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聽你說話一口流利的夏吾國語,難道你不是夏吾國人?不對啊,就算你不是夏吾國人,但既然會說夏吾國語,怎麽會不知道夏吾國?”
賀淳風聽出了林子夏語氣中的疑惑,感覺林子夏似乎並不知道夏吾國,當即有些奇怪的問道。
夏吾國語?自己明明說的是母語中文啊。再說了,這世界大大小小兩百多個國家,沒聽說過有一個叫夏吾國的啊?
林子夏對賀淳風的追問越發疑惑。也顧不上回答賀淳風的話,林子夏當即促使大腦急速運轉著,想要理清思路,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賀淳風見林子夏沒有回話,而是突然之間陷入了沉默,心中更是感到奇怪。但他卻並沒有催促林子夏,而是跟著陷入了沉默。
林子夏努力思索著,腦海中千條萬緒,浮現著各種可能xing。不過很快,林子夏便驀然一驚。腦海中冒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感到震驚的想法。
難道自己這是穿越了?
聯想到昨晚夜空中神秘的星河漩渦,以及自己被紫色流光罩包裹後莫名其妙的到了現在的沙漠,再加上此刻空中的環形太陽等一系列事件,林子夏覺得這是最為合理的解釋。
所以林子夏當即試探著問道:“這裡是地球嗎?”
“地球?”賀淳風有些疑惑:“地球是什麽地方?這裡是源星啊”。
“源星?”林子夏心中頓時一震。
另一個星球!果真是穿越了!
林子夏突然之間仿佛被電流擊中,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變的酥麻,氣息也開始急促,胸口仿佛被什麽東西壓著,心一個勁地往下掉,讓他全身都感覺不到力氣,腦海中更是一陣一陣的空白。
曾經也在無數的小說和影視劇中看到過虛幻世界裡不同主人公的穿越,總覺得這些主人公肯定感覺很刺激,但此刻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成了主人公,這種感覺,卻不再是刺激,至少不單單是刺激,怎麽形容呢?八個字,太過複雜,無法形容。
除了震驚、難以置信,還有無法調和的千滋百味。
疑惑、新奇、期待、惶恐、害怕、歡喜、恐懼、、、、、、
太多感覺交織在一起,一會兒這種感覺多一點,一會兒又那種感覺佔了上風,林子夏心潮起伏,思緒難平,一時間竟然狀若癡呆。
“你怎麽了?”賀淳風這時候問道。
“源星屬於哪個星系?離地球多遠距離?”林子夏絲毫沒有聽見賀淳風的話,只是神情茫然的喃喃自語著。
“什麽星系?什麽地球?你在說什、、、”
話還沒說完,賀淳風突然停了下來:“你不會是外星人吧?”
林子夏沒有回答。
“小夥子、、、
林子夏依然沒有回答。
“看來得我自己檢查一下了”。
大約一分鍾之後。
“咦”,賀淳風無比驚訝的聲音響起:“盡管結構、形體和我們一模一樣,但體內竟然沒有‘源’,難道真是外星人?”
“喂,小夥子”,心中有了疑惑之後,賀淳風當即大喝一聲。
林子夏心緒雜亂,正沉浸在百感交集之中,賀淳風這一聲大喝,頓時嚇的他如夢初醒。
“出什麽事了?”林子夏茫然的問道。
“沒出什麽事,就是想問問你是從什麽地方來的?”賀淳風說道。
“從什麽地方來的?”林子夏神情恍惚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
苦笑著說道:“我們叫它地球,處於銀河系,不知道你們會叫它什麽”。 “地球?銀河系?”賀淳風沉默了片刻:“在我們源星人類已探知的宇宙星系中,沒有聽說哪個星系的哪個星球有生命存在啊?就更別說人類了”。
“在我們地球人類所探知的星系中也沒有”,林子夏無比惆悵的說道。
以前在地球的時候,走的再遠也頂多出國跨洲,沒想到如今竟然離開地球,莫名其妙的到了另一個不知處在宇宙何處的星球。
“或許是我們離的太遠,暫時還沒能互相探知到吧”,賀淳風意味深長的說道:“又或許是我們本來就屬於兩個不同的宇宙時空,各自遵循著不同的時間、空間法則,在這些法則沒被打破之前,我們永遠也發現不了對方”。
“如果是這樣,那我怎麽會來到這裡?”林子夏疑惑的問道。
“你、、、?”賀淳風歎息了一聲。
那個人找到自己九人的時候,明明說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源力陣法,卻沒想到這個陣法竟然破開了時空,而且似乎是兩個宇宙,亦或是同一個宇宙、但距離無限遠的兩個地方之間的時空。
怪不得憑著自己九人之力,竟然無法撼動陣中秘境半分。
可無論是同一個宇宙,還是兩個宇宙,破開時空的事情,可都是聞所未聞、沒有任何理論依據的事情,就連現在的高端科技也沒能在這方面有絲毫發現,就更別提真的付諸行動了。
可那個人手中的那顆珠子僅僅通過源力催動,便能夠將時空撕開一條裂縫, 並且傳送一個人過來,這可是完全顛覆了自己宇宙觀的事情。
看來自己得重新理解這個世界了,而那個人和那顆珠子的背後,只怕也隱藏著關於這個宇宙的終極秘密。
“可能是某種無法解釋的意外吧”,賀淳風停頓良久,最終說道。
“也只能這樣理解了”,林子夏頗感無奈。
“那你今後有什麽打算?”賀淳風問道。
“能有什麽打算?我原本在地球是準備自殺解脫的,卻沒想到意外到了這裡”。
“自殺解脫?”賀淳風很是意外。
“經歷了一些事情”。
“那你現在不會還想著自殺吧?”賀淳風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了,剛才確信自己穿越之後,心裡湧動著千滋百味,但等到它們潮湧而來、又潮湧而去之後,我突然感到整個人都輕松了,而且心中竟然還有了期待,或許離開原來的世界,到另一個世界,也是一種解脫,不,更確切的說,是一種重生的感覺,所以我決定帶著期待在新世界生活下去”。
“你有這樣的感悟就太好了”,賀淳風大松了一口氣。他現在和林子夏渾然一體,林子夏活,他活,林子夏死,他死,他自然不希望林子夏有什麽消極的念頭。
“既如此,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片沙漠吧”。
“你帶路”。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林子夏”。
“那我以後就叫你夏老弟吧,至於我,如果你不介意,就叫我一聲賀老哥吧”。
“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