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陋的腦袋往空中飛去,綠色的血液,呲的噴灑而出。
沈家興已經呆住了,周胖看著已經灑在地上的血,嘀咕著:“不光長的綠,竟然連血都是綠的。”
“打掃城頭。”百將們都是老兵,戰鬥結束立即就發出了命令。
周胖走過去撿起那個醜陋的腦袋,看了一眼,然後後退兩步,往空中一扔,一腳就踢了出去,腦袋隨即高高飛了出去,受到重力影響又開始往下墜去,砸在黑色的地面上濺起一些飛灰,又往前滾了一段距離,撞在一個綠皮人的屍體上停住了。
城頭上的屍體被士兵們抬著一一扔了下去。
幾個弓手將火箭射到城下,火箭沾上城下提前扔下去的火油,轟的一聲,著了起來,火苗竄的老高,不過對於這麽高的城頭,還是顯得很矮。
沈家興從樓下打了一桶清水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周胖也在幫他的忙,沈家興看了一眼周胖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清理,隨後很小的聲音傳了出來:“謝謝你,周胖。”
周胖嘿嘿的笑了兩聲,並未說話。
清晨蘇恆去散步,一路往城東悠閑的走著,哼著小曲,從兩隻老虎到上學歌一路輕快,走著走著不小心就出了城門,一眼望去都是農田,蘇恆的腳步又快了許多,旁邊趕路的傭兵和去莊稼地的老農們莫名的看著這個公子哥,不理解他的快樂。
來到一座小石橋上看著河水中長得密密麻麻的植物,似乎是蘆葦,蘇恆想到了粽子,以前自己是很不愛吃的,但是許久未吃也很是想念。
但是他又不敢盲目操作。
這時走來一位扛鋤頭的老農,蘇恆趕緊上前“大爺,這是什麽?”說著指了指小河中的植物。
老農看了看小河,又看了看這個不學無術的富家公子,“葦子。”
蘇恆又趕緊問道:“不知有沒有毒啊?”
“沒聽說過有毒,有毒也不會長這麽多,早被挖了。”大爺說完也不理會這個公子直接就走了。
一樣的名字,似乎也是沒有毒,蘇恆就從旁邊的小路下了河道,摘了一大捧葉子,然後高興的往回走去。
“你帶這麽多葉子回來做什麽?”趙冰顏看著蘇恆抱著一捧葉子,不明所以的問道。
蘇恆顯然很高興並沒有繞彎子“給你做好吃的?”
“真的?”趙冰顏眼睛高興的眯起來,然後又突然睜開“我不吃樹葉子,再好吃我也不吃的。”
蘇恆也不做解釋就來到了廚房。
洗葉子的這種小事情,當然是廚房的夥夫來做的,蘇恆只是在旁邊看著叮囑他不要把葉子弄破了,洗完了又讓放在水裡浸泡著。
然後準備了大米、紅豆、紅棗,沒有找到糯米的蘇恆很無奈只能用大米包,不過想來應該也會差不多的。
將粽子包好,雖然有些醜,但是還是包的很嚴實,就開水下鍋煮了起來。
雄關東城牆
頂樓,趙風的大會議桌,平常空空蕩蕩的會議桌,現在周圍坐滿了人。
“這次召集大家來是關於前幾日的蠻族進攻的反常現象。”坐在首位的趙風開始說話了,“大家應該都是清楚的,這次蠻族士兵第一次出現了撤離,而不是以往的進攻,不知各位怎麽看?”
一旁留有花白胡須的老將說道:“這段時間我也查了一下近年來所有的攻擊記錄,唯一距離最近的一次撤退就只有,
我想想”說話的這位是趙風的副將沈文清,“神州歷戰後1458年,也就是二十年前,蠻族發生過一次撤退,是幾個蠻族戰士和一名蠻族魔法師。” “這次似乎沒有魔法師,而且也不像二十年前那般猛烈吧?”這位是趙風的副將蔣亦,也是一位老將軍。
“是這樣的。”回答他的是將軍王志,也是陳旭的上司。
“會不會是一次有目的的試探?”宋將軍說道
趙風開始發問:“試探肯定是試探,只是不知道這次試探的目的是什麽?他們會做什麽?”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不語。
副將沈文清看眾將軍不說話,就站了出來,“即使再來一次二十年前的戰事,我們也是不懼的,就讓將士們做好準備好了。”說完看了看趙風。
趙風心裡也不明白:“也只能如此了,那就這樣吧,沒什麽問題就散了吧。”
一場無聊的會議很快開完了。
“應該熟了。”一個個粽子被蘇恆撈了出來,放在盤子裡。
一旁的趙冰顏伸手就要拿,卻被蘇恆躲了過去“太燙了,你等會,沒人和你搶。”
晾了一會,蘇恆小心翼翼的將粽子剝開,放在一個小碟裡,甚至還塗抹了一些蜂蜜,然後遞給趙冰顏:“嘗嘗。”
趙冰顏用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甜甜的,很好吃。”
蘇恆看她並沒有眯起眼睛就知道,其實並不是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