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典禮很快就在嘩啦啦的掌聲鼓舞下完美落幕了,真是一個讓教師們感到學校注入新血液的美妙聲音。 春雪現在,坐在一年級C班裡,一個偏角落近窗口的位置,因為這裡溫度適中,氣候溫和,時有涼風吹過,實在是睡覺的風水寶地。
不過,如果前面沒有月宮的背影和秀發,身邊沒有千百和的側臉和美瞳,想來,應該會很幸福才對。
算了,春雪微微搖頭不想太多,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被他珍藏的白色小枕頭,摸著的質感,絲滑得讓人差點把持不住,那柔軟確實使人遐想無窮,實在是一個好枕頭,有助睡眠和青春期少年的健康發育。
大夢誰先覺,管他是個鳥,反正知道的不是人,是下課的鈴響。
預料之中的下課鈴聲沒有出來,預料之外的一個沉重打擊卻從腦袋上傳了過來,差點造成腦震蕩。
“何方妖孽啊!!!!”春雪的聲音在低吼,抬起腦袋,是一張不熟悉的大媽臉,哦不,是有粉底的,沒猜錯的話,應該經過九九八十一重工序後完成品。
“有田春雪同學,麻煩你到講台上自我介紹一下!”到底還是歷經學校這個地獄磨練的人,班主任收住了那一觸即發的火山,用聽著很別扭的聲音說道,應該是喜怒相結合後產生的。
春雪用萬年化作一眼的速度明白了現在的狀況,應該是睡過頭了,該死,昨晚不應該跟小千瘋的,哎,而且現在對方在生氣,不然怎麽會不叫自己一聲呢?。
而坐在小千另一邊的拓武,用苦笑和手勢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指了指千百合,意思是自己已經叫過了。
心裡一番悲涼之後,春雪正了正態度,起身,挺胸直著身板,一副成功人士的派走上了講台,雙手緊緊壓著,發表了獲獎感言。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一名來自遙遠他校的人,我的名字剛才班主任已經介紹過了,在這裡,我很感謝我的父母,因為他們,我今天站到這裡,和大家結下不解之緣,在這個振奮人心的時刻,看到大家那洋溢著開心的笑臉,覺得人生啊......”
春雪時而用肢體語言加強說話力度,那沉穩的姿態,深邃的眼神,如果不是沒有那胡子,沒有那西裝,這演講的時間或許會更長久一些。
這奇異磁場下,神秘幻術讓所有人失了魂和魄,直到那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鎮魂鍾驚醒世界,才驅散了春雪環繞在大家耳邊的魔力,讓他們恢復了正常。
“恩,現在也到下課的時間了,我們暫且聊到這裡吧,有機會下次再聊!”說完,春雪腳踏之處,仿佛有微微的光華,組成了朵朵蓮花,步步生蓮不過如此。
好像有風吹動他的頭髮,飄逸,給人的感覺,是那麽的神秘,直到他離開了教室,班主任和學生們才回過神來。
一堂課,好端端的就被春雪破壞了,當然,這只是他童心未泯對班主任的一個小小懲罰罷了,說是懲罰不如說是展示自己的部分才華,讓對方不敢太放肆,畢竟自己考上來是用一個比較中等的成績,所以沒有特權也是真的。
走在走廊上,看著不認識的學生,春雪有點解脫的把雙手放在腦門後,剛剛他之所以大費周章的拖延時間,目的也是不想在那兩個核武器戰力的女人手中滅亡。
是的,這麽巧之又巧的座位安排,讓春雪感受到了一條很大的**,很大很大的一條。
走著走著,春雪忽然發現了異常。
有不少目光也注意到自己了,
春雪看過去,是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剛才典禮的時候,他也聽到一些基本信息,例如一年級生的絲帶、領帶是綠色的,二年級是藍色的,而三年級則是胭脂色的。 校舍一樓裡,有學生餐廳和隔壁的交誼廳,本來想著來買點東西吃的春雪,卻因為想事情走過頭,來到了交誼廳這邊來。
呈半圓的交誼廳裡,擺設著頗有一番風味的白色圓桌,桌子間有足夠的距離和空間,春雪大型采光玻璃看進去,將染上春色的中庭樹木看的一清二楚,這裡毫無疑問是梅鄉中學最上等的空間。
記憶裡,這裡好像是只有二年級和三年級才可以進的地方,不是明文規定,但是暗地裡是這樣決定的。
那幾個人也是看自己走錯地方才用這種目光看自己的吧?想到這裡,春雪滿是不在乎的搖了搖腦袋。
不過正當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目光督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是早上發表演講的黑雪姬,好像是學生會副會長來著。
嘴角在沒人發現的地方扯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角度,然後擺正了方向,向交誼廳門口走過去。
來到門口,可以更加全面的看到裡面的光景,高年級生裡有一半的人在休閑的喝著紅茶或者咖啡,另一邊則沉潛到校園網絡中。
這裡面的人對春雪投來了不悅視線,不過想想,現在才剛開學,他們也習慣新生不懂規矩了。
春雪比他們所有人預料都從容太多,用溫和的笑容走了進來,沒有刻意找某個人,而是找了個沒有人的白色桌子坐了下來。
坐在凳子上那一刻,春雪就接受到了無數的眼神攻擊,但是他卻毫不在意,等腳步聲越來越近的時候,他才開口。
“這位學姐,不用介意,規矩我懂的,但是我明白,規矩是用來打破的,不要說明面上根本沒有任何規定一年級學生不可以進來,就算有又怎樣?”春雪用手指敲著桌面,一隻手托著下巴,笑眯眯的說道,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對眼前這位看起來挺嚴肅的女孩子看了一眼。
他的話,無疑是點燃了火藥的導火線,很多高年級的男生,都動了動身子,人和椅子相離的聲音,一波波傳來,聽著還真嚇唬人。
“各位學長想要動手的話,也不是不行,只是那結果我不負責,而且我也沒有做什麽壞事吧?我只是把本來不該存在的規矩,趕回娘家去而已!”說著,春雪把後背放到椅背上,有些懶惰的氣息,讓其他人看了就很不爽。
“新來的,別太囂張!”有個脾氣暴躁的學長,最先忍不住,站起身來,吼道。
他這一叫,徹底把隔餐廳的學生,不過由於還沒有到午休的時間,所以人並不是很多,但是少數也有幾十人,目光全部都吸引了過來。
春雪沒有回答,看到那個關注的身影沒有回頭,看來是沉潛到校園網絡裡去了吧,略帶失望的嘴臉上,輕輕把左腿搭在桌子上,把右腿放到左腿上,頓時不可一世的囂張,從他的身上湧現出來。
有時候,春雪覺得自己是個挺好的人,為了無產階級的解放,他不惜以一己之力,面對全天下,因為那些都是解放的敵人和絆腳石。
對這些毛都沒長齊,就學別人搞特權的,春雪表示最討厭了,用這種可笑的規矩,來顯示自身的優越,未免也太掉價了吧。
如果有根煙的話...春雪忽然想起自己不會抽煙來著,頓時把前面的想法太監掉。
“可惡,看我今天不教訓你一下!”春雪成功吸引住了所有人的仇恨,而那個暴躁學長,也明白自己現在有所有人的支持,就算真動手了,只要手下留情,就不會受到太大的懲罰,而且還可以在同學面前提升自己的地位。
的確,春雪那看起來並不健壯的體格,那自認為也打過架的學長自然是不放在眼裡了。
雖然有幾個學生會的人有心想要阻止,但是春雪那囂張的氣焰,實在是讓他們沒辦法阻止。
交誼廳並不大,所以對方沒走幾步腳,就來到了春雪的面前,然後,抬起拳頭,再然後,就倒下了。
春雪收回了猛然發力的右腿,把兩隻腳放了下來,有點戒備了,畢竟他們群起而攻之,自己不小心點不行啊。
那暴躁學長當然不會被一擊完敗,那樣太假了,不過對方雙手捂住臉,鼻血已經低落在地上,連續爬逃,看來是無心戀戰了。
春雪以君臨天下的姿態,站起身來,一隻手立在後背,一隻手放在胸膛前,用藐視的目光看著這群丫頭片子,用教訓的語氣說道:“要打的,就上,不敢上的,給我閉嘴,佔著茅坑不拉屎,你們這是當學長學姐的模樣嗎?自認為這樣很優雅很高貴是嗎?我告訴你們,屁,看看你們,成何體統!”
說著,春雪的手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頓時鎮住了所以蠢蠢欲動的騷年騷女!
靜,很靜,非常靜,非比尋常的靜。
然後,片刻不到,就傳來了交誼廳外的一片掌聲,他們大多數都是新生,對這個該死的規矩,也是十分厭惡的,對春雪此刻的表現,無疑把他當作英雄了!
這一刻,那接連不斷的掌聲,仿佛只是為了迎接那個一直沒有理會這邊,沉潛在學校網絡的少女!
思維也終於趕回了現場,黑色長發少女,那同樣是黑色長襪包裹住的腿一轉,整個人就轉過來,和春雪相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