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不是沒有想到魯貴會拿著錢跑路,就算跑了也無所謂,五百金幣對魯貴來說是一筆龐大到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的財富,而對於他來說只是一點點而已。僅年底一個月秦國四城的蘇式火鍋就給蘇恆帶來了,一萬余金幣的收益。
趙冰顏最近心情愈發的不好了,特別從征兵開始。她看到蘇恆進了大門就沒好氣的說道:“明知道是走了個過場,還專門去看放榜。”
蘇恆一下子就尷尬了“多虧去了,不然什麽時候集合都不知道。”
“什麽時候?”
“十日後午時。”
“哦,那給你準備些東西帶著?多帶些吃的?”
“不用,說是什麽都不許帶。”
“那這幾天我陪你多吃些好吃的吧。”這大概是趙冰顏唯一能想到的補償的辦法了,順便連自己也安慰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放心我花錢,你陪我就行。”蘇恆大氣的說道。
“不行,這次我花錢,我陪你。”趙冰顏今日突然一反常態。
趙冰顏如約陪著蘇恆在街上閑逛。
“我們去買些酒,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東西。”蘇恆突然說道
“好呀好呀。”趙冰顏一聽到好玩的東西顯然很高興。
兩人來到一家酒坊門口,蘇恆試探的問道:“不會又是你家的吧?”
趙冰顏尷尬的笑了笑。
“那就別進去了,我們去鹽店找趙忠。”明知道最後還是要去找趙忠,蘇恆也不想繞一大圈了。
到了鹽店和趙忠說了要的酒的類型以後,趙忠也沒有多問什麽,就直接派人去拿酒送往城主府。
然後又去問找老鐵匠打造蒸餾酒用的裝備。
因為是老熟人,對於蘇恆要打造千奇百怪的東西,老鐵匠也不在意,並且還從中找到了樂趣。
兩人回到了城主府,酒也送到了,一共三種糧食釀造的酒,大米、小麥、高粱。
三種酒被放進了廚房旁邊的倉庫。
還沒開始蘇恆心中已經有了底線,在生產力落後的時代糧食就是命,所以蘇恆只能也只會選擇高粱,哪怕不成功。
三天后,鐵匠把打好的工具送來了,拿到廚房裡,蘇恆就開始組裝。一個密封的鐵桶模樣的容器,旁邊一個三寸長向下的伸出口,鐵桶上的上的蓋子可以打開,用來加入酒,然後把一根長鐵管子套進深處口,正好在最後一寸長的時候卡住。
將酒倒進容器,又拿了一個盆子放在接酒口,廚房就又剩下一個一臉好奇的趙冰顏。
蘇恆開始生火將容器的酒水加熱,等了好一會兒,酒水開始往盆中滴落,蘇恆拿出一隻碗,接了一些酒水,嘗了一口,味道辛辣,有些燒喉嚨,突然蘇恆覺得還是果酒好喝一些。
將蒸好的酒重新倒進容器中再次蒸餾,出酒以後,蘇恆接了小半碗,放置在旁邊,等酒全部蒸出來以後,碗裡的酒已經揮發了一小半,蘇恆知道這應該就是酒精了。
蘇恆又拿出一壇高粱酒這次隻蒸了一次,就拿出一個小壇子裝了進去,趙冰顏一直想要嘗嘗,但是蘇恆就是不允許,拗不過蘇恆,趙冰顏隻好放棄了。
第二天蘇恆讓人將小壇酒水送給趙忠,過了沒多久,趙忠就親自來了。詢問是怎麽做出來的,蘇恆也沒有藏私,最後蘇恆拿到了三成的分紅,蒸出來的就被命名為蘇式白酒。
工藝給了趙忠,
但是酒精蘇恆卻沒有透露出來。 在距離集合時間還有一天的時候,仆役說是有人找蘇恆,蘇恆來到門口就看到牽著兩匹馬的魯貴。
魯貴看到蘇恆走了出來後說道:“蘇公子,這就是疾風馬,我買了兩匹,一公一母。”
說著將韁繩遞給蘇恆。
“挺好的,謝謝了。”蘇恆說道。
“那蘇公子我先走了,我得趕緊找個客棧休息。”魯貴似乎因為趕路有些憔悴。
蘇恆點點頭。
這是兩匹全身雪白的疾風馬,全身上下沒有一絲雜毛,馬頭上有個尖角,四蹄烏黑比普通馬匹稍大,蘇恆翻身上了那匹公馬,沒有過多的掙扎,蘇恆就已經穩住了馬匹,顯然這馬已經訓練過了。
趙冰顏也走了出來:“你買的疾風馬,白色的呀,好漂亮哎。”
伸手牽住另一匹稍矮一點的母馬說道:“這匹是我的。”然後翻身上馬。
蘇恆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生怕傷著趙冰顏,畢竟疾風馬暴烈是出了名的。不過趙冰顏的也幾下就穩住了馬,然後得意的揚了揚脖子。
“我們去城外試試馬,我還沒騎過疾風馬。”說完還不等蘇恆回答就走了,蘇恆趕緊跟了上去。
一出城,趙冰顏的馬就飛一般的衝了出去,蘇恆趕緊一磕馬肚,身下的疾風馬立刻也飛奔了出去,不一會兒蘇恆就已經追上了趙冰顏。
趙冰顏開心的大聲喊道:“我感受到了風元素在飛舞。”
兩席白袍白馬在原野上飛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