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貴看著破敗的房子和蒼老的父母有些心酸。
心中突然生出一個想法,與其讓別人賺錢了不如自己把這個錢賺了,反正都是疾風馬嘛。
當晚魯貴就將村裡二十幾戶的年輕人一起叫到自己家裡。
“怎了貴哥,這當上兵了,要請大夥吃羊肉嗎?這也沒見宰羊呀?”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大聲道。
馬蘭不大,也就這二十幾戶,村裡的年輕一輩也就這二十幾個,魯貴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在這些人中還是混的開的,主要是打架厲害。
魯貴見眾人都到齊了開門見山的說:“我有個朋友托我買馬,我想這錢與其給馬販子不如我們大家一起賺。”
“什麽馬?給錢了嗎?”
“肯定是疾風馬,不然也不會拖我買。”魯貴說著把錢袋扔到桌子上“五百個金幣,我們平分,誰要是傷著了多分些。”
“幾匹啊”一個年齡稍大點的漢子說著就往錢袋上摸。
魯貴一把打掉快到錢袋上的手說:“抓一次肯定是兩匹。”
“兩匹馬,五百個金幣虧了”年齡稍大的漢子盯著桌子上的金幣說道“馬販子收都是六百金幣兩匹。”
“六百金幣,你能活著拿到嗎?”魯貴冷冷的看著這個漢子。
草原上的疾風馬很多,雖然不好捕捉,但是總是有亡命徒。但是捉馬容易賣馬難,馬販子拿了馬匹後,把人一宰往草原上一扔也沒人知道,還有就是傳言幾十年前有個村子抓了兩匹疾風馬賣給馬販子,當時便宜就四百金幣,但是那村裡拿到金幣後一夜之間,村裡的人死光了,金幣不翼而飛。
幾百個金幣可以讓這個窮困的地方的任何人變成亡命徒,人命在這裡就是草芥,所以漸漸的也沒有牧民去抓疾風馬了,疾風馬的價格也慢慢的漲起來了。
“我把每戶只要有年輕人的都叫來一個人,就是想讓這些錢讓大家全賺了,這可是幾年的收入,你們考慮考慮,有人不乾的話提前說,我也不勉強。”魯貴說完就不說話了。
“幹了,貴哥,我們乾。”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村裡人都知道疾風馬在哪裡,出發後第一天就遇到一群疾風馬在一處河谷飛奔,這個時候沒有人敢下去觸霉頭,只能在山崖上等待有疾風馬落單。
第二天就有兩匹白色的疾風馬離開了馬群,往山崖這邊行來。兩匹馬到了山崖下就開始相互依偎撕咬,這是要辦事了。
崖上的年輕人開始慢慢的往下靠過去,每個人都拽著一根打了環的繩子。
兩匹馬虛弱了,年輕的漢子們的包圍圈也已經縮小到了足夠的距離,將打著環的繩子一根根的往前扔套馬脖子。
兩匹馬驚慌了,但是剛辦完事四蹄發軟沒法跑路,只是嘶鳴著躲避著。
魯貴準頭很好,第二下就直接套住了公馬的脖子,然後收繩子往前靠去,翻身直接騎在馬背上,公馬想把魯貴扔下來,但是卻是做不到,因為他現在非常虛弱。
魯貴將公馬硬生生的拉拽回來了村子,母馬不用管,它會自己跟著。
但是小夥子們看到母馬溫順了一些就立刻也套了個繩子,這可是金幣啊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兩匹馬回到了村子,整個村子都震驚了,已經很久沒有人去抓疾風馬了。
魯栓子大聲問:“魯貴你抓疾風馬做什麽?”
魯貴將頭低了下來:“那個朋友讓我買馬,但是我覺得錢還是讓我們村裡的人賺才好。
大家都這麽窮了,賺點金幣,補貼家用,讓大家的日子過得好一些。” “但是你不想想這疾風馬性格暴躁, 等過了這陣子怎麽能騎乘?”魯栓子又繼續說道“也罷,去請你魯太爺來。”
魯貴去請了魯太爺,魯太爺是魯家的本門,也是魯家乃至馬蘭村年紀最大的人,魯太爺今年七十五歲了,走路晃晃悠悠。
看到兩匹疾風馬就說道:“這是要訓馬啊?不錯的兩匹馬。”然後咳嗽了兩聲又說:“老了,弄不了了,魯栓子我說你去做,魯貴你也在旁邊看著,這訓馬術呢是我爺爺口述給我的,但是我這一輩子也沒有用過,沒想到今日竟然用上。”
魯太爺的訓馬術簡單粗暴,與其說是訓馬不如說是熬馬,再加上魯貴五百多公裡日夜不停的跋涉,等到了雄關城馬已經成了。所以一到雄關城的魯貴顯得非常的疲憊。
魯貴給村裡不管出人沒出人的都分了錢當做封口費,還拜托村裡的做馬鞍的好手做個兩套馬鞍。
魯貴要去往雄關城了,身下的馬匹還是有些暴躁,但是魯貴已經完全能夠控制住,村裡的年輕小夥都來送行。
魯貴看著眾人道:“大家放心,五百金幣對我們來說很多,對雄關的公子哥們來說幾萬金幣都不多,等這兩匹馬到了我朋友那裡,他要馬肯定還會找我,到時候每個人都會有錢賺,而且是很多錢,等著過好日子吧。”人必須要有盼頭,哪怕是假的,但是只要有就不會亂來。
立刻有聰明的小夥子喊:“貴哥放心,以後大叔大娘就是我親爹親娘,我們已經會好好照顧的。”
魯貴抱拳道:“謝謝大家了。”然後撥馬離去,一路換馬飛奔,不停不歇趕往雄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