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緊急集合”
一般的緊急集合是在晚上,這樣大家得起床穿衣,新兵們很納悶大白天的緊急集合,不過還是著甲集合。
“今天的緊急集合是因為呢,過不了幾天,我們的新兵訓練就結束了,所以今日開始練習最後一個科目,由各個百將指揮。開始準備吧”站在高台上的陳虎的聲音似乎有些落寞。
兩千人被分成了兩隊,各自帶離到兩側,發給蘇恆的是一根長長的木棍,和長矛一樣的長短,似乎是用來作長矛的。
一名百將大喊“長矛手相互靠近些。”
長矛手只有兩排,後面的卻是弩手,一隻小小的戰陣已經形成了。
一名百將在戰陣左側喊“營門一側的高塔上面是令旗,靠近這一側的人為小隊長,注意觀察旗語並給眾人下達命令。”。
“前進前進,不要亂。”百將們喊完就進入戰陣之中了。
進入教場,對面也赫然是一個長矛方陣正在緩緩走來。
嘩嘩嘩嘩“長矛手分開兩側,弩手前進。”幾個小隊長一起大喊。
長矛手開始向左右移開,蘇恆被旁邊的長矛手推擠著往右邊靠去,但凡有長矛手出了陣列,在陣中檢查的百將見到了就是一腳,“不許亂跑。”
兩邊的陣型是一樣的,有百將開始報距。
“三百步。”
“不許亂!”戰陣中的百將大喊。
“兩百五十步!”
“不要著急。”
“兩百步。”前面的弩弓陣營似乎有些騷亂的跡象。
陣中的百將大喊“穩住穩住!!”。
“一百五十步。”
蘇恆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
令旗揮動“放---”“放---”
“嗡”“嗡”“嗚嗚嗚嗚嗚”兩片烏雲,在空中短暫的相遇然後分開,各自飛向對面的方陣之中。
蘇恆看到秘密麻麻的箭矢撲面而來,瞬間將頭微低,箭矢就砸在了自己身上,沒有箭頭,但是還是有些讓人不舒服,
“我中箭了。”有人大喊。
陣中的百將上去又是一腳,喝到“死不了,繼續前進。”
嘩嘩嘩嘩,令旗又動了,“弩手左右退出,長矛手繼續前進。”
兩邊的陣型之中只剩下了長矛手,也都緩緩的相互靠近。
“長矛放平。”百將們開始大喊,瞬間傾斜向上的矛陣開始放平,蘇恆已經可以看清對方的臉了,隊伍在緩慢的前進,長矛開始穿插在一起了,隊伍依然在緩慢的前進,當對方的長矛再有一尺余就挨到自己的時候。
“刺---”不知道什麽時候,陣中的百將們已經出了陣列,在陣外下達了命令。
蘇恆想都沒想就將長矛刺了出去,長矛撞擊到了什麽東西,然後蘇恆就感覺到自己胸口挨了一擊,並順著力的方向向後倒去,而在他倒去的瞬間他看到頭頂上的長矛相互刺出。這是後排的一擊。
雙方的長矛手都倒的七零八落,弩手早已將弓弩放下了,將長矛手分開然後抬了出來,然後開始檢查身體,一旁的魔法師們也給被擊中要害部位的倒霉蛋們療傷。
“還不錯”陳虎說完就走了。
夜晚蘇恆躺在床鋪上喃喃道,“這便是戰陣嗎?”。
一旁的曹輝接話道,“是啊,這便是戰陣。”
“如果我是一名長矛手,可能已經死了。”蘇恆看著黑洞洞的房頂。
“放心吧,不會的,我們只是守城而已,而且可以做個弩手嘛,殺人於百步之外。”曹輝似乎在安慰蘇恆,又似乎在陳述一個事實。
翌日,戰陣對抗又開始了,這次還有樸刀手,手持木刀。蘇恆是一名弩手,射出一箭後,他的使命已經結束了,站在戰陣之外,長矛手和樸刀手正在前進,不過這個戰陣在蘇恆的眼中已經變成真正的刀槍。
雙方接近,“刺”。長矛手將長矛刺出,第一排的長矛手已經十去七八,後排的長矛已經刺了出去,樸刀手一刀將長矛砍偏或斷,但是突入戰陣的卻只有十之二三,突入戰陣中的樸刀手如入無人之境,將長矛手砍翻,不過此時如果有第三排長矛手,那突進去的樸刀手則立刻就會被刺死。
一連十數日,新兵們都在感受各種各樣的戰陣,每次都會有人被木棍木刀砍傷,但是新兵們依然是興致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