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有人站在草坪上,又要看上一場好戲了。”
“哦,居然是一個黃種人。”
“這小子肯定是被擠進來的,估計馬上就會夾著尾巴跑回去。”
“哇哦,他站的很穩,估計確確實實想要來一場。”
“開玩笑吧,他是想要被虐待嗎?真搞不懂這些東方人的思想,居然喜歡被暴打。”
……
那些人看到草坪上的韓冷之後,紛紛指指點點。
有一個打扮的花裡胡哨的小流氓更是吹起了口哨,嘴裡說出一些難聽的汙言穢語。
韓冷看著小流氓的方向,用語氣冰冷的街頭罵腔喊道:“你特碼的是誰?進來,今天我會成為你的醫生,你以後會換一種面貌在這可愛的世界上生存,我保證讓你此後的一個月都在吃流食,你會喜歡上那種味道的。”
說完了之後,還比了一個中指。
這番話說下來,簡直比流氓還流氓。
那些看熱鬧的自然不嫌事大,他們發出大笑,搞的說話的那名混混下不來台。
旁邊的同伴還在慫恿他。
“奧古斯特,去呀,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他是在侮辱你,你應該用拳頭將一切都結束。”
奧古斯特嘴裡罵了一句,憤怒的推開人群來到草坪上。
他二話不說便將自己的黑色短袖脫掉,露出胸口位置骷髏頭插著匕首的新派彩色紋身。
這個背景下的美國非常的開放,對於紋身大部分人都保持著欣賞的思想。
不得不說,奧古斯特人長的不怎麽樣,但他的紋身確實很不錯。
那些圍觀的人也發出了讚許的聲音。
韓冷手指下滑,做了一個紐約街頭混混慣用的手勢,說道:“紋身是好紋身,不過它的位置不對。”
奧古斯特捋了一把到耳根的長卷發,問道:“它應該在哪裡?”
“紋在後背怎麽樣,那樣看到紋身的時候就看不到你的臉。”
這是在嘲笑他的顏值啊!
奧古斯特雙手的大拇指插在牛仔褲的扣環裡,來回的走動。
“但願你的拳頭,能有你的嘴這麽厲害。”
韓冷聳肩。
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一個人。
這個人來到了他們兩人的中間位置。
看樣子是想要充當臨時裁判。
一個地方一個規矩,韓冷並不糾結這個。
這名臨時裁判來到中間位置之後,問都不問,直接抬起手,喊了一句:“開始。”
奧古斯特再次捋了一把長卷發,然後氣勢洶洶的便向著韓冷的方向衝來。
他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就已經靠近。
然而韓冷的速度更快。
面對對方的衝擊,韓冷並沒有選擇倒退,而是來了一個曲線的前進。
在前進的同時他擺動身體帶動頭部,進行了側位的移動,讓對方無法預測到他頭部的移動軌跡。
果然,奧古斯特一拳擊空。
韓冷一直護頭的拳頭開始快速急促的打出一連串爆肝組合拳。
他喜歡這種爆肝拳,因為他喜歡欣賞對方倒地時臉上痛苦的表情。
連續的擊打,讓奧古斯特遭受了難以忍受的疼痛。
最開始的那幾拳,他還能反擊。
但連續的三次擊空,和被連續的爆肝之後,奧古斯特好像便秘一樣,臉色通紅的俯下身子,甚至轉體將後背留給了韓冷。
職業拳擊不允許這樣的動作,
但是街鬥中卻沒有人限制。 韓冷在進攻的同時看了看那名臨時裁判,對方此時離的遠遠的,正抱著胳膊看好戲。
裁判都不管,韓冷自然也就沒有了顧及。
他伸出左手摟住了奧古斯特的肩膀,讓他始終保持著後背狀態,另一隻手開始連續快速的打擊對方的下巴。
奧古斯特難受到了極點。
不但肝髒疼的要命,還總是被韓冷這種類似肮髒拳擊的打法命中腦袋。
他伸出手護住腦袋,韓冷就打他的肝髒。
他去護腹部,韓冷就捶他的腦袋。
首尾難顧。
奧古斯特想要拜托這個位置,但是韓冷的手死死的箍住,他掙扎的厲害,對方就打的厲害。
就保持著這個方位,來到了草坪的邊緣。
奧古斯特想要往人群裡擠,靠著人群的阻擋或者暗中幫忙來擺脫韓冷的鉗製。
但是沒有想到,那些家夥,直接將他們兩人推回了草坪。
他們正看的興致勃勃,怎麽可能會出手幫他。
又打了幾拳之後,奧古斯特的精氣神明顯下降了很多,而且反抗的力度也越來越小。
韓冷知道,對方撐不了多長時間了,於是他開始更大限度的發力。
左手拳就像不要錢一般的狠命砸。
十來拳下去,奧古斯特腳下一軟,直接趴到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那名悠哉的臨時裁判終於來了任務,他靈活的跳到韓冷的身後,一把抱住了他。
“結束了!兄弟,結束了。”
其實他不抱住,韓冷也不會再繼續進攻。
……
尼克一直在緊張的錄像,他的申請極為的專注,視線始終停留在手機屏幕上。
當他在屏幕上看到韓冷輕松快樂的結束比賽之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發出歡呼。
“太棒了!”
隨即他看到了韓冷的手勢:繼續錄,不要停。
他說不停,那就不停!
那些圍觀的人紛紛對著趴在地上的奧古斯特發出了鄙夷的聲音和手勢。
“太遜了,全程一拳未出。”
“昨天大嘛吸多了,今天才會沒有力氣吧!”
“真不經打,這才幾分鍾?兩分鍾還是三分鍾?”
“相比於奧古斯特的弱小,我更相信是那位東方人的強大。”
“確實,奧古斯特曾經打過幾次,實力還算湊合,沒想到在這個東方人面前連三分鍾都撐不了。”
就連埃迪都在不斷的詢問尼克。
“老兄,我想要知道他的名字,他打得太棒了。”
尼克的臉上滿是自得。
他對著手機屏幕,頗為用力的說道:“他叫唐龍,美籍華人,會華夏功夫!”
……
奧古斯特被人扶著走到樂樹旁嘔吐。
而韓冷依舊站在草坪上。
“剛才那個家夥太菜了,還沒有他的紋身強硬,這讓我根本沒玩痛快。”
“還有哪位兄弟想要來一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