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運轉三態暗土,將液態暗土化作了六個固態尖椎,直刺瘦學員和青齒鱷。牛宇瀟也揮斧迎上了胖學員。
瘦學員見我們二人來勢洶洶,竟然準備和三個藍級硬碰硬,便對胖學員喝道:“莫要戀戰,抄家夥!”說著便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把長槍,運轉魔力,槍傷藍光湧現,透明的水便附著在了槍上,瘦學員大喝:“以水為刃,吃我一槍!”說罷,一股尖頭水煮便從槍上湧出,直刺向我。同時,那青齒鱷左撲右擋,仗著鱗甲堅固,竟將六個尖錐都擋了去,卻也有兩道擊中了鱗甲薄弱的部位,兩道白痕,痛得青齒鱷大吼。我心中暗驚,竟然用青齒鱷鱗甲當護盾,好一個搏命的打法,又見水柱衝到近前,抬手運轉三態暗土一擋,側身向一側閃去。只見那水柱轟一聲穿過黑牆,又扎入地中,在地上打出了個半米的坑。
我心中嘀咕,水系魔力,究竟是何人,看著架勢果真是要我的命了。可當我剛閃開水柱,正想著此事,那青齒鱷緩過疼痛,張開血盆大口向我咬來,我連翻了三個跟頭往後撤去。青齒鱷咬合力極大,卻又咬了個空,上下牙相撞,又是一陣劇痛,疼的那鱷魚有些發懵。
那胖學員剛剛擊退了牛宇瀟,見到青齒鱷那般狼狽,晃了晃手中流星錘,衝著瘦學員樂道:“哥哥這青齒鱷也是個藍級一段,奈何傻了點兒。”
“哼,能得個藍級魔獸都是你哥哥我的運氣了,智障就智障了,我也知足,若不是傻的,也得不到。”瘦學員聽胖學員調侃,卻也不氣,接著道:“縱使是傻的魔獸,