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雄關傷兵營教場,士兵們都已經到了,當然還是有兩個百將是沒有來的,不過蘇恆並沒有在意,直接就帶著隊伍出發去了新兵營。
從雄關去往新兵營自然是跑步了,還是負重跑步,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生活用品,跑起來哐哐當當,都是在雄關訓練了數年的士兵,所以每個人都沒有像新兵那般還沒跑多久就喊累,這點蘇恆很滿意,看來還都是不錯的。
陳虎已經早早的和蘇恆進行了新兵營的交接,兩人寒暄了幾句,無非是後生可畏雲雲。
站在高台上的蘇恆看著下邊的士兵們,“再一次歡迎大家來到這個新的環境,軍紀大家都很熟悉,我就不再多提,在這裡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服從命令。”頓了頓又說:“虎賁營,這是我從大將軍要來的,你們作為虎賁營的第一批的士兵,希望你們能讓這個名字響徹雄關、秦國、草原。”
剛說完,下面就亂了,雷烈站在第一排,大聲的問:“草原,校尉我們怎麽響徹草原?”後面的士兵也是點頭然後都看向了蘇恆。
“我希望從我們中間挑五百人組成一支騎兵,深入草原探查。”話一出口,士兵們又嗡嗡嗡的議論了起來,蘇恆只是靜靜的笑著,等議論聲音安靜了下來才繼續說:“從今天開始你們都是新兵,重新開始訓練,騎兵我會按照你們的意願和平時訓練成績進行挑選。”
教場的一邊,將作營的士兵們已經開始在布置了,這是一套蘇恆按照以前電視電影上看到的士兵訓練系統,不過都進行了擴大,畢竟這個世界可能是因為魔力的原因,普通人的體質是非常好的。
訓練的一開始和新兵入伍是一樣的,不過蘇恆已經將其該成了軍姿,隊列也更加整齊,隨後就是在已經布置好的教場上開始訓練,半個月時間大家都已經非常習慣了這樣的訓練。
除了繁瑣一些,也不算是非常累。
二月中旬,萬寶齋的魔核已經送到了雄關城,蘇恆得到消息就回去了,八階冰鴛的魔核冰藍色,放在手裡似有涼意,但是卻不覺得徹骨,而是有些溫柔。魔核掏空了蘇恆所有的積蓄,但是看到趙冰顏眼中的笑意,蘇恆也覺得很高興。
三月初,依然還是正常的訓練,將作營已經拉著一輛輛的大車過來了,鐵拳親自押送,他現在已經是將作營的校尉,他知道這都是蘇恆的推薦。
大車已經停在了教場,全部是用黑布蓋著的,所以沒有人能看到裡面是什麽,訓練的士兵們依然在訓練,他們穿著盔甲奔跑著,攀爬著,匍匐著,黑色的甲胄上已經全是泥巴,沒有人去注意這些大車。
蘇恆跟著鐵拳走了過來,鐵拳示意將作營的士兵們卸車,黑布被扯開,先是一套套的盔甲,和蘇恆自己做的那套樣式一般,甚至質量都差不多,再後面都是兵器,巨大的盾牌,純鋼製成的長矛,甚至還有沒有在雄關出現的陌刀。
“停止訓練,回去洗漱完過來領裝備。”蘇恆給旁邊的令旗兵說道,令旗兵得令後立刻就去揮旗通知。
等兵器裝備全部卸了下來,士兵們也已經全部列隊站在了校場上,“今天大家來領取新的裝備,分為盾、矛、刀,分別是200、400、400,你們自己挑選,先是盾兵,要求體壯。”
等了許久,下面的隊伍裡卻是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喊報告出列,蘇恆笑了笑:“盾兵是為了保護身後的袍澤,你們是生與死之間的一堵牆,有你們在你們的身後的袍澤就能更加肆無忌憚的給敵人造成傷亡,
很光榮的兵種,難道都不願意去給袍澤擋住死亡嗎?” 隊伍裡似乎有些騷動,“報告。”是雷烈這個大嗓門,蘇恆點了點頭,隨後又開始此起彼伏的報告,最後竟然大家都變成了願意,但是盾兵的要求非常之高,很多人只能去拿矛和刀。
李木自然是拿著長矛,他發現長矛比以前的短了一些,用起來非常順手,純鋼製的長矛很沉,但是手感很好,並不像木質長矛的矛尖沉重。
周胖本來應該是能被選擇為盾兵的,但是他確實更喜歡刀,就偷偷摸摸的往後排了一些,蘇恆看見了也沒有說什麽,手裡拿著陌刀,隨手舞了幾下,說不出的喜歡,周胖覺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兵器領完就是甲胄,是當場穿上的,厚厚的甲胄將整個人都包裹去,雷烈將高大的盾往地下重重的砸了下去,純鋼製成的大盾已經到了雷烈的胸膛處,雷烈將腿微曲就將全身都擋在了盾牌的後面,肩膀上的甲胄剛好抵在盾牌的後面就如同一個巨大的鋼塊。
周胖走了過來,一腳踹在盾牌上,整個盾牌紋絲不動,雷烈探出頭哈哈大笑,“真是好東西。”
“嗚”
隊伍迅速的集合,“既然大家都領取了新的裝備就開始進行新的訓練吧。”
訓練開始雷烈才知道這個盾牌不好拿,全是的盔甲已經非常重了,這盾更加重,被要求的是往前撞擊,他感覺自己的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毫無感覺。
隨後又是跑步,全身的盔甲幾十斤重,老兵們才真正感覺到了累,但是依然咬牙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