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爬起身,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女子已經昏過去了。
觀察了一下戰場,魔虎已經被殺死,身上還有張伯的刀,真不知道是怎麽辦到的,而張伯和數個長矛手已經成了焦炭。
長矛手的兵器和鎧甲比較粗糙,整個戰場值錢的除了女子的法杖可能就只有那把長刀不錯,從魔虎身上取下長刀,然後去準備扒了柳城的衣服,給自己穿上,可憐蘇恆已經沒有可以更換的衣服,所以不得以才會出此下策。
小魔虎好像還活著,正在嗚嗚嗚的叫,可憐兮兮的看著蘇恆。
蘇恆心一軟就拔了插在小魔虎身上的箭矢,然後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給小魔虎包扎了一番,隨口說著:“我也沒辦法我盡力了,死了別怪我啊,活了也別咬我呀。”
然後就扒了柳城的衣服給自己穿上,衣服還算合身,又搜索了一番,找到幾個金幣,十幾個銀幣,數十個銅幣。
打掃完戰場的蘇恆,來到小魔虎身邊,從背包裡拿出水自己喝了一口,又給小魔虎又給喂了一些。
魔虎生命力明顯比女子強了很多,蘇恆給小魔虎喂了幾次水和肉干以後,小魔虎就可以慢慢走動了,每次它走到魔虎屍體旁就會嗚嗚嗚的叫。
蘇恆看著滿地的屍體,也不知道女子什麽時候會醒來,因為害怕屍體腐爛產生瘟疫,就從背包裡拿出折疊鏟,找了一個低窪地開始挖。
辛苦了一天,終於挖出一個大坑。歇息了一會,眼看太陽西下,就開始費力的把屍體往坑裡拖,所幸有小魔虎還是比較聰明的,也幫著拖拽屍體,等到全部都拖進坑裡,天也黑了。
蘇恆望著魔虎小山一樣的屍體很無奈,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動這個屍體,只能任其自滅了,回頭走到女子身旁的大石頭上側躺著,小魔虎也走了過來,它看了一下躺著女子,就往後退了幾步,似乎很害怕,然後又往蘇恆身邊靠了靠。
拿出肉干喂了一下小魔虎,又摸了一下小魔虎的大腦袋說:“以後你就跟著我了,就叫你小火吧。”小魔虎不知道聽懂沒聽懂,只是弱弱的嗚咽了一聲。
蘇恆起身生火,然後煮了一杯水,拿出肉干吃了起來。小火則眼巴巴的望著他,蘇恆索性就將背包裡的肉干全給了小火,小火就開心的叫了一下,開始吃了起來。
透過火光,躺著的女子,一席白色長袍,已經髒兮兮了,躺著也看不出大小,精致的小臉顯得蒼白,鼻子小巧挺拔,紅唇纖薄。
“親一下沒事吧?”蘇恆心想,然後又看了一下小火,說道:“還是很漂亮的嘛。”
說著,又摸了一下小火的腦袋。往趴著的小火身上一靠就睡著了,還流著哈喇子。
第二天醒來,女子還在昏迷,蘇恆就留下小火,一個人去了河邊抓了幾條魚,準備煮個魚湯喝,等中午回來就看到女子正在和小火對峙。
蘇恆急忙大喊了一下:“住手。”
女子和小火都看了過來,女子盯著蘇恆說道:“你是誰,是你救了我嗎?為何穿著柳城的衣服?”
蘇恆尷尬的說:“我叫蘇恆,為了救你衣服被燒掉了,沒有辦法就只能出此下策,扒了他的衣服。”
女子戒備的看了蘇恆一眼:“多謝蘇先生出手相救,你知道我的同伴們在哪裡嗎?”
“都死了,還沒埋呢,你過來看看吧。”
來到大坑旁邊,女子看著久久不說話,轉過身,抽了抽鼻子,對蘇恆說道:“麻煩先生和我一起把同伴埋了吧。
” 回來後女子看著魔虎的屍體說道:“你是怎麽把這個魔虎殺死的,而且還抓了小魔虎?而且它看起來並不反抗?”
“不是我殺的,這應該是你殺的,我只是將你撲倒,然後就被燒了衣服,至於小火,是我打掃戰場時候發現它沒死就給它包扎了一下,然後喂了一些食物。”
“小火,你給它取得名字嗎?一隻剛出生沒多久的笨虎, 就這麽容易讓你給騙了。”
蘇恆尷尬的笑了一下:“還不知道姑娘名諱?”
“趙冰顏,你救我沒有受傷嗎?那可是七階赤炎魔虎的攻擊,而且我從你的身上沒有感覺到任何魔力波動。”
“我只知道把你撲倒以後那個火虎直接從我身上飛了過去,然後我就感覺衣服被燒爛了,至於為何沒有受傷我也不是很清楚。”
趙冰顏疑惑的哦了一下嘀咕的說道:“竟然是最強一擊,難怪張伯也。”
“你睡了一天一夜餓了吧?我剛才從河裡抓了魚。”蘇恆說著就從石頭上把魚拿了起來。
就開始生火煮魚湯,還烤製了兩條,撒上鹽和辣椒粉,給趙冰顏遞了過去。
趙冰顏接過來,小小的咬了一口,就開始大口的吃著,蘇恆趕緊適時的把魚湯遞過去,趙冰顏接過就開始喝了起來,吃完似乎覺得有些不妥。
“先生見諒,冰顏確實是餓著了,而且先生手藝不錯,烹的魚很好吃。”
蘇恆擺擺手:“趙姑娘看起來和我應該差不多大,就別叫先生了。”
“蘇公子不取這個魔虎的魔核嗎?”
“魔核很值錢嗎?而且這個魔虎也不是也不是我殺的理當歸你的。”
女子幽怨的看了一眼蘇恆就和看白癡一樣:“很值錢的,七階魔核非常稀少的,你救了我,這個魔核是屬於你的。”
“我就一個普通人,魔核給我也沒有什麽用,懷璧其罪。我帶小火先走,你取了魔核就跟來吧。”說著喊了一聲小火,就背起背包,往森林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