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一絲詭異的氣氛彌漫,不知道為什麽,李炎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句歌詞。
就怕空氣突然安靜。
“哢嚓~轟隆隆!”
一道閃電伴隨著雷鳴響起,緊接著狂風四起,吹的周圍的樹枝,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噌~”
“嗖嗖嗖…”
兵器出鞘,柳條狂飛。
一人一樹,瞬時間動起手來。
“轟轟轟!”
柳枝狂飛砸的地面爆裂而起,地面仿佛被炮彈轟擊了一般,炸出了一個個深深的土坑。
李炎身形快速的躲閃抽擊的柳條。
此時的他仿佛地裡的土撥鼠,被無數的錘子不停地在腦袋上亂砸。
李炎一邊躲,心裡也一直在罵娘。
沒有了那些乾屍的約束,千年柳樹的力量全部爆發了出來,每一次柳條的抽擊,都帶著千鈞之力。
看柳樹的這架勢,不把李炎抽成肉醬決不罷休。
“叮叮叮!”
李炎揮舞著手中的血殺,擋開那一根根撲面而來的柳枝,此時的他被逼的不停後退,幾乎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的余地。
“請…”
被逼急的李炎,將塞入懷中的葫蘆拿了出來,快速的往裡灌輸了一點能量,舉起葫蘆剛喊了一字。
千年柳樹十幾根柳條,就對著葫蘆抽了過去。
“艸!”
手中的葫蘆被打飛,李炎氣得罵了一句,一個後空翻,躲過了迎面抽過來的幾根柳條。
“轟隆隆!”
地面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頭頂的雷霆也達到了巔峰,隨後狂風,雷聲,閃電突然一停。
嘩啦啦的暴雨便降了下來,一下子將李炎和柳樹下面的人,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鐺!”
李炎抬手架住了一根粗大的柳條,對著千年柳樹大聲怒吼。
“咱們再這樣打下去,我倒是沒什麽,你庇護的那些人,身體虛的很,等這場雨過去,可都要病死啦。”
似乎這句話起了作用,幾根從側面繞過來的柳條停了下來,大約過了一分鍾,所有的柳條都收了回去,一名老者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看到柳樹收了招式,李炎心中也松了一口氣,他儲存的本源能量幾乎都留在了村子裡,出來的時候身上隻留了一點,經過戰鬥消耗,現在已經所剩無幾,如果再這樣打下去,恐怕他就要狗帶了。
那拄著拐杖的老者,一步一滑的來到李炎面前,提著拐杖對著李炎拱了拱手。
“這位少俠,老朽在這方有禮了。”
李炎也站好回了一禮,“見過老丈。”
“這位少俠不知你從何處來?為何要襲擊我們鎮子裡的神樹?”
聽到這個問題,李炎挑了挑眉,“我是從塘高縣來,路過這裡被陣法困住,只是想找出破解的辦法,並沒有打算襲擊你們的神樹,而且,好像是它先襲擊的我吧。”
那老者聽完,恍然的點了點頭,隨後苦笑道:“感情是一場誤會,少俠先在此稍等,我回去解釋一下就行了。”
半個時辰後,一個山洞當中。
噴火葫蘆架在洞中間,在上面一個大鍋正在煮著米粥,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一邊攪著鍋裡的米粥,一邊將一些草藥放入其中。
而李炎則是坐在洞口,看著堵在洞口的柳樹,與楊柳鎮的鎮長交談著。
經過短暫的交談,李炎也明白了楊柳鎮的情況。
一開始的時候,楊柳鎮的人,並不知道自己鎮子的這棵大柳樹成精了,當陣法出現的時候,他們還以為被老天爺給困住了。
直到柳樹帶著他們逃跑的時候,才將一些事情,用意念傳達給了鎮子裡的人。
小鎮裡的人,知道了自己鎮子,沒有鬼怪打擾,都是因為柳樹的功勞。
而同樣柳樹也明白了,自己設立陣法,將鎮民保護起來是錯誤的。
因為鎮子裡面的鎮民,他們是需要水源和食物的,跟自己是不一樣的。
而李炎也明白了,當初他被困在陣法當中的時候,只要對著周圍柳樹大喊一聲,他是路過的,陣法就會自動撤去,給他讓出一個道路讓他離開。
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李炎是一陣搖頭苦笑,這就是沒有交流的下場。
明白了,其中都是誤會,李炎也不再糾結今天的事情,看著坐在旁邊喝著粥的鎮長,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畫卷,然後在鎮長驚愕的眼神中慢慢的展開。
鎮長看了看眼前這麽長的卷軸,又看了看李炎的衣懷,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東西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把畫卷展開的李炎,並沒有注意到鎮長的神色,而是用著有些期待的語氣問道:“鎮長,您有沒有見過這畫上的這四個人?”
聽李炎問自己,有沒有見過這四個人?鎮長放下了手中的碗,接過畫卷,往中心的火堆靠了靠,皺眉看了一會,搖了搖頭。
“恐怕要讓李少俠失望了,這四個人我並沒有見過,你可以問問鎮子裡的其他人,興許他們見過呢。”
李炎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便站起身來,拿著畫卷去問其他人,等將所有大人小孩問了一遍以後,他才無奈地回到了洞口的位置。
吃飽喝足的鎮長,看到李炎回來,好奇的問道:“沒人見到過嗎?”
李炎搖了搖頭,“所有人我都問過了,都沒見過。”
鎮長伸手拍了拍李炎的肩膀,“不一定沒見過,可能是記不住了,畢竟鎮子以前沒封路的時候,每天過去的人沒有一百, 也有八十,我們也不可能記住每一個人的相貌,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在鎮子的停留,直接過去了,這樣我們就是想見也見不到啊。”
李炎點點頭,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心中有些鬱悶罷了。
看到李炎不在說話,鎮長也沒再打擾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李炎的肩膀,說了句“別灰心,你一定會找到的。”便走進了火堆旁邊烤火取暖了。
李炎看著洞外的雨幕,歎了一口氣,其實他心中明白,失蹤了這麽久,薑茂的女兒還在沒在世,都是一個未知數,他出來尋找,頂多是給薑茂妻子一個心裡安慰罷了。
“嘩啦!”
在他發呆的時候,一根柳條穿過雨幕探了進來。
李炎好奇的看了一眼外面的柳樹,伸手抓住了那根柳條,接著一個意念就傳達到了他的腦海。
“能給我看看嗎?說不準我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