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夫君,你怎麽這麽狠心的就走了?你讓我以後該怎麽活呀?嗚嗚嗚…”
一聲聲傷心的悲鳴,從屋中響起。
張懷和一個老仆站在門外,一臉尷尬。
昨晚,在確認桃木有用以後,他就被任命為塘高縣新的守備將軍,會在明天帶領一支2000人的支援隊伍,前往塘高縣繼續鎮守。
確認好支援以後,他就去了薑茂的家,打算把薑茂陣亡的事情,告訴他的家人。
剛到的時候,薑茂的妻子還非常熱情,甚至多次焦急的詢問,薑茂為什麽沒回來。
張懷沉默了許久,才將薑茂陣亡的消息告訴了他的妻子。
薑茂的妻子聽到夫君陣亡,當時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如果不是被她身後的丫鬟扶住,恐怕就要摔倒在地了。
等眾人七手八腳地把她喚醒,薑茂的妻子就在那裡痛哭了起來。
“唉!”
一聲歎息在張懷身邊響起,薑家的老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張懷聲音哽咽的說道:“大人,您不應該將這件事告訴夫人,小姐的失蹤已經讓夫人很傷心了,如今又收到了少郎君陣亡的消息,可想而知,她的心會有多痛。”
“啥!雪侄女失蹤了。”
一臉尷尬站在那裡的張懷,聽到薑茂的女兒失蹤了,一下子蹦了起來,一把抓住老仆的手,焦急的問道。
“安叔,你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兩個月前走的時候,侄女還不是在家好好的嗎?怎麽就突然失蹤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們為什麽不通知我們。”
安叔表情也有些驚愕,他記得他是親自脫縣衙裡的人,給薑茂送的信,難道縣衙裡的人沒有把信送過去嗎?
“唉!”
安叔再次歎了一口氣,隨後緩緩的解釋道:“就在上個月,夫人突然收到了娘家的信,說她的兄長過世,讓她回去奔喪,可夫人身懷六甲,如果就這樣一路顛簸而去,恐怕會傷到腹中的孩兒,所以便讓小姐代她前去,可小姐這一走就是一個月,半個月前,夫人實在等不下去了,便寫了一封信,詢問為什麽還沒回來。可就在十天前,我們接到了回信,夫人娘家那邊回信說,根本就沒有見小姐前去。”
說完了其中的原因,他看著張懷,有些疑惑問道:
“而且我送信了,就是四天前送的,按照路程,信該到地方了。”
聽安叔說他送信了,張懷皺了皺眉頭,難道是縣衙的那幫混蛋把信弄丟了?隨後他又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
畢竟薑茂是正六品守備將軍,不是一般的普通大頭兵,縣衙的那幫普通衙役可不敢得罪。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薑茂收到信了,只是他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他。
隨後,他又想起了薑茂陣亡的那天晚上異常的舉動。
以往平時的時候他們都是一起出動,可是那天晚上,薑茂突然提出了要分兵清理鬼怪的計劃,當時張懷也沒想太多,只是以為薑茂覺得這樣一起出動太慢,所以才提出了分兵的計劃。
不過現在看來,薑茂那天可能就已經收到了信,打算快速的清理掉鬼怪,然後請假去尋找他的女兒。
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張懷狠狠的一拳捶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薑茂你個王八蛋,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如果我知道了,軍隊那邊肯定我會先盯著,讓你先回來找侄女。”
用力的錘了幾下柱子,
張懷猛的轉過身來,快步的向門外走去。 “張將軍,你幹什麽去?”
看到張懷掉頭就走,安叔連忙出言詢問。
張懷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然後快步的離開。“去跟杜將軍請假,我要去親自尋找侄女。”
可半個小時後,他又一臉無奈的走了回來,杜源就沒有批他的假。
對方給的理由也很簡單,他不能讓張懷為了一個人,而不顧塘高縣全縣百姓的生死。
不過隨後他又給張懷一個承諾,他會親自寫信給薑茂妻子娘家那邊的縣衙,讓他們加派人手前去尋找。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張懷還是答應了下來。
“怎麽樣,張將軍,你請掉假了嗎?”
看到張懷回來,安叔連忙的上前詢問,就連在那裡抹著眼淚的薑茂妻子也看了過來,那帶著淚水的眼睛,也露出了期盼的表情。
感受著周圍幾個人,那期盼的眼神,張懷愧疚的搖了搖頭。
“將軍沒有批我的假,只是答應我,他會親自給上潁府那裡的縣衙寫信,讓他們加派人手尋找雪侄女。”
薑茂妻子聽完以後,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再次低聲地抽咽了起來。
自打女兒失蹤以後,她就慌亂不已, 連忙給夫君寫信,希望他能回來尋找女兒。
可沒想到,她等到的卻是夫君陣亡的消息。
如今丈夫陣亡,女兒失蹤,如果不是為了肚中的孩子,她恐怕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看著再次哭起來的薑茂妻子,張懷無奈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身為軍人,他必須要聽從命令,如果他敢擅自離職,恐怕還沒走多遠,就會被兵法處的人給抓住。
雖然杜源答應會給上潁府那邊寫信,可他對縣衙裡的那些衙役可是沒有半點信心,靠他們去尋找,恐怕猴年馬月都找不到。
心中焦急無奈之下,他腦中靈光一閃,他突然想到了李炎。
據他看來,李炎實力不錯,而且還有那詭異的防禦能力,就憑李炎這一身本事,去尋找人應該是沒問題。
可隨後他又有些擔心,他不知道李炎會不會答應幫忙?不過他最後咬了咬牙,哪怕到時候他就是跪地相求,也要請李炎出手幫忙。
心中有了決定,他一下子站了起來,看的屋中的幾人說道:“嫂子,你別哭了,你們收拾一下,我們去塘高縣,那裡有一位少年高手,我打算請他出手幫忙,而且他父親和薑大哥還有幾分交情,只要到時候我懇求一下,我估計他會出手幫忙的。”
心中沒有主意的薑劉氏,聽到了可以找個人幫忙,連忙在丫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好好,我們這就收拾。”
隨後,張懷跟安叔說,等他們收拾好了,就去軍營找他,然後就快速的回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