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少在書桌前,來回踱了幾步,心中想到。
“不行,決不能讓炎兒娶這樣的女子,這種不守婦道的女子,還是讓她繼續當,那很有前途的清官人吧。”
心中有了換人的打算,他腦海中,開始過起一個個女子的影像,可想了半天,他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於家的女兒,除了這個之外,其他的最大的才七歲,自己不可能讓外甥,娶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子吧。
至於別家的人選倒是不少,可問題是,老太太不一定會答應啊,這個人選,必須在於家中挑選。
想了半天,都想不到任何解決的辦法,於少有些煩惱的坐在了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等他無意中看到在旁邊無聊的王簫,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好嘛,我在這裡煩的頭疼,你卻在那裡無聊的發呆,你這個下屬是怎麽當的?不知道為自己的主子分憂嗎?
正在無聊發呆的王簫,忽然感覺到一股殺氣,等他順著殺氣的感應望過去的時候,就見雲少一手按著眉心,正瞪著眼睛看著他。
“陛下,您有什麽吩咐嗎?”
“哼!”
雲少一聲冷哼,隨後有些不爽的道:“你也別閑著,趕緊給朕想想,該怎麽解決這件事。”
王簫聽完,心中一陣無語,您老人家自己放的火,結果還要讓我為你撲滅。
得…人家是主子,是皇帝,自己得罪不起,只能動腦子,想著怎麽讓雲少,滿意的解決這件事。
想了一會兒,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只見王簫的眼睛一亮,一拍手道:“陛下,既然她不行,咱們換一個不就行了。”
“呵!你說的怪輕巧,你以為朕沒有這樣想過呀,可問題是換誰?於家除了她之外,最大的才七歲,我不可能讓我外甥娶一個小丫頭吧,如果真的娶個小丫頭,這到底回去是當媳婦,還是當閨女啊?”
聽到這話,王簫嘴角抽了一下,看來這位主子是真著急了。
“陛下,您不用著急,其實,於家還有一個姑娘,年齡,現在已經二八年華,只是…”
說到這,王簫有些欲言又止。
看到王簫那吞吞吐吐的模樣,雲少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只是什麽,你趕緊說,你平時也不這樣,今日怎麽老是欲言又止的?”
王簫想了想,才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姑娘也是於家大爺的女兒,只不過她母親只是一個舞姬,而她,還是於家大爺,一次酒醉之後的產物,從這女子出生到現在,從來不受於家人的待見,幾乎與下人沒有什麽區別,我覺得她的身份,應該配不上您的外甥,正因為如此,我才有些猶豫要不要說。”
雲少聽完,皺了皺眉頭,想了一會兒,他又看向了王簫,“此女品性如何?可千萬別又是什麽姐兒一類的清官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別提了。”
王簫笑著搖了搖頭,“此女我雖然沒見過,但也聽說過一二。”
“據說此女性格倔強,當初她母親死的時候,她還大鬧過於家,正因為如此,她才被趕出於家,趕到了農莊裡,成為了一名農家女。”
“至於品性方面嗎?這個沒接觸過,我也不清楚,不過微臣,也沒有收到過,她這方面的壞消息。不過微臣倒是聽說過一件事,不知陛下願不願意聽。”
雲少瞪了王瀟一眼,“你如果再這樣賣關子,你信不信,朕明天讓你去掃大街?”
王簫心中一陣鬱悶,得…您是爺,您是老大,您怎說都行。
“根據微臣聽說,此女母親死的時候,於家人,甚至連一口棺材都不肯買,最後還是此女將自家的門板床板拆下來,
給她母親,親自打了一口木箱棺材,然後和一名老仆,抬著木箱棺材,頂著大雨離開了於家,前往了農莊,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回過於家。”“真是一個孝順的閨女,同樣也是一個倔強的丫頭。唉…我要有這樣一個女兒就好了,可惜生了一大堆,全部都是兔崽子。”
雲少聽完,心中一陣感歎,隨後,心中也十分滿意,“既然如此,那就換她吧,至於那個清官人,還是留著禍害別人吧!”
不過隨後他又皺了皺眉頭,雖然,他心中已經決定了,讓此女成為他的外甥媳婦,可對方的身份卻是一個問題。
雖然他的外甥可能不在乎,但他在乎啊,好歹他大小也是個皇帝,也不能讓自己的外甥,娶一個農家女吧。
心中猶豫了許久,就在他打算直接上陣,收此女為義女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想到了這個人,他連忙問王簫:“你說把這丫頭,認給齊王作義女怎麽樣?”
聽到這話,王簫連連搖頭,“微臣覺得不妥,如果這樣的話,她就跟陛下您一輩了,到時候他到底是叫您兄長啊,還是叫您舅舅啊!”
雲少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只要閨女不錯,我外甥能滿意就行,叫什麽無所謂,再說了,就算是不讓齊王認為義女,她也是跟朕一輩的”
王簫聽雲少這麽說才反應過來,好像倆人真的是一輩的。
就在君臣二人商量著換人的時候,於家此時也是鬧哄哄的一片。
在於家的大堂裡,此時正由一名雙十年華的少女,額,準確的說,應該稱為姑娘也不為過。
就見這名身穿紅色輕紗羅裙的姑娘,正在掩面哭泣,她一邊哭,還在一邊說著什麽。
“二叔,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您看,這是什麽婚事啊?既然讓我嫁給一個村漢,你讓我以後該怎麽活呀?嗚嗚…”
此時,正在痛哭的女子,正是於家大小姐於芊芊。
原本她聽到皇帝賜婚,還有些高興,想著皇帝給她找夫婿,也不會找太差的,再怎麽說,她也是皇帝的表妹,最差也要找一個世家公子吧。
可沒想到,等她打聽完以後,才知道,對方既然是一個農家子,雖然要被封爵位,可那也是農家泥腿子啊。
她於家大小姐,怎麽說也是金枝玉葉,從小錦衣玉食慣了,怎麽可能會嫁給一個農家的泥腿子?而且她還聽說,對方竟然還是家族裡的仇人,如果自己這樣嫁過去了,那以後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正因為種種原因,於家這位大小姐,有了悔婚的念頭。
為了能讓二叔幫她,這位大小姐可是一哭二鬧三上吊,怎麽都不同意這門婚事?
看著眼前又哭又鬧的大丫頭,於家二爺那是一陣頭大。
這婚事,是哪那麽好退的,這可是陛下賜婚,如果自己就這樣,跑進皇宮去退婚,那皇帝的面子還要不要?
就在他猶豫著,怎麽勸大丫頭,同意這門婚事的時候,在門口的老管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他一邊跑,還一邊氣喘籲籲的大喊。
“伯爺,伯爺,快準備香案,聖旨又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