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發呆了,將你說所得科舉給朕寫下來,朕幫你研磨,也順便考察一下,你在洛陽這段時間有沒有荒廢學業,”楊堅上前對著楊廣說道,
楊廣也是一愣,皇帝幫他親自研磨,這尼瑪說出去誰信啊,不過楊廣沒有扭捏,大大方方的拿起筆寫了起來,
見此楊堅暗中點了點頭,
隨後楊廣便在紙上將自己的觀點寫出,期間老楊同志站在身後,一邊看著楊廣的觀點,一邊指出楊廣觀點中的不足與缺陷,幫助楊廣改正完善,
楊堅此時也是知無不言,明顯是要指點楊廣,所以楊廣的一些問題,楊老同志都能幫他解答指正,
就這樣,父子二人一個問,一個答,絲毫沒有感受到時間的變化,
楊廣和楊堅在禦書房內談論事情一晚沒睡,而李德全等侍衛守在外面更是不敢輕易睡覺,連一絲困倦都沒有,一個、一個的護衛著大殿嚴防有人靠近,
“陛下已經四更天了,今日的早朝...”
李德全的聲音突然在殿外響起,打斷了交談正興的楊堅和楊廣二人,
李德全在外面也是暗自著急,已經四更天了,楊堅卻絲毫沒有要出來上早朝的意思,然而沒有楊堅的命令他又不敢進去,所以只能在外面提醒著楊堅,不要忘記了上早朝的時間,
這可真是應了老話:皇上不急,太監急啊!
“四更天了嗎...”
楊廣楊堅這對父子紛紛抬頭看向對方,然後一愣,不由感歎時間過得真快啊,
楊廣還有一些意猶未盡,難得楊老同志有心指點自己,此刻楊廣在心裡迫切的希望,時間過得在慢一點就好了,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是什麽時候都有的,
不過隨後楊堅的話,卻令他大喜,只見楊堅渾厚中正的聲音響起,對著屋外的李德全說道,
“通知下去,今日早朝取消,讓他們將則子呈上來即可”
然後又與楊廣交談了起來,同樣沒有絲毫困意,雖然說他在指點著楊廣,可是楊廣的一些新奇見解也讓他受益頗多,
兩人也是相互學習,在對方身上相互汲取著所需要的東西,
聽到楊堅的話傳來,李德全趕緊召集人通知下去,與此同時在心裡也將楊廣的地位大大提高,內心告誡自己絕對不能惹到楊廣,
要知道,自從楊堅登基到現在,可從來沒有缺席過一次早朝,就算生病也是要堅持將政事處理完,
可今日,楊堅卻因為與楊廣商討事情耽誤了一次早朝,這份殊榮就算是太子都沒有,他身為皇帝跟前的太監非常明白,皇位爭奪的慘烈,
現在楊堅正值壯年所以他不著急站隊,可現在李德全的內心也開始動搖不定,內心的天平開始倒向楊廣那裡,
不過這一切他都藏在心裡,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想讓以後得楊廣重視他繼續保留這個位置,他也需要一份好的投名狀,
就在楊堅的命令下完後,楊廣再次與楊堅交談起來,什麽時候回到王府的他也忘記了,
只知道他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覺,他實在是太困了,就連蕭美娘與他打招呼,他都沒有聽見,倒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可想而知他是困到什麽程度,
見此蕭美娘也是吩咐了下去,叫人不得打擾楊廣休息,與侍書和春梅兩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楊廣的衣袍脫下,然後蓋上了被子就出去了,
“水...水...”
楊廣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發出了一聲,與楊堅交談一夜他早就口乾舌燥了,再加上回到王府他到頭就睡,醒來之後自然口渴, 聽到楊廣的聲音後,一隻纖細的玉手到了一杯水,送到了楊廣的嘴邊,
此時的楊廣在半睡半醒狀態下,感到嘴邊的水時,隨後就喝了起來,他的雙手很不老實,故意閉著眼睛向著柔軟的地方抓去,不僅如此,還在那隻纖細的玉手上用舌頭舔了一下,
“呀...!”
突然女子一聲驚呼,然後整個杯子都掉在了楊廣的臉上,這叫楊廣的困意大消,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然後打量眼前喂自己喝水的人,
隨後一陣尷尬,這哪是蕭美娘啊,這是她的小侍女——侍書,這麽說來剛才她調戲甚至那啥的是這小丫頭,完了...完了...自己好像攤上大事了,
不過轉念一想,在這個時代侍書作為蕭美娘的陪嫁丫鬟,本來就是給自己通房用的,也就是自己的小老婆,調戲一下似乎也沒什麽,
當時的楊廣由於嫌棄她太小,再加上楊廣為了在獨孤皇后面前偽裝,所以就沒有去碰這小丫頭,
至於後來穿越過來的他,自己都顧不上呢,哪裡有心思去理會這小頭,
可沒想到原本記憶中的小丫頭,這些年過去,出落得這麽水靈,前凹後翹的,胸前的那一對玉峰已經頗具規模了, 這叫楊廣不由得懷念剛剛的柔軟,
見到楊廣盯著自己沒有說話,侍書一瞬間慌了起來,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侍書你可知罪!”
楊廣故意板著個臉,想要逗一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小老婆,
他久居高位,再加上他的有意為之,所以此時的楊廣威嚴十足,令人望而生畏,
“侍書知錯,求王爺饒命,嗚嗚...”
侍書哪裡見過這麽大的陣仗,被楊廣這麽一嚇,三魂仿佛丟了七魄,魂都嚇沒了,直接跪了下來,帶著哭腔的對著楊廣求饒道,
“我草...樂子大了!”
他本意就想要逗一逗侍書,沒想到直接將這小丫頭嚇哭了,那哭的叫一個可憐,讓人望見恨不得抱進懷裡憐愛一番,
“好了,別哭了...”
楊廣本想安慰一下侍書,不料他的話一落下,使得侍書更加的恐懼,讓她以為楊廣被自己的哭聲厭煩,緊緊地咬住嘴唇,淚水還一個勁的往下流,愣是沒有哭出聲來,
楊廣見此內心那叫一個崩潰啊,他知道侍書指定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
此刻楊廣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侍書的年紀,在後世充其次就算一個高中生,
可在古代,這個年紀的女子孩子都會跑了,侍書也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自己才沒有碰他,
在他的心裡還是有些罪惡感的,這可是未成年少女啊,在後世可是犯罪的,
不過楊廣也忘記了,他與蕭美娘成婚的時候,蕭美娘的年紀也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