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看往遠處,並沒有看到什麽,他就走到預警士兵旁邊,也沒有看到什麽。這時士兵遞過來一個長筒。蘇恆一看,望遠鏡,一個發明專利沒有了。他拿起望遠鏡一看,密密麻麻的人形生物正往城牆跑來。
這便是蠻族?
城牆上已經被手持弩箭的士兵站的滿滿當當,一個身穿黑甲的將軍模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城牆上眺望遠處的陣列,看到蘇恆走了過來,拱拱手:“魔法師大人。”
蘇恆也趕緊問道:“這位將軍,這些便是蠻族嗎?”
“在下並不是將軍,只是個校尉,你看到的只是蠻族的一種。”
“小子蘇恆,也不是魔法師,對著蠻族比較好奇,麻煩校尉大人講解一二。”
“叫我陳旭就行,這是草原蠻族的一種,繁衍速度很快,善於攀爬,主要被用來作為攀城消耗,蠻族每年都來這麽幾次,已經習慣了。還有一種身高三米余,體型巨大,力大無窮,數量也比較少,很少出現,另外一種很矮小,比我們還矮小,但是會魔法,我也是剛入伍時候聽老兵們吹牛是說的。”
蠻族陣列已經到了城下,手持木棍和骨頭的蠻族人看起來和草地一樣偏綠色,他們嚎叫了一聲開始往城下奔跑。
陳校尉喝到:“床弩自由發射。”
嗡、嗡、嗡,一隻隻如同長矛一般的箭矢飛向蠻族陣列,穿糖葫蘆一般將蠻人穿透,釘在地上,蠻人沒有一絲停頓,往城牆跑來,後來的蠻人甚至能順手將釘在地上的箭矢拔出來當做兵器,繼續往城牆跑去。
“四百步”報距的士兵大聲喊道。
“三百步”
“兩百五十步”
陳校尉大喊一聲:“放。”
嗡,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點一般,往城下砸去,蠻人剛好前陣進入弩箭射程,沒有護甲和盾牌的蠻人被直接全部釘在地上,後面的蠻人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在城頭士兵上弦的空檔,已經有數十名蠻族穿過箭陣,嗡,又是一片空白。
陳校尉大喊:“連續放箭。”其實他不喊,弩兵們也在連續射擊,每年蠻族都是這個尿性,他們已經很熟悉了。
趙冰顏跑了過來,對蘇恆說道:“你運氣不錯,剛來就看到蠻族攻城。”
陳校尉:“郡主。”
趙冰顏點點頭。
城下跑的最快的蠻人已經接近城牆了,短短時間城下穿過箭陣的蠻人已經有數百人之多,而且還在增加。
“滾木”
一根根木頭從城頭上砸了下來,城下的蠻人又被一片一片的砸死。
蠻人把木棍,箭矢吊在嘴裡,開始徒手往城頭攀爬,甚至有些沒有帶兵器直接攀爬。
城牆由巨石堆砌,雖然不能說是光滑如鏡,但是依然是不容易攀爬,如果是尋常的人類,絕對是一米也爬不上去,但是蠻人卻扣住一絲絲的縫隙或者一絲絲凸起凹陷往上爬,最高的有已經爬上去十數米,時不時有蠻人失手墜落,順帶將後面的人砸落。
陳校尉看到後續已經沒有蠻人,就喊道:“停止攻擊,讓他們上來。”
“弓弩手退後,長矛手上前,樸刀手穿插。”
城頭上被預留出兩米左右的空檔,後面則是密密麻麻的長矛,當第一個蠻人的手拔在垛牆上,他雙手一用力,直接就跳上了城頭,從嘴裡取下木棍,大吼一聲,剛準備衝,就被長矛手一槍刺進身體。
然後城頭上陸陸續續爬上的蠻人都被一一刺翻在地。
戰鬥停止了,沒有一個蠻人退了回去,全部死在了這個峽谷。
蘇恆呆呆的看著這些屍體。
淺綠色的身體,身長足有兩米余,穿著一件粗布短褲,上身赤裸。額頭扁平,眼窩深陷,鼻子扁平,嘴巴很大,因為面頰被割開了一半,半禿的腦袋上用為數不多的頭髮綁了一根小短鞭子。身軀消瘦,肚子凹陷,手臂和雙腿顯得很長,手掌的和腳掌粗大,指甲鋒利、烏黑。
更詭異的是血是綠色的,蘇恆掏出匕首,撬開一個屍體的嘴巴,和他預想的一樣,整個嘴巴多半數的牙齒已經脫落,這些蠻人都是老人,他們都是來送死的。
城頭上的屍體被扔了下去,從城頭上看過去,峽谷中鋪滿綠色的屍體,屍體上被箭矢插得滿滿的, 如同一個個死去的刺蝟。
一支支浸滿火油的火把被扔了下去,一支支燃燒的箭矢被射向城下,屍體開始燃燒。
趙冰顏趕緊拉著蘇恆離開了西城。
“他們的血是綠色的。”
“草原蠻族的血都是綠色的吧?”
“他們好像都是來送死的。”
“我知道,草原蠻族用這些人來消耗城防器械,沒年都會來這麽幾次,大家都習慣了,應該是草原上東西不夠吃吧。”
“我們回雄關城吧?”
“回去?你不玩了?”
“我想小火了。”
“那我去告訴父親一聲。”
“一起去吧。”
沿著東城牆西面的樓梯往下走,就進到了城牆的內部,中間一個寬闊的走廊兩邊點滿油燈,走廊足有四米高,這是最頂上的一層。一直走到最中間,推門進入房間。巨大的房間裡擺著一個大桌子,應該是會議桌,桌子旁邊點燃著兩個油燈,牆上開有兩扇小窗,作為空氣流通。
在往裡進入一個小門,是一個書房,窗下放著一張桌子,陽光剛好灑在桌子上,趙風正在桌子上書寫著什麽。
看到趙冰顏進來,寵溺的一笑:“玩夠了。”
趙冰顏跑到趙風身邊抱著他一條胳膊晃了晃“等會就回家了,過來和你說一下。”
“好吧,又見不到乖女兒嘍。”
蘇恆站在旁邊很是尷尬,但是沒人理會他。
等趙冰顏撒完嬌,就拉著蘇恆出去了。趙風望著趙冰顏的背影搖了搖頭,然後又開始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