“混蛋啊!”青色高達已經憤怒了,本以為接近對方的自己,已經贏定了,卻不想遭到了如此劇烈的反擊。
“別叫了,再見,你輸了!”春雪沒想繼續調戲對方了,來結束戰鬥吧。
“什麽,你以為能拖到...”青色戰鬥體正準備說,對方想拖延時間獲得勝利時,就看到了死亡之音!
場面沒有沒有聲音,春雪的手指在吉他上激烈震動顯得格外詭異,無數的音符如同繁星一樣,把對方給吞噬掉。
刹那間,在所有人的目光下,crimsonnote的小殺條迅速下降,伴同和它一起掉落的,還要小命條,不過不是春雪的,而是對方的,很有規律的,在短短的兩秒內,剩下的七成生命值,完全消失無存!
YOUWIN!
獲得了勝利的春雪同學,思想回到了學校門前。
“恭喜你,獲得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