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幻羽的話讓李卿嬋她一臉懵逼。
沒經歷過痛苦的人永遠不會知道別人心裡的痛苦是多麽痛。
在以前,東方幻羽聽到或見到沒有感受過他的痛苦的人,在他面前指指點點說這說那,東方幻羽他都會感到異常的不爽。
那些人只見過樹木,卻未見過森林,怎能知道心裡藏著痛苦的人是怎麽想的。
若不了解別人的痛楚,就無法真正理解他人,並且就算能夠理解,也無法彼此和解。
只有在痛苦中,才會知道對方的感受!
不懂得別人痛苦的人,評價別人的痛苦是對別人的一種侮辱!甚至和給予痛苦的人一樣!
夭夭聽完她的話後,看見了東方幻羽眼中的悲傷。連忙摸了摸東方幻羽他的頭,安慰道:“哎呀,別想那麽多了,不是還有我嗎?不是還有武瑤嗎?不是還有黑爺爺嘛。你那種感受我也體受過,你那種痛苦我也體會過。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啦。”
李卿嬋她還處於懵逼之中,但她也不好意思問。隻好懵逼的看著東方幻羽和夭夭他們倆。
被她這麽一打攪,東方幻羽也沒心情吃東西了。
正在猛吃的吞吞突然感到背後一涼,扭頭髮現是夭夭她在盯著它。
吞吞被夭夭吞吞這樣盯著也不敢猛吃了,於是也停了下來。它還沒找到一隻母獸,它可不想把命花在這裡的食物上。
沒吃的吞吞一臉埋怨的看著李卿嬋。
“就你這個大撲街,好好的問些修煉的問題不行嗎?偏偏就要去問人家父母,人家父母怎麽想怎麽樣關你什麽事?就你閑的無聊害得我也沒得吃了。”
李卿嬋看著一臉埋怨的吞吞,又看了看處於悲傷的東方幻羽。仔細回想了東方幻羽他剛剛說的話後。
還好李卿嬋他也不是很蠢,通過複讀式的回想東方幻羽他說的話後,也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對不起啊,東方幻羽。我很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了。我也沒想到你的父母已經升天...呸,已經安息了。實在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卿嬋一臉歉意的對東方幻羽說道。由於緊張,還說錯了幾個字。
“沒關系,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我已經不是那個原本的人了。我只是挺懷念他們的。”
“雖然,在我的記憶中從未見過他們。”
東方幻羽擺了擺手,跟李卿嬋說道。但下面一句他並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裡想著。
“哈,來的人可真齊全啊。”
突然間,柳漣漪她的聲音傳來了。
眾人扭頭一看,別發現了,坐在最上面的柳漣漪以及她下面一點的一些長老。
當眾人剛想站起身來的時候,柳漣漪她卻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用了。
“聽說...東方幻羽你跳舞跳的很好看。”
柳漣漪掃一眼眾人,很快就發現了東方幻羽。
東方幻羽:“……”
“你不是看過嗎?現在還來問我?難不成你的記憶會流失?”
東方幻羽嘴角抽搐了一下,掩蓋住眼睛裡的悲傷後,向柳漣漪說道:“漣漪峰主,您不是見過嗎?怎麽問我我跳的好不好看。”
“啊啊,有這件事情嗎?”
柳漣漪眨了眨眼睛向東方幻羽他說道。
“沒有這件事嗎?算了,不管有沒有我不都會跳的,我是不可能會跳的。”
東方幻羽可以肯定這個柳漣漪在裝,一個一峰之主還記不清一件事?笑話你是當我傻了不成,還是當夭夭傻的不成。
“哦,我想起來了,是去劍來峰的時候見過你,瞧我這記性。人老了不中用啊。”
柳漣漪就不能再一睹東方幻羽舞姿,也就想著裝模作樣的混過去。
雖然柳漣漪她有時很霸道,強行把一些東西扣在靈鈞頭上。但是對於面子嘛……呵呵呵呵呵。
東方幻羽:“……”
裝,你繼續裝,反正我是不會信的,誰信誰是傻子。這不明擺著是一個坑讓我跳嗎?你以為我沒腦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