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需要和紅一起聯手?”伊藤碧最後一次“好心”地提醒著,可話聽在阿斯瑪的耳中,卻是格外的刺耳——女孩分明就是在輕視他的能力! 想到此,年少的阿斯瑪順手翻出苦無,招呼也不打一個就欺身而上!
叮——
女孩一個側身,兩隻苦無碰在一起,粘滯留返。阿斯瑪頓感身形被往前一帶——明明苦無和苦無還粘連著,不可思議的,他卻有了種刺空的綿軟感,腹部,也瞬間露出了空隙!
阿斯瑪一個翻轉回身,看向對面的女孩,暫時收斂起了怒氣。他也是氣糊塗了,忘了能夠提前畢業的學生們一般都自有其過人之處的道理,才失了謹慎之心,差點犯下兵家大忌!而剛剛的那次對決,卻又重新喚回了他的警惕——要是剛才他趁勢攻擊的話……阿斯瑪的額頭流下了冷汗!等等,不對呀,他為什麽沒趁機出手呢?男孩不解,手下反而緩了下來。
就像是在配合男孩一般,伊藤碧始終保持著跟阿斯瑪一樣的節奏,兩人一時間鬥得難解難分。處在局中的阿斯瑪縱然是對此情形較為迷惑,但真正苦的,卻是兩位觀戰者:夕日紅的一顆心隨著戰局一直提著,放不下來。時間逐漸推移,兩個小時過去後,這場小小的戰役還在繼續,似乎永無盡頭一般!
橋本龍太郎也由一開始的饒有興致,開始覺得索然無味。畢竟,因著體力的消耗,這種小兒科似的下忍級別戰役,也變得越來越無聊了。
原來如此,是“拖”字訣呀,我倒想看看你打算拖到什麽時候?橋本龍太郎的眉眼微彎,站起身來,有些慵懶地拍了拍空空的肚子,眯著眼瞥了一眼正逐漸升至頭頂的太陽,本想出去尋些食物果腹,忽又想起自己必須留在這——原來她打的是這個算盤!
男子的唇角輕揚,分出個影分身,叫他去村裡買些吃的來。
橋本龍太郎的影分身走出沒多遠,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卻是三代火影派來傳訊的,要他立刻去火影樓一趟,有任務交待。
影分身應了一聲,待那人一離開,就自行解除了分身狀態。與此同時,橋本龍太郎本人也立刻知曉了一切。
“哈哈哈!”他頓時樂不可支地笑出聲來。
?
對戰中的兩人被這陣笑聲吸引,暫時住了手,莫名地看向他。橋本龍太郎笑夠了才停下,示意大家都住手。他走前幾步到紅的面前,一臉惋惜地說道:“唉,可惜呀,沒有看見我們美麗可愛的紅小姐的身手,阿斯瑪,你也把紅保護得太好了吧?”說著一臉玩味地看著小女孩的紅臉和小男孩的倔容。
“喲,碧,你也過來吧,反正你跟阿斯馬的戲已經不用再演下去了。”橋本龍太郎對碧說道,伊藤碧收起苦無,面無表情地走過來,阿斯馬也靠近了點。
此刻,就只有還被蒙在鼓裡的紅多問了一句:“戲?什麽戲?”
“這個嘛……”橋本龍太郎撓了撓腮幫,意有所指地說道,“你去問你家的阿斯瑪就是了,雖然說呢,這場戲一開始是由小碧導演的,不過你也慢慢開始配合起她來,對吧?”說著看了小男孩一眼,笑笑——不然的話,這兩人怎麽忍術也不用一個,盡在那裡慢吞吞地拚體術,還直把他這個老師“無聊”得要命?
“嘁!”阿斯瑪別過臉去,道,“紅,待會再告訴你。”
“那麽……”橋本龍太郎宣布道,“你們三個……都合格了!”
“合格?我們三個一起?”夕日紅雖說高興,
但卻困惑不解,“為什麽?老師你不是說過……” “嗯,怎麽說呢?”橋本龍太郎打斷紅的話,賣著關子道,“我餓了,想去吃東西,所以呢,就大發善心放過你們好了。以上!那麽接下來解散!”說著突然就正色起來,隨著解散的話落,他也立刻消失於原地,唯有空中留下一段話來:
“忍者最重要的就是實力和團隊合作這兩樣,不過看來你們都已經會了,不必我教。另外,小碧你和紅妹妹兩人最好還是彼此了解下對方實力的好,以便日後配合。最後,明天上午7點,還在這裡集合,我們去領第一次任務!記住,別遲到了!”
……
那個混蛋老師!拽什麽拽?阿斯瑪的嘴角翹著,小手卻攥成拳狀,忿忿地想著,其實他是不滿那個吊兒郎當的老師油嘴滑舌地喊紅什麽“紅妹妹”!
