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竟然還是位修士?了不得,難怪在下一見公子,就覺得公子不似常人,不過可惜的是莫山城是個小地方,卻是沒有修士所需的物品,想買修士所需的材料,最近的地方得到安市城裡的靈真坊。”
“安市城?喔,知道了,嗯,那店家,你這兒裡有沒有像樣的輕甲和暗器?”田真略一思索,就轉頭問道。“有,公子問這個就算是問對了地方,我們靈兵齋那是傳承了上千年的老店,這靈兵鍛造上那是一絕,您看,這件血紋銀環甲如何,以泉山血紋銀鍛造而成,下品靈甲,不但輕盈如綢,防禦力更是超群,堪比三重重甲,而且還不會阻礙靈力運轉,實在是件上佳之選。”
“這符紋飛針則是以血綢鋼鍛造,以獨家秘符紋刻,每一支都是雜品靈兵,飛出後縹緲難見,十步之內可輕易洞穿重甲,靈針之內可灌入各種屬性的真氣,一套三十枚,另附帶一門暗器法門。”
“誠惠足銀一百二十八兩銀子,您是第一次光臨小店,這零頭就給您免了。”
“嗯?免二十八兩嗎?”
“咳咳,您說笑了,免八兩,這要是二十八兩都免了,小店不就賠大了麽?”掌櫃的一臉苦笑的接腔道。
田真仔細的檢查了一邊靈甲和兩套飛針,隨後輕笑了一下,取出口袋裡的銀票,數出一百二十兩交給店家,然後便帶著東西轉身離去,這意外之財花著就是爽。
隨後田真又在街市上轉了一會兒,驅走幾波來詢問是否賣馬的商賈,敲斷幾個慣偷的手臂,踹翻了幾個帶著淫笑的漢子,還將一夥涉黑團夥打翻在地,順便把疑似涉黑團夥保護傘的衙役們也揍了一頓,隨後覺得自己閱歷大漲的田真拐上城裡最豪華的一家酒樓。
縣衙裡聽聞市集有人鬧事兒,還把衙役給打了,立馬嘩然,不過那縣衙捕頭是個機靈人,知道這怕又是江湖人鬧事,一邊罵著手下不長眼,一邊將被打的衙役尋來問話。
待捕頭向被打的衙役頭子問清楚那少年的形貌,穿著以及武藝後,便順手給了被打的衙役頭子一耳光,不帶尋思的便扭頭回去了。
“哎?老大,老大,就這麽算了?”話音未落,這個不長眼的小弟也被一耳光扇的眼冒金星,轉了兩圈翻倒在地。
“以後再不長眼睛,惹到了貴人,老子我就先把你們給拆了!”
莫山城到底是偏遠小城,這最好的酒樓其實也就那樣,主樓三層,一層是大廳,中央有個四尺高台,花草盆景圍起,約莫寬兩丈,深一丈,既能唱戲也能說書,正是民間流行的消遣娛樂。
二層中間空出來,四周以隔板擋開,形成一個個能看到一樓戲台的廂房,而三樓田真沒有上去,不過聽小二說,卻是更加封閉的雅間,價格也就貴的多了,一般都是莫山城裡的大人物才會去。
“大人物?不知那什麽劉家家主、司馬家的家主的算不算大人物?”田真斜靠著廂房的欄杆,有些好奇的問向跑堂的店小二。
那小二聞言一愣,低著頭也不敢看田真,只是略帶一些尷尬的笑了笑:“公子真會說笑,那兩家的老爺自然是大人物,而且還是咱這的這個。”說完店小二還翹起大拇指比劃了一下。
“喔,這樣啊,行,那你下去吧,對了,我那毛驢和靈駒都伺候好了,要是丟了.....哼哼。”
店小二點頭哈腰的應道:“公子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店裡有專門雇的幾位高手照看著,哪個偷兒要是不長眼,
到時候打斷他的胳膊扔大牢裡等死。” 田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睛轉向台下說書人,此世武道繁盛,仙道昌隆,這說書人最常說的自然而然就是凡人眼裡的神仙中事了,雖然說的大多都是舊聞,或者是一些酸秀才編寫的話本,但對孤陋寡聞的田真來說,這舊聞也是新聞,聽的也就津津有味。“話說那飛燕女俠果然了得,不顧傷勢,折身驟然而起,於千鈞一發之際出劍,劍出無影,其勢絕殺,血老魔本以為勝券在握,有些輕敵大意,哪知.......”
好吧,這會兒正在說的是話本,那什麽血老魔在肆虐一方,銀了幾十位漂亮女子後,甚至把那什麽飛燕女俠都快抓到手的時候,卻在猖狂的銀笑中打出了GG。
這時隔壁一個喝高的漢子聽到這還銀笑一番,然後給同伴講了這話本的另一個不和諧的版本,內容則是血老魔小心謹慎,沒讓那飛燕女俠翻盤,而後自然是又黃又暴的劇情,嘖嘖~
田真咧嘴輕笑,雖然世界不同,但色批們都是一樣的,世間無不可衝之事。
笑完之後忽然又有點惆悵,混跡底層的修士其實也沒那麽風光,也許在你附近喝酒的某個落魄人士指不定就是個高來高去的修煉者,不過這位修煉者也許就在為自己又煉壞一爐煉氣丹而惱火,甚至還因為還不起買材料借的高利貸而以酒消愁呢。
“哎,我當初跟那個高挑的姐姐借的錢還了沒?還了吧......”
就在田真蹙眉深思自己前世那會兒借的錢到底還沒還時,對面二樓的廂房裡,一個剛剛將薄紗鬥笠摘下的俏美女子有些詫異的看著對面的少年,那少年眉眼間的簡單幻術被她一眼便看穿了,隨後便看的有點愣了愣神。
依欄輕蹙眉,幾許愁意現,風流不遜四月春,正是最美少年時。
回過來神後,女子便有些羞澀的轉身低頭,只是不一會兒,女子便又轉身看向對面,卻見那個少年已經回身了,隻留下一個背影,讓女子有些惆悵若失。
飲過酒水,吃過餐點,聽取了許多雜亂的信息後,田真又向店小二打聽了一些城東劉家和城內司馬家的事情,不過這店小二所知比之前城外那個小二略多一點,但也有限,比如那城東劉家村白天一切如常,但到了晚上就猶如鬼域降世一般。
待吃好之後,田真便提起靈劍,付過酒錢後下樓而去,牽馬時又遇上一夥想要強買靈駒的蠢貨,田真以鞘做刃,打斷了幾個人的幾根骨頭了事,畢竟在城中,還是要低調一點的。
騎驢牽馬,在沿途矚目的視線中,田真在那被焚燒殆盡的司馬家遺址處轉了轉,並未發現什麽異常,隨後便踏著暮色東出城門而去。
出城門後,田真有意無意向後看了幾眼,隨後便不在意的離去,遠遠的,那換了一身水藍色女式武服的女子手牽著韁繩。
“咦,又是那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