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無助。夏雨宸絕望地被父親地弄上了岸。
他怕水,還能怎麽辦?自己騎著竹竿,稍微一掙扎就會掉河裡。
夏雨宸心裡是這個絕望啊!要是實驗失敗了還好說,可實驗讓父親發現了,自己的“飛天大夢”可就泡湯嘍……
夏雨宸剛一上岸,夏韜就和他算起“帳”來。
夏韜狠狠地擰了一把夏雨宸的耳朵,氣道:“小兔崽子,我最近沒揍你,又皮癢了是吧?整天就知道找什麽破神仙師父,我怎麽沒見過什麽神仙啊?”
“整天不學無術,學校成績及格了嗎?!給我回家背書去!”
夏雨宸的耳朵被擰得通紅,齜牙咧嘴疼得嗷嗷叫。
“爸……別!啊,疼……”
“我錯了,啊!”
……
夏韜正想好好收拾一頓夏雨宸呢,他突然發現,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感覺不舒服。
他抬起頭,發現周圍那群圍觀人士正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夏韜頓時收斂了起來,擰著夏雨宸耳朵的手也隨之放開。
因為:家事要避嫌!
“嘶……啊……”
疼痛減輕,夏雨宸頓時感覺自己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整個人不禁呻吟一聲。
阿大也沒閑著,他趕忙朝向那些鄉親們道:“誒誒誒,都看什麽看啊,走走走……都走吧!”
說著,四個仆人轟散那圍觀的人群。
——
夏府。
“夏雨宸,你瞧瞧你都幹了些什麽?!”夏韜怒道:“半個月,僅僅半個月,你就給我弄出這麽個么蛾子出來!我要是離開家一個月,你還造反了不成?!”
阿大四個人正和夏雨宸在一起列隊“罰站”呢,聽到少爺被數落的樣子,再加上剛才少爺騎著竹竿的那個“慘樣”兒,身為十九歲青年的他們,不禁忍不住憋著笑。
“欸,還有你們哥四個!”夏韜發現四個仆人在努力憋笑,不禁訓斥起他們四兄弟來。
“阿大,你們也脫不了關系。”夏韜厲聲道:“我之前是怎麽囑咐你們的啊?我不是讓你們看好雨宸嗎?可你們四個倒好,不但沒攔住雨宸,還被這小兔崽子帶跑偏了……”
夏雨宸五個人低著頭默不作聲,蔫蔫地接受著夏韜的斥責。
……
“報!”
此時,一個聲音打破了這種氛圍,只見一個身著黑衣的小家丁跑了過來。
雖然小家丁身材矮小,但他看起來十分靈活,只見他手拿著一封書信,遞到了夏韜面前。
“老爺,這是沈府老爺送給老爺的書信,說沈老爺令尊六十六大壽,請老爺過去喝酒呢。”
夏韜聽到沈府,頓時收回了自己的怒火,打開書信閱讀起來:
“吾友夏韜:
展信佳。
距離上次聚會已經過去三年,不知最近過得如何?
實在唐突,突然給你寫來書信。這幾年我們都組建自己的家庭,拚搏著事業,期望給家庭,給自己一個美好的期許。
不過朋友我是不會忘的,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恰逢我任滿回家,家父六十六壽辰,不知夏哥可來否?若無要務請務必不要推脫,好酒已溫好,等你赴宴!
回見。
——友沈念南”
看完信件,夏韜的心頓時一暖。
是啊,自己已經和沈弟有三年沒相遇了。那時候兩個人仕途順利,正面臨著一個問題:留在宮中,還是外出做官。
夏韜不會再負了家人,他決定留守;沈念南決定帶家人去外面闖蕩,便辭別眾人前往滄瀾城當郡守去了。
闊別三年啊!他總算任期滿歸來,說什麽也得好好聚一聚,夏韜決定,必須去!
可是……自己家這個小兔崽子怎麽辦啊?
留著他這麽待著?造反?
夏雨宸可是怎麽打也不長記性!
望著書房的方向,突然,夏韜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看我怎麽治你!
“夏雨宸,現在你已經被禁足了。要想我放你出去,可以,自己去書房把《雲錦詩集》三千六百套搬出來抄一遍,我回來要檢查,沒抄完之前,你就給我一直呆在這個院子裡吧。”
說著,夏韜拂了拂衣袖,背手走出府門,漸行漸遠。
望著老爺那走遠的背影,夏雨宸五人深深松了口氣。
“唉……”
“緊張死了……”
……
夏雨宸本以為抄點兒書就行了,可他到了書房以後,面對著一整面書櫃、整整三千六百卷的《雲錦詩集》時,夏雨宸驚訝地不禁張大了嘴。
“啊?!”
“這麽多!”
“就一天時間,我怎麽寫完啊!”
……
怎麽辦,怎麽辦?
這不是被限制自由了嗎?
對自由的渴望讓夏雨宸的小腦瓜飛速運轉著。
有了!
夏雨宸緩緩轉身,帶著不懷好意的眼神望向阿大四人……
“嘿嘿……”
“來吧,兄弟們……”
“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阿大四人愣了。這,這眼神……看起來不懷好意的,肯定沒啥好事兒。
“不要啊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