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炎給葫蘆灌輸能量的時候,整個楊柳鎮外面的柳樹林,升起了衝天的火焰。
在火焰當中,無數的柳樹,如同人一般在地上到處打滾,想要用地上的泥土撲滅身上的火焰,可以們的折騰卻是徒勞無功。
無論它們怎麽撲打怎麽努力,它們身上的火焰不但沒有熄滅,反而將地面上的枯枝敗葉,也紛紛點燃,眼看著一場森林大火就要升起。
而在鎮中心的那棵千年柳樹,見到了眼前的狀況,身體抖個不停。
它不明白它到底做錯了什麽,招惹大了如此強大的敵人,它可是一直本本分分的護衛的這個鎮子,甚至還將那些,想要出來禍害小鎮百姓的陰兵,紛紛鎮壓。
甚至前幾天妖氣降臨的時候,它還將連雲山脈衝出來的妖怪給改了回去,為了防止那些妖怪,再出來禍害鎮子裡的人,它還在鎮子外面,布了一個迷幻陣法,來保護鎮子裡的居民。
可讓它不明白的是,它犯了哪門子的錯,今天既然跑過來了一個殺星,要將它給除掉。
剛開始的時候,它隻想困住對方,讓對方知難而退,可讓它沒想到的是,對方既然想放火。
見到對方想放火,千年柳樹就不能容忍對方了,它雖然脾氣好,但也不能任由對方,在自己地盤上胡來,所以它打算出手教訓一下對方,好讓對方明白,樹也是有脾氣的。
可隨後發生的事情,出乎了它的預料,自己不但沒有打跑對方,反倒是讓對方放出了火焰。
這一下把柳樹給激怒了,柳樹不發威,你當我是爛木頭啊,今天不把你給弄死,我這個千年柳樹還要不要面子?
於是千年柳樹,就開始控制著它的分身,想把這個縱火犯給弄死。
結果它悲劇了,經過一輪打鬥,它不但沒有將對方給擒拿住,反而讓對方把火焰放的給更大了。
看著遠處那衝天的火焰,千年柳樹,心中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發怵,一向膽小的它,心中升起了逃跑的念頭。
就在千年柳樹猶猶豫著要不要跑路的時候,它就見到站在火焰中心的那個人,又扔出了那個葫蘆,然後那個葫蘆又開始噴起了火焰。
臥槽,這一下把千年柳樹嚇懵了,原本猶豫著要不要逃跑,此時一下子做了決定。
只見它身形猛的一抖,無數柳條飛了出去,將還在鎮子裡慌亂的居民給全部綁了起來,隨後在居民的驚恐中,把所有人吊在了自己的身上,從土裡拔出身形,一路狂奔的往連雲山脈而去。
至於它那些分身,它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它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遵從它曾經主人的命令,保護好鎮子裡的居民。既然敵人已經攻進來了,它也已經打算逃跑,那它一定要將鎮子裡的居民給帶上,不然讓那個殺星進來了,恐怕鎮子裡的居民都沒有活路。
而正在四處放火的李炎,就發現那些,在火焰中掙扎的柳樹,突然躺在那裡不動了,接著他眼前的場景一陣晃動,他就看到了,遠處出現了一個鎮子。
“陣法破了!”
眼中露出了一絲喜色,就在他打算找那棵千年柳樹的時候,他就看到遠處的山口處,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在往山脈裡狂奔,在那個巨大黑影的身上,大大小小還纏了無數的小黑點。
看到遠處那逃跑的身影,李炎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過來,好笑的搖了搖頭。
“這千年柳樹妖,膽子也太小了,我就放了點火就把它給嚇跑了。”
不過他也沒有去追擊,畢竟他可沒有把握,打贏那棵千年柳樹,既然對方逃跑了,那就算了。
隨後看著眼前衝天的火焰,李炎歎了一口氣,將手中的葫蘆拋入空中,隨後手掐了一個印法。
“收!”
正在空中漂浮的葫蘆一個猛吸,燃燒的火焰仿佛有了引導一般,紛紛的飛入了葫蘆當中。
等將所有火焰收完,李炎伸手接回了葫蘆,蓋上了塞子,收入了懷中。
解決了後續的麻煩,李炎便往小鎮中走去。
至於逃跑的千年柳樹去哪,他也懶得管了,只要對方不回來找麻煩,那就不關他的事情。
入夜,
整個世界一片黑暗,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原本旱災的天氣突然有了陰天,原本掛在天空中已經半年的明月,也被烏雲覆蓋。
在楊柳鎮的一間大屋子裡,李炎靠坐在一個軟墊上,在他的面前,噴火葫蘆正在賣力的噴火,在火焰的上方,一個不鏽鋼鍋正在咕嚕咕嚕冒著泡,不時的陣陣香氣從裡面飄出。
“呲溜!”
拿起湯杓,舀了一口湯汁灌入嘴中,李炎滿意的眯了眯眼睛。
很顯然,現在眼前這個自嗨鍋,讓他非常滿意。
原本他以為自嗨鍋應該是那種自熱的,可等他拿出來以後,才發現還需要自己加熱。
“熟了,可以吃了。”
吃飽喝足以後,李炎拍了拍,有點撐了肚子,躺在了床上。
今天他打算在這裡休息一晚,然後明天穿過連雲山脈,前往山脈的另一邊的上潁府。
至於一個人在鎮子裡會不會遇到危險,他也無所謂,有鬼怪來那更好不過,他已經好久沒有本源能量進帳了。
夜靜悄悄, 沒有明月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或許是靠近連雲山脈,原本因為乾旱消失的蟲鳴蛙叫,也在黑夜中響起。
“嘩啦!”
不知何時,黑夜中一聲泥土破裂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仿佛起了連鎖反應一般,泥土破裂的聲音不停響起。
李炎白天戰鬥的柳樹林,被燒得焦黑的柳樹下,一隻隻乾枯的手掌從裡面冒了出來,隨後,一個個黑漆漆的身影從裡面冒了出來。
從土裡爬出來的身影,用著那猩紅的眼睛打量著四周,等他們看到到遠處鎮子的後,便成群結隊,一瘸一拐的,像小鎮子包圍而去。
而此時正在屋子裡休息的李炎,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緊閉的雙眼也慢慢的睜開,嘴角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躺在床上的身形一個翻轉,也消失在黑暗之中,隻留下了空蕩蕩的房屋和有些凌亂的床,以及還在屋子中間,充當照明工具的噴火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