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嘹亮的獸鳴驚醒了膩在一起的男女,田真輕輕放開懷裡的紅衣姐姐,扶起放在一旁的長劍,神情滿是戒備,畢竟這裡是千流澤,許多妖獸潛藏的千流澤,人獵獸,獸也獵人。
“咦~是血瞳錦紋虎....怎麽這麽狼狽?!”唐穎兒雖然實力不如田真,但見識卻被田真強的多,一眼就看出穿林而過的巨虎的名字。
只是這血瞳錦紋虎也算澤中一個小霸,怎麽此時狼狽逃竄,看那血跡斑斑的雜亂毛發,惶恐不安的神情,路過兩人臉看都不看的焦急,這說明......
田真和唐穎兒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躍起,追著那慌亂逃竄的巨虎逃命,隨後不久,空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連綿不絕,最後形成一股巨大的嗡鳴聲,這時山林中的飛鳥皆撲騰的高飛,走獸也都慌不擇路的四處逃竄,整片山林好似被大火卷起來一般。
唐穎兒此時面色極為難看,顯然已經知道是何物了,迎著田真好奇的目光,唐穎兒說道:“是火毒飛蟻。”
田真聞言恍然大悟,他也是做過功課的,自然知道這千流澤中不好惹的有哪些,只是方才難以聯想到而已。
田真自進千流澤後就也不敢拿出翔空鶴飛到天上,就是因為千流澤中的凶猛妖禽也多的很,不過眼下被飛蟻追著,田真也顧不上會不會被妖禽襲擊了。
當下將木鶴拿出,短暫的施法後,木鶴變大,田真拉著唐穎兒趕緊上鶴起飛,就在田真兩人起飛後不久,便見到一片火紅色的蟻潮,蜂擁襲來,每一頭,都足有狸貓般的大小,模樣猙獰無比,身上還有虛幻的火焰燃燒,那飛蟻的甲殼晶瑩光亮,好似上好的紅寶石般,背生兩對雪白的羽翼,振翅而飛。
所幸這些飛蟻雖然能低空飛行,但速度不算特別快,一些奔跑較快的走獸都能逃脫,田真的木鶴雖然飛的不算快,但剛剛好比飛蟻們快上一些。
“說起來,我記得這火毒飛蟻似乎挺值錢的。”田真見沒有了生命危險後,便想起了這飛蟻似乎挺有銷路的。
“是的,這飛蟻,甲殼能夠煉製靈甲,牙齒、飛翅也都可煉器,尤其是體內凝結的火毒珠,不但能煉製火毒類法器,還能煉製毒丹,甚至還是一味輔助煉體的丹藥主藥。”唐穎兒看了眼後邊密密麻麻的飛蟻,笑著給田真解釋,口中呼出的熱氣打在田真的耳旁,讓田真心頭癢癢。
坐在前邊的田真想了想,回頭跟唐穎兒私語了幾句,順便還報復性的咬了的下唐穎兒的耳垂,引得唐穎兒一陣嬌呼。
隨後木鶴稍稍放慢了一點速度,引得滾動前行的排頭蟻不由自主上前,然後就見一道鞭影襲來,猛地卷住一隻飛在最前頭的火毒蟻,然後倒飛3而回,田真接著出劍,劍氣一閃而過,火毒蟻瞬間喪命。
這種火毒蟻單個的實力差不多相當於八品銳武士,但一旦數千上萬隻結成隊列,便是三品武宗也得避其鋒芒,不過只要速度快,卻也不需要太害怕,風箏流就行。
長劍輕巧的將火毒蟻背上最堅硬的那一塊甲殼卸掉,然後是翅膀還有利齒,最後是毒珠,待將可用的材料收入錦囊後,剩下的部分就可以扔掉了。
之後兩人就好似辛勤工作的小夫妻一般,配合也越來越默契,速度也越來越快,不一會兒,就收集了幾十套材料。
這時天空又突然響起一陣鳴叫,田真連忙壓低木鶴,隨後又看到一隻巨大的飛禽自空中掠過,
體態有幾分似鷹隼,但翼展足有十余丈,頭頸頗長似鷲鷙,尾部有三條長長的尾翎,好似蠍尾一般,暗紅色的羽翼卻好似鋼鐵製成,陽光下還泛著金屬光澤。 那妖禽斜視了一下田真二人,然後就不再搭理他們了,巨翼劃過天際,妖禽興奮的掠過有些慌亂的蟻群。
巨大的鳥喙張開,高速掠下而後拉起盤旋,就好似小刀削肉一般,不斷削去蟻群的外層,火毒蟻身上的毒火對那妖禽似乎毫無用處,而那蟻群反擊卻也無法穿妖禽的鋼羽,方才還耀武揚威的蟻群,此時卻成了別人的美味。
“是赤翎魔鷲,最喜歡吃的便是這火毒飛蟻,不過有時候也會襲擊人,身上翎羽堅若精鐵,還能禦火噴毒,尋常武宗也不是其對手,而且這妖禽飛的極快,打不過也逃不了,咱們還是趁著那魔鷲進食趕緊走吧。”
唐穎兒給田真解釋了一下那妖禽的來歷後,就建議田真離去,不過田真此時卻感到了心底升起了一絲渴望,似乎是來自血脈的渴望。
“瑩兒姐,你說這魔鷲...有什麽特別的,或者說吃了有什麽好處嗎?”田真眼眸閃爍的詢問著唐穎兒。
“哎?!這....魔鷲的肉有毒,鳥喙、翎羽和爪子倒是可以煉製法器,喔,對了,這魔鷲屬於天生妖類,體內會有妖丹,以妖丹入藥,可以煉製上等的煉體丹,若是妖丹喂給自己的靈獸吃了,還能提純血脈,不過前提是靈獸能扛過其妖丹裡蘊含的火毒。”
“能提純血脈?原來如此....”田真眼前一亮,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食欲爆發了,但眼下的問題是,這麽厲害的妖禽該怎麽殺?
田真苦惱的搖了搖頭,盤算了一圈都沒有好主意,只能遺憾的和唐穎兒暫時離開了,不過離開時,田真還是忍不住回頭張望。
’真的好想吃啊’
“姐姐,那千流狐一族所說的是真的麽?”紫衣少女神色仍有些懷疑,這千流狐也太好說話了吧。
藍衣少女搖了搖頭,語氣輕松的說道:“放心好了,我是以萬靈殿的名義去的,那些狐狸不敢亂說的,而且……”
說道這兒,藍衣少女眸中閃過一絲譏諷之意:“而且那些狡猾的狐狸一定很樂意把這消息都傳開。”
紫衣少女聞言一驚,隨後低頭思考了片刻,才慢慢點頭,不過神色還是不太好,消息傳開,到時候入山的人就多了許多。
“哎?那是?”紫衣少女一抬頭,見到遠處一隻木鶴飛過,木鶴不重要,重要的是。
紫衣少女的眼瞳忽然化為龍瞳,遠處的景象瞬間拉近,只見一個穿著素白中衣的少年正偎著一個紅衣女子。
那少年………
紫衣少女眉頭一蹙,心情忽然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