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城主府開始有人來送禮拜年,趙風和趙冰顏一直在接待,蘇恆作為一個城主府的外人,不好過去,就一個人呆著小院裡,顯得很無聊。
每次過年,從初二就開始跟著父母去親戚家拜年,從走路,到自行車,從摩托車再到小轎車,越來越快,樂趣也越來越少。大人們圍在一起打麻將,半大小子圍在僻靜的小屋子裡賭著為數不多的壓歲錢,小孩則把壓歲錢送到村子裡的小賣部,買來各種各樣的鞭炮。
麻將,對哦,可以做個麻將出來。想著蘇恆就拿出一張紙開始在紙上畫,修修改改畫到晌午,城主府的客人開始聚餐,蘇恆沒有參加,找了王伯,問城中哪裡有雕刻的匠人。
王伯就讓仆役帶著蘇恆去了,這個時候店面是不開門的,只能去匠人的家裡。
一個城東的小院子,院子不大甚至比蘇恆住的還小,門頭簡陋,開門的是個老頭。
“敢問這位貴客前來有何事呀?”老頭身穿一件洗的發白的長袍。
“我想做些東西。”蘇恆說道
“大過年的,小老頭的店面已經歇業了,不過還是先進來吧。”老頭子聲音有些呢喃。
院子很乾淨,有個中年的婦人抱著一個小孩子站在屋簷下,看到蘇恆他們進來,就走進房間裡了,院子裡有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在掃雪,小小年紀掃的卻很是認真。
一直走進最裡面的房子,是一個不大的客廳,蘇恆和老頭坐在椅子上,一個老太太端著一碗茶水,遞給蘇恆:“喝茶,暖暖身子。”
蘇恆雙手接過,放在旁邊,“我比較著急,所以大過年的就過來麻煩您。”
這時有個中年漢子走了進來,應該是老頭的兒子。
“木質的就行,只要老丈能接,我可以多付些錢。”說著就在桌子上放下一個金幣。
“到底是什麽物件。”老頭顯然有些意動。
蘇恆遞過去一張紙,老頭看了看但是不明所以。
“這麽大就行,最後需要上色。”蘇恆用手比劃了大小。
然後又說:“木質要堅硬,手感要光滑,如果可以麻煩能快一些。”然後又在桌子上放了一個金幣。“我也知道大過年的,不過我真的比較著急。”
不等老頭說話,中年漢子就說道:“我們接了。”
“如此,那就開始吧?”蘇恆盯著老頭說道
兩個金幣,除過材料費用至少賺一個半金幣,這是半年的收益,這單生意的收益也讓這個家庭對在過年期間就乾活毫無怨言。
老頭和他兒子的手藝很好,蘇恆只要稍微說了個大概,老頭就可以雕刻出來。最後又指揮著上色,一排樣品被雕刻了出來,蘇恆用手摸了摸,手感很好。
“就這樣每個要四個,然後再雕刻兩個骰子,裝進木盒,木盒雕刻麻將二字,做好了送到城主府。”說完蘇恆就離開了。
第二天蘇恆還沒起床,就有仆人說,有人送來了東西,蘇恆打開一看,正是老匠人送來的麻將,每個麻將都雕刻的很是細致。
城主府今天除了趙忠沒有什麽人來拜年,蘇恆吃過飯,就抱著麻將盒子找到趙冰顏。
“我做了一個好玩的東西。”蘇恆神神秘秘的說道,然後打開盒子。
“這是什麽?”
“麻將。”
“怎麽玩?”趙冰顏疑惑道。
“需要四個人。”
然後趙風、趙冰顏、蘇恆、趙忠四人就坐在一張桌子上了。
蘇恆講解了一番,眾人便明白的規則,開始打了幾圈, 眾人都熟悉了。
趙風說道:“應該有賭注呀。”
然後王伯就起身起去了,蘇恆也抱來了一箱子金幣。趙冰顏看見蘇恆進來就一把奪過盒子,給自己面前到了一半又還給了蘇恆。趙風和趙忠相視一笑。
“胡了,給錢!”
“又胡了,給錢!”
“自摸,給錢!”
一直持續到晚上,蘇恆已經剩下十幾個金幣了,而趙冰顏的面前已經擺滿了金幣,顯得意猶未盡,而且這還是趙冰顏在蘇恆輸光的時候借給蘇恆一些,蘇恆覺得自己真的是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吃晚飯的時候,除了趙冰顏還興致滿滿想吃完再來,其他人明顯是興致缺缺,蘇恆覺得自己好背,趙風想著是不是應該做一套玉石的送給王室,而趙忠則像看財神爺一樣的看著趙忠,想著去製作麻將出售。
吃完飯趙忠就找蘇恆商量,蘇恆顯然是沒有什麽興趣,就說道:“這個東西仿製起來很容易的。”
趙忠顯然也糾結這個問題,點頭稱是。
在趙忠答應給兩成分紅後,蘇恆的興致明顯就增加了,蘇恆最喜歡這種白拿錢的感覺。
“奢侈品,我們不做這個木質的,專門做玉石之類的,賣給有錢有勢的人。”
說著就拿起麻將盒子“記得在這麻將兩字的前面印上‘蘇式’二字。”
“這是為何?”
“提高知名度,顯得有檔次,以後你就明白了。”蘇恆故作高深道,然後又給趙忠說了那一個工匠家。
趙風拗不過趙冰顏然後四人又上了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