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天時間,新兵們都是站立和跑圈,站的時間越來越長,跑的圈數也越來越多。
一直到第六天下午,竟然宣布是練隊列。
不是蘇恆想的一二一,左右左。只是簡單的走著,但是必須排成一排,不許走快也不許走慢,一開始是20人走,後來變成100人一起走。不但有普通的走法,還有每個人都緊靠著一起走。
走的是非常的別扭,有人左腳有人右腳,有人步子大有人步子慢,練了一個下午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翌日,在以各宿舍為單位的進行訓練的時候,蘇恆自告奮勇,代替了魯貴,開始讓大家糾正左右腳,雖然不懂,但是因為蘇恆在第一天的先見之明,眾人都願意聽從蘇恆的命令。
教場上就出現了怪異的口令“一二一,一二一,左右左。”引來其他新兵的頻頻側目,陳虎也看到了,但是也不干涉,他只會看最後有沒有用,這是他剛調來新兵營當百將的時候,當時的新兵營校尉告訴他的“不用乾預新兵們的奇思妙想,只看最後有沒有效果,如果有效果那麽就全營通用,沒有效果也不會影響大局。”他也把這句話告訴了新來的百將,所以周鐵錘並沒有說什麽,有時候甚至還去蘇恆這邊鼓勵一番。
效果並沒有蘇恆想的那樣好,但是比一開始強了很多了,隊伍中有個人總是左右不分,這就是零七七八號,楊樹。
楊樹,西川城,西村人,西村在雄關的旁邊,距離雄關也就二十余裡,離南部長城卻只有五裡,距離西村前不足十裡有一條寬闊的河流,就是從雄關流過去的,然後從長城穿過,進入西部森林。西川門也是因為這條河而得名的。
楊樹今年十八歲,長相的憨厚,為人木訥,但是又有很強的好勝心,所以對自己左右不分顯得很在意,也使勁想改好,但是又找不到方法。
蘇恆是在休息的時候找到一個人坐在一棵小樹下的楊樹,“楊樹,對吧?”
楊樹知道這位是個公子哥,也知道這位公子哥的本事,就趕忙站起來:“蘇公子。”
“叫什麽蘇公子,大家都是兄弟。我帶著你走走?”兩人一起走了一段路,蘇恆發現楊樹只是簡單的左右不分,就拿出一根繩子系在在他的左手上,說道:“記住,這是左。”
五天后,蘇恆這一隊明顯比其他隊伍表現的比較好了,周鐵錘專門過來誇獎了一下蘇恆,然後上報了陳虎,陳虎看過了以後就讓在全營實施。
早晨開始下雨了,並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蘇恆以為肯定就不訓練了,確實,剛洗漱完就被通知今日不出操,大家就都去吃飯了。吃完飯剛準備躺下休息,就聽到“緊急集合”“嗚嗚嗚嗚”“緊急集合”眾人趕緊就起來著甲。
陳虎顯得很高興,他也是著甲,站在高台上看著已經被淋成落湯雞的新兵們。過了一個時辰,陳虎才開始說話:“我很開心,終於盼來了下雨,我最近一直在糾結這個雨天行軍怎麽訓練,這不,立刻就來了。今日的科目:雄關被蠻族攻擊,現需要我新兵營趕往支援,現在跑步出發。”
道路泥濘,跑著跑著就有人滑到,然後立刻就會被百將拽起來“站起來,繼續跑。”
一旦掉隊,百將們上去就是一腳“跑起來,掉隊被敵軍斥候發現就是個死。”
雄關距離新兵營只有二十五裡,但是道路濕滑,快兩個時辰,眾人才跑到雄關城。
一名城頭上的守兵看著跑來的新兵說,“看,剛招的新兵,看起來好弱呀。”
另一個守兵說道,“我那會跑過來,那可是不帶喘氣的,這真是一批不如一批。”
“你就吹吧。”
新兵們剛到城下,就聽到陳虎又喊道:“危機解除,新兵營後隊變前隊跑步回營。”
“還是幾年前的老套路,一到下雨就是雄關遇襲,需要支援。”說話的是在城門洞的樸刀手王鐵柱。
雨一連下了五天,雄關也遇襲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