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你是本次作詩大會的第一名,而這瓶千年釀是你的了。”
東方幻羽在眾人讚賞的目光,接過了那來自本次作詩大會的主持人遞過來的一瓶酒。
“那,我可以走了嗎?”
東方幻羽結過酒後問道。
“嗯...我代表詩韻酒樓想再請小姐你做一首詩,可以嗎?”
那名主持人並沒有正面回答東方幻羽,而是想讓他再作詩一首。
“啊這...那好吧。”
東方幻羽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至於那主持人說的小姐,東方幻羽並不在意,東方幻羽他已經習慣了。
東方幻羽閉幕思考了一會兒後,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此時扮男裝非常俊美的夭夭,開口道: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這首詩我送給你。”
當東方幻羽向夭夭說出最後一個字後,台下一片安靜。
過了一會兒後,剛台下眾人順著東方幻羽他的目光看到此時男裝的夭夭,頓時又轟動了起來。
“啊?居然是他?”
“兄弟,沒見識了吧?我剛剛就在門口看見了他和台上那位小姐。”
“是啊,是啊,我當時也看到了,那時他們兩個還抱著呢!”
“沒錯。”
“誒嘿,有這事我怎麽沒有注意到?”
“那只能證明你眼睛有問題,那兩個那麽好看的人你都沒有看到。”
“難不成我眼睛真的有問題?。”
“兄弟,自信一點,把難不成去掉。你的眼睛是真的有問題。”
……
“不管怎麽樣,他長的好帥啊。”台下一名女子說道。
“長的帥又有什麽用?或許作詩還沒我的好呢。”
一名男子聽了那女子的話後似乎是嫉妒了,撇了撇嘴說道。
“呵呵,還沒你的詩好?就憑你那牛吃草也配?這不是只要是個人都能編出來嗎?”
那名女子呵呵一下,開口向那名男子說道。
“哈哈哈...”
頓時周圍一片大笑,那名男子的臉也紅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似乎...是沒有臉待下去了。
“既然你給了我一首詩,那我也贈一首吧。”
夭夭微微一笑,向東方幻羽說道。
“我今此去更難來,
也是癡狂外邊走。
喜多行坐白頭吟,
歡殺金張許史家。
你頭與影悠悠哉,”
當夭夭說完之後,東方幻羽她呆住了一下。
而台下的那些人如同對牛彈琴一般,並沒有聽懂什麽。
但東方幻羽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裡面的意思?
這是藏頭詩啊!
這首詩可能沒有他剛剛說的越人歌好,但越人歌只是東方幻羽他前世背到的而已。
而夭夭她這首詩是夭夭她自己原創給他的。
那位還未下台的白衣青年聽了夭夭她的時候,歎息一口,搖了搖頭,默默的下了台。
“我...終究是輸了,被輸的片甲不留啊!不管文武,我終究是比不過他啊!”
“我可以走了嗎?”東方幻羽向主持人說道。
“嗯,不過你們兩個真是兩情相悅啊。”
那名主持人笑盈盈的說道,點燃他是察覺到了夭夭詩詩裡面的意思。
東方幻羽他臨走前還不忘拿走那怎寫著水調歌頭的紙,他拿走那張紙後就一蹦一跳的,來到夭夭的身邊,舉起那瓶千年釀替夭夭後,說道:
“這瓶酒我就給你了,看吧,我厲害吧?”
“是,是,我家愛妃最厲害了。”
夭夭接過那瓶酒,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
“請問這位小姐,你寫的那首詩可以賣給我嗎?”
突然間,一個人走了過來,說道。
“不賣。”
東方幻羽搖了搖頭,語氣很堅決。
開玩笑,這可是華夏文化的結晶之一,榮登了九年義務教育課本的一首詩,東方幻羽怎麽可能會拿出來賣?
“這樣,我可以出高價的...”
那人估計自己的源晶很多,又開始說話了,不過還沒說完,就被東方幻羽他打斷了。
“不賣,你出多少我都不賣。”
東方幻羽還是剛才那語氣,非常的堅決。
“這樣,我們可以以物...”
那人還沒放棄,又改口說道,不過還沒說完就被一種冷意覆蓋。
“滾,不然...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