“喂!”阿斯瑪突然叫住碧。
……?
小男孩憋了半天,別扭地憋出一句話來:“那個,以後就是一個班的了,請多多關照!”說著伸出右手來。
“喔,請多多關照。”伊藤碧笑笑,伸出右手與小男孩的手相握。
“不過,”阿斯瑪握住碧的手突然收緊,雙眼盯著她認真地說道,“你小子別想打紅的主意!她是我的女人,絕對不會喜歡上你的!”
“阿斯瑪!”夕日紅一呆,嗔怪地出聲,這個阿斯瑪,他也說得太露骨了。
然而,比紅更呆的還有一人,那就是伊藤碧!
小子?!……打紅的主意?!……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碧的腦袋裡現在可謂是一團糟!她仔細回想,忽然記起一件事來:
……
“紅,你的頭髮和眼睛真漂亮!”甫一見到紅頭髮紅眼睛的夕日紅,碧忍不住誇了幾句,“尤其是你的眼睛,就像是一對紅寶石一樣。”
……
現在想來,阿斯瑪對她充滿敵意似乎就是從那次開始的,只是……“小子”啊?碧恨恨地咬了咬唇——她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這麽離譜!
不發一言的,伊藤碧抽離了手,在阿斯瑪不防備之下,瞬間來到紅跟前,一把抱住了她,涎著個臉、粗了粗嗓子道:“紅姐姐,你太漂亮了!我好喜歡你哦!”
阿斯瑪的臉立刻黑得不見底,喝斥道:“臭小子,你還不快放開紅!”說著就動手去拽。
碧一個轉身,將紅擋在身前,和阿斯瑪玩起了捉迷藏,逼得他幾番急得直跳腳,卻又礙於紅夾在中間而無計可施,隻好乾瞪眼!而紅則尷尬地夾在兩人之間。
“伊藤碧,你這個無恥之徒!快放了紅!”阿斯瑪此時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勇罷了。
碧微微一笑,她膩了,又不是真的要跟個孩子計較個沒完,她輕輕地一推身前的人,笑著說道:“行了,把你的寶貝紅還你。”阿斯瑪急忙接住,對女孩直瞪眼。
“唉!”伊藤碧看著阿斯瑪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和紅一臉氣惱的表情,喟然一歎道,“我不就是抱了紅姐姐一下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瞧你們那生氣的模樣!阿斯瑪,我都還沒生你的氣呢,你說說看,我全身上下哪裡像小子了!”碧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清楚的,也許談不上絕代,可清秀二字還是擔得起的,真搞不懂這混小子怎麽會誤會成這樣!還、還整出個所謂的“娘娘腔”來!
“哪都像!”阿斯瑪是氣糊塗了,想都沒想就接話道,回過神來後卻是大驚,“你、你……!”
碧聞言鬱悶不過,一個暴栗敲上男孩的頭道:“白癡!”
阿斯瑪自知理虧,紅著臉也不吱聲,紅在一旁轉怨為笑。
“你、你真是——女的?”阿斯瑪小心地問著,兀自有些不信。
“沒錯!我的的確確、確確實實是女的!”伊藤碧無奈強調道。
“啊,我完全把你當成男孩了!”阿斯瑪搔著頭,不好意思道,“不過他們怎麽都叫你碧君、伊藤君什麽的(日語裡,某某君往往用做修飾年輕男子)?”
“那是他們的習慣。”
“可是、可是你走路的樣子……女孩子走路的時候不都是那個什麽小步小步的、飄搖飄搖的……哪像你這樣……?”一邊說著,阿斯瑪還一邊比劃著走著,抱怨道:“這麽生硬,從後面看上去就跟個男孩沒兩樣嘛!”
“不好意思了,那是我的習慣!”
“那坐姿呢?你看紅,她坐在那就文文靜靜的,雙腿並攏,你就隨便往地上一坐,還兩腿支開,那不就一男孩樣嗎?”
“抱歉了,那大概是我穿的是短褲而非短裙的錯,再說了,那是忍者的坐姿,便於應急反應!”
“那……”
“……”
……
兩人爭辯良久,伊藤碧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這麽“像男人”啊!怎麽她以前都沒覺得?
“還有……”
“我說你還有完沒完?”碧終於不耐煩打斷了阿斯瑪的話道,“好像不證明我是個男孩就不罷休似的,不過對不起了,我呢,是如、假、包、換的女孩,絕對絕對,不是什麽男孩子!”
“對不起……”
……
這天的鬧劇終於在伊藤碧的呵斥聲和匆忙告別中謝了幕,這之後很久,阿斯瑪見到碧臉都會不自禁地通紅成一片,而那時的紅,臉上總有著掩飾不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