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已經騎馬來到東城牆,剛下馬就攔住一個旗令兵,讓他傳令讓長矛手和樸刀手從升降機快速登上城頭。
旗令兵看蘇恆是從西城牆來的,明白戰事緊急,就立刻大喊到:“令。”隨後就將手中的令旗揮舞了起來。
最靠近東城牆的千人隊,開始快速的往升降機上趕去。
蘇恆命令在東城牆上的士兵立刻將火車上的已經裝好的貨物全部卸下來,人多力量大,五個車節的貨物全部被卸了下來,第一批士兵也已經被送上了城頭。
“上車。”
士兵們一聽都愣住了,上這個奇怪的車嗎。
領隊的百將大喝:“愣著幹什麽,上車。”說著就第一個登上火車。
蘇恆來到車夫面前:“要快,能多快就多快,放下人後立刻回來,繼續拉下一批。”
然後對著已經登上車的士兵們喊道:“全部蹲下,抓住旁邊你能看到的一切東西。”
車夫狠狠的抽打了一下馬臀,吃痛的馬匹快速往前奔去,車輛被帶了起來,越來越快,但是托馬畢竟不善於奔跑,並沒有達到第一天實驗戰馬跑出來的速度,蘇恆的心立刻就放下了。
車輛經過木橋,卻因為載重和速度的原因快速的上下起伏,有幾個沒抓穩的士兵直接掉了下來,還好軌道是設在距離石壁五米余的位置,避免了被車輛碾壓。
李木,金武城,新莊村人,名叫李木,但是人卻不木訥,甚至還有些聰明。
李木是上過兩年學堂的,但是因為早年父親病故,家裡也為給父親治病花光了多年的積蓄,就不再讀書,而是與老母一起打理田地,日子也還算過得下去。
李木身體強健卻不像周胖那種給人一種胖的感覺,而是看起來瘦但是身上全是因為多年勞作而長出來的肌肉。
綠皮人手裡的箭矢直直的向李木刺來,李木卻非常的冷靜,他沒有後退,而是持著長矛的後臂猛的將長矛往後扯去,然後兩隻握著長矛的手卻是微松,長矛快速往後面退去。
微松的兩隻手迅速緊握,長矛已經變短了,李木猛的將長矛刺了出去,長矛順利的穿透的了這個綠皮人的胸膛,但是綠皮人手中的箭矢也刺了下來。
箭矢刺進李木前刺長矛而帶向前的肩膀,還好有甲胄保護,入肉並不算深。
李木快速的拔出刺進綠皮人胸膛長矛,然後往後退去。
其他的綠皮人也已經登上了城牆,重重的落腳將靠前的長矛踩在腳下,其余的長矛手卻沒法再進行前刺,他們太靠前了,三米余的長矛的弊端就是當敵人貼身,長矛手將無還手之力。
綠皮人將嘴裡的木棍,箭矢甚至短刀,從嘴裡取了下來,開始往長矛手,身上揮舞,長矛手或傷或退,後面的樸刀營開始往前與綠皮人戰在一起。
李木身旁已經沒有了長矛手,他將肩膀上的箭矢直接拔了出來,也顧不得包扎,扔掉自己的長矛,提著箭矢就衝了上去,床弩的箭矢一米余長,就像是一根短矛,而且已經是改造成了鋼製箭頭,甚至比他那個鐵質矛頭的長矛還好用。
三米余長的長矛在獨自廝殺的時候弊端是非常多的,很容易被敵人製住,短矛卻是更為靈活。
綠皮人力氣很大,直接一棍砸下,樸刀手不得不用刀格擋,衝上前的李木直接一矛刺進綠皮人的小腹,綠皮人吃痛,手上泄了力,樸刀手將刀往上一推,然後一刀將綠皮人劈倒在地。
樸刀手感激的看了李木一眼,
也沒說話就上前與另一個綠皮人戰在一處,李木也提著短矛直接刺向剛落在城頭的綠皮人,這個倒霉的綠皮人還沒將武器取下來就被刺倒在地。 一名提刀的綠皮人砍翻一個長矛手以後就往李木奔來,李木提矛直刺,綠皮人揮刀將短矛蕩開,李木收矛,綠皮人繼續往前。
第一批乘坐火車的士兵已經到了西城牆,士兵們開始前去支援,車上的百將一看,城頭上已經混戰在一起了,就拉住車夫:“讓樸刀兵先來。”說完也不理會車夫,就衝了進去。
綠皮人一般是不會有持刀的,但是李木並不清楚的,這是他第一次遇到綠皮人。
這個綠皮人雖然也沒有披甲,手裡也只是個普通的鐵刀,但是皮膚緊致,孔武有力,和以往送死的綠皮人完全不一樣,不過這些李木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這一刀就要下來了。
李木只有一米七五左右,並不算低,但是這個兩米多的綠皮人卻比他高很多,綠皮人高高揮起的短刀,直直的往李木的腦袋上落去。
李木忙將短矛抽回高高舉起格擋在頭頂,綠皮人的刀也到了,還好綠皮人的刀很鈍,並沒有一下就將短矛劈開,但是李木卻也不好受,受傷的手臂因為承受這一擊,有些微微的發顫。
李木借力往後退去,拉來了一些距離,立即舉矛就刺,綠皮人揮刀蕩開,李木就立刻收矛,靈活的遊走在這個綠皮人身邊,不給綠皮人近身的機會。
李木又是一矛,綠皮人揮刀一蕩,李木收矛,但是卻並未刺出,而是微微的往後退去,隨時都有一種要跑的感覺,李木剛一轉身,綠皮人立即往前衝去,卻不想李木,人未回頭,矛已回頭,短矛從頭頂斜向上直刺,人隨即被短矛帶著轉身,矛頭瞬間沒入綠皮人的咽喉。
如果蘇恆在這裡一定會大喝一聲:回馬槍。
第二批樸刀兵已經趕到,整個城牆上的戰事漸漸開始穩定了下來,綠皮人被一一砍死,扔下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