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新野
牧王坐在一片荒草之中,目視著前方,掛著笑容。前方就是長安,他妻子住的地方。
想著想著,就倒在了身後的草地上,悠閑的伸了個懶腰,閉上雙眼似是睡去,心情很不錯。
“君上!”
牧王睜開眼睛,努力的測過頭來看去。
“是義渠呀,來!過來坐!”
牧王並未起身,悠閑地拍了拍身旁的土坡,荒草雜生。曹斌並未如聲而坐,反而拜身說道:“君上,北方的上將軍,溫子然將軍和首輔大人,諸葛尚大人已經會師,南方的呂煜城將軍和簡玉銜總兵也將於翌日到達。”
曹斌並未說完,牧王忽然起身,朝著兵營方向走去,龍行闊步。曹斌也趕緊跟上,然後繼續匯報:“柯孜墨大人還在弋陽,化身商賈,至今已是一方富豪。並未有剝削一事,謹遵君上之命,四處救助籠絡人心,也是有萬騎之數。”
“至於季舒玄大人,天陽並未有消息傳回,應是無礙。”
牧王邊走邊問:“義渠可有覺得,我這樣做實為不妥?”
“並未,君上自有君上所想,身為臣子,理所應到。”
牧王聽後,哈哈大笑起來,一直走向軍營之中。見者,身姿挺拔如蒼松,氣勢剛健似驕陽,劍眉寒星凌冽,面容冷峻如霜,此人駿馬英姿,自是萬軍從中可取敵將首級。
再見身旁一人,九天攬月之能,拔山填海之力,經天緯地之才,冠絕天下之智,千變萬化之術,吾之首輔也。
兩人同時向前一拜:“臣,溫子然(諸葛尚),拜見君上!”
牧王將兩人拉起,笑著道:“辛苦兩位了!”
溫子然冷峻的面龐,有些舒緩,說道:“君上言重,傳話這事,辛苦不了臣。”
諸葛尚接過話:“北邊的燕王,越王都將在五日後到達。途中收到傳信,南方的康王,梁王也會如期而至。”
牧王一笑,爽朗道:“走走走,好不容易再見,今日就不談這些。待來甲和墨鈺來了之後,軍中再起酒宴,許久唯有熱鬧事了。”
次日,呂煜城與簡玉銜到達。五日後,燕王與越王一同到達。七日後,康王與梁王到!至於吳王,離得最近,卻活脫脫的拖到最後,真是好大的“微風”啊!
應牧王邀約,政和十月三十日於長安新野會見。
新野,諸王會集處,周家王帳
周家來的人雖然與諸王相近,但周家是唯有,諸家是隨意。長公主,太師,平安王。
王帳中只有長公主和太師,至於平安王,可能在一旁摸魚吧。
“老師,”
太師只是看著她,一臉慈祥。
“老師,說真的。我還是好緊張!”
太師扶著長須,笑著說:“這種事,還是得找你家良人才行!”
“老師!”
長公主一臉羞紅,嗔怪道。最後也是微微一點頭,剛輕起身子,又趕緊坐下,十分猶豫。
太師看著猶豫的長公主,自己斟了杯茶,慢慢飲下。最後,長公主還是折中了一下,寫了一封信,命人傳給牧王。不久後,便收到回信。
“之前所說,可是當真?”
“娶你一事,天地可鑒,絕對,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