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縣尉的人!”
李氏,祠堂。
三爺爺驚駭的,看著眼前的小黃和李虎驚訝道。
坐在一邊的二叔,聽到對方的來歷,也緊皺著眉頭。
李虎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三爺爺,我是緊跟在他們後面,看著他們進入縣尉縣衙的。”
在李虎跟著那幾個人,進入縣城以後,就一路尾隨他們,直到他們進入了縣尉縣衙,他才離了縣城,與在外面接應的小黃,一起趕回了村子,找到了三爺爺和他老爹,把他們發現的情報,告訴給二人。
“唉…”
三爺爺得到了肯定,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唉聲歎氣道:“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如果只是小勢力,我們還可以自己解決,可偏偏卻是朝廷的人,這可怎麽辦呀?”
看到唉聲歎氣的三爺爺,二叔父子,也都在那裡低頭歎氣。
看到三個在那裡歎氣的人,小黃猶豫了一下,又潑了一盆冷水,“我聽說那個縣尉,還是皇親國戚,前段時間,鄧縣令想把他搞走都沒成功,鄧縣令氣的,去了府城,想直接撞死在那裡,最後還是上面和了稀泥,好言相勸,才把他給勸了回來。”
“我的親娘來,還是皇親國戚?難道咱們村子要遭殃了?”
李虎聽到對方還是皇親國戚,他直接捂著臉蹲在了地上。
雖然自古皇權不下鄉,但那只針對的是皇族之人,對於皇家的人,老百姓是尊敬的,但對於那些皇親國戚們,他們就沒有一點好感了。
這些皇親國戚們,以仗著跟皇家有那一點的關系,可以說是橫行無忌。調戲婦女,霸佔良田,這都是小事兒,甚至被皇親國戚整的,破家滅門的也不在少數。
當然了,也不能說這些皇親國戚全部都是壞的,但至少大部分都是這個樣子。
畢竟他們都是一夜之間,從土雞變成鳳凰,心裡極度膨脹之下,乾點以前不敢乾的事,也是挺正常的。
當然了,這些只是針對那些,憑借女兒或者是家裡親屬女眷的關系,一躍成為皇親貴族的。
如果是那種幾代皇親的貴族,除了第一二代有可能會那個樣子之外,後代子孫,他們的教育都是非常嚴格的。
畢竟皇親這個關系,只能仰仗一兩代,想要讓家族長久繁榮下去,那就要靠自己的本事了。
聽到了對方是皇親國戚,正在聲歎氣的二叔和三爺爺對望了一眼,隨後兩人似乎想到了什麽,齊齊的點了點頭。
“小虎,你先回去讓你娘做飯,還有,這件事情別亂說,知道嗎?”
三爺爺和二叔似乎下了什麽決定,於是二叔便讓李虎先回去。
李虎雖然有些不解,那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哭喪的臉走了出去。
等李虎走出去以後,三爺爺皺著眉頭看著二叔道:“你打算找他幫忙?”
二叔點了點頭,道:“除了他之外,我實在想不到別人,畢竟朝廷的事情,也只有他能幫上咱們的忙。”
在爺爺歎了一口氣,“也只能如此了,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幫忙,畢竟那位老太太還活著,董家又與她有滔天仇恨。”
“盡人事聽天命吧,畢竟董家養育了他十幾年,我想這一絲情分還是有的,如果他真的不願意幫忙,那我們只能,不放任何人進來,等小炎回來後,我們就讓他努力修煉,等我們有了自保之力,就可以無懼任何人了。”
聽著三爺爺和二叔的交談,蹲坐在一旁的小黃一臉懵,它不明白,兩人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最後它實在忍不住了,好奇的問道:“老主人,二叔,你們說的他到底是誰呀?這個人到底有什麽大能耐,
既然可以管住皇親國戚。”三爺爺和二叔對望了一眼,最後二叔對著小黃道:“這人是小炎的舅舅,也是當今陛下。”
半個小時後,小黃一臉震驚的走出了村子。
它沒想到,炎哥家裡還有這個關系,李炎既然是當今陛下的外甥,雖然不是親的,但這也是皇親啊。
就在剛才,三爺爺和二叔給小黃講了一下,董李兩家和皇家的關系,當然了,也將其中的仇怨說了一下。
可隨後三人又為難了,要怎麽把這個消息,送到皇宮當中,交給當今陛下,卻是一個難事。
最後還是小黃想到了辦法,那就是將傳送消息的任務,交給天機衛百戶張懷,讓他幫忙將這個消息送入皇宮之中。
畢竟天機衛是直屬皇帝管轄,百戶以上官職,只要有緊急情況,就可以直接越級上報,將信息傳到京師天機衛鎮撫司衙門。
雖然,這個消息不是天機衛內部的事情, 但再怎麽說也是事關皇帝,用一下這個渠道,是應該沒問題的。
不過小黃就是不敢肯定,張懷願不願意幫忙,畢竟每個百戶手中只有一隻天機鳥,一旦用了,只能等第二年再領了。
小黃一路溜溜噠噠的,來到了天機衛衙門,跟門口的守衛打了聲招呼,便走了進去。
天機衛百戶衙門,坐落的位置就是曾經的軍營,只不過,現在的營帳已經全部拆除,建起了十幾間青磚瓦房,而在青磚瓦房的旁邊,還有一個大院子正在修建,那便是未來的塘高縣,天機衛百戶衙門。
小黃問了幾個人,在確認張懷今天晚上沒出去以後,便來到了張懷的房間,用爪子敲了敲門,等裡面有了回應以後,才推門走了進去。
正在抄寫文案的張懷,看到了小黃走了進來,放下手中毛筆,好奇的問道:“小黃,你今天怎麽來了,你這兩天不是休沐嗎?”
小黃瞅了瞅,張懷那寫的跟自己爪扒一樣的字,無語的搖了搖頭,“你在字還要多練,你看看寫的多難看,還沒我爪子抓的好看呢。”
調侃了對方一句,小黃來到他的案前,蹲坐在地上,認真的看著張懷道:“你的鳥沒用吧,能不能拿出來借我用用?”
聽到這話,張懷一臉警惕的看著小黃,往後挪了挪,“你想乾嗎?這東西是隨便能借的嗎?你還是去別家問問吧,我留著還有用呢!”
小黃聽完表情一愣,隨後看清楚了張懷的動作,氣得瞪了他一眼,“我說的是天機鳥!你腦子怎麽這麽汙,你想哪去了?我要你那東西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