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在上元節剛過就去了雄關,家裡又剩下了趙冰顏和蘇恆,曹輝來過一次,還帶了一個姑娘,四人一起打了一天的麻將,大家也相熟了起來。
王伯找到蘇恆遞給蘇恆一張羊皮紙,說是蘇恆的戶籍。
蘇恆接過一看上邊寫著:戶主蘇恆口一雄關城人士暫居雄關城內城主府蘇恆生神州歷戰後一四五八年身長五尺四寸(用現代尺長度)面略黑無須(蘇恆現在20歲,一米八,長得有點黑,沒有胡子。)
這就是個暫住證。
雄關城開始迎來了一片浩浩蕩蕩的人潮,雄關征兵開始,按理說現在還是冷兵器時代,征兵就是抓壯丁,就是強製,就是妻離子散。但是秦國並不是如此,對秦國的百姓來說當兵就是某一條生路,有軍功的話日子就會更好過,雖然草原蠻族每年都會攻打雄關,但是這依然阻擋不了,秦國百姓的熱情。
雄關城駐軍一共二十萬,此次征兵隻征兩千人,而且只針對雄關區域的本地居民,而從各地來報名的則已經有兩萬余人,征兵營地被設在城外的城牆下,十幾個帳篷依次排開,每個帳篷裡都有兩個黑衣官吏,一個詢問一個登記。
蘇恆知道自己只是來走程序的,但是他依然過來排隊了,走程序嘛,就要走的正常些,不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他是走後門的,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麽事情。
征兵時間一共是三天,蘇恆是最後一天來的,找了個人不多的隊伍就排了過去,前面是一個長得壯實的,皮膚黝黑,穿了一破皮棉襖,看起來有個二十四五的小夥子。
前面的小夥子看到有人排在自己後面就打招呼:“這位公子也來當兵呀?”
“是的。”蘇恆說道
“我也是,我是從雲中城來的,今天才趕到,我叫魯貴”
“蘇恆,雲中城?”蘇恆疑惑道,他突然發現自己對這裡好像真的不熟悉,而且好像也沒有想要熟悉過。
“蘇公子一看就是富貴人家,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雲中城距離雄關城有五百余裡。”
“這麽遠?你怎麽過來的?”
“走來的,我走了整整五天,家裡有一匹老馬,我爹是讓我騎著來的,但是家裡就那一匹馬,還得用來放羊。所以我就偷偷跑了出來。”
蘇恆覺得一天行一百裡已經夠厲害的時候,就聽到魯貴說自己是山上的村子,距離雲中城還有八十多裡。
聽著魯貴的絮絮叨叨,已經輪到了他們兩人。
“那蘇公子我先進去了。”
蘇恆點點頭。
隱隱約約就聽到:“年齡”、“十九”、“戶籍冊”
魯貴走了出來,對蘇恆說道:“蘇公子該你了。”
“姓名?”
“蘇恆。”
“年齡?”
“二十。”
“哪裡人士?”
“雄關城。”
一個官吏就開始登記。
“身長?”
“五尺四寸?”
“有無殘疾,有無癔症?”
“無”
“好,下一個。”
蘇恆出來了,魯貴還沒走。
“蘇公子是你知道哪天放榜嗎?”
“後天。”
“哦,好,謝謝蘇公子。”
蘇恆突然問了一句:“魯貴你有地方住嗎?”蘇恆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問這麽一句。
“有的。”魯貴說完就摸著後腦杓嘿嘿一笑。
蘇恆回到了城主府,趙冰顏就來了,
追著他問怎麽樣怎麽樣。 “就是走個過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說了,做個什長,兵營都進不去,怎麽做什長?”
“我也想去當兵。”趙冰顏說道
“別,你可別去,不小心受傷了怎辦?”蘇恆趕緊說道,這姑奶奶進兵營要是想進去,連走個過場都不用。
“不會的,我是魔法師,五級魔法師,很厲害的。”趙冰顏拍著自己的胸脯
“你怎麽還是五級,什麽時候上六級?”蘇恆瞬間就轉移了話題
“我才十八歲,就已經是五級魔法師,已經是天才了你懂嗎?”
“就是你覺得自己是天才才會沾沾自喜, 以至於疏於修煉,然後止步不前。”
“才沒有!”趙冰顏已經開始微怒了。
今天放榜,公布被錄取名單。
蘇恆本來不想去的,但是他又閑,就過去了。到了城門口,又一次來遲了,紅榜紙已經貼在城牆上了,唱名也在繼續,一共二十張大紅紙。每個紙上都有寫有一百個名字,每個榜下都官吏拿著另一張比較小的紙張在唱名,聲音夾雜在一起,亂亂糟糟。
唱名,主要是因為好多應征的人是不認識字的,必須要有人將名字念出來,不然被錄取了也不知道。
蘇恆自然是不需要的,城下也沒有多少人看榜,大多數都是圍著唱名的官吏,蘇恆在第五張榜上找到自己的名字。蘇恆下邊是小字雄關城
轉身就看到魯貴,魯貴一臉焦急的在兩個唱名人的中間使勁聽著。
“魯貴。”蘇恆喊了一聲,拍了一下魯貴的肩膀。
“啊,蘇公子,蘇公子上榜了吧?”
“上了,你呢?”
“我不知道,我不認識字,蘇公子能不能幫我看看?”
然後蘇恆就帶著魯貴從第一個榜單剛開始找,找了兩三個就遇到了曹輝。
“蘇兄,這是找自己名字?”
“沒有,我幫這位朋友找的。”
“哦,蘇兄的朋友那就是我曹輝的朋友,這位朋友叫什麽?”
“魯貴,雲中城人。”
然後兩人就分頭找起,蘇恆是在第九張上找到魯貴的名字。
然後他找到曹輝,三人準備離開,就被告知,必須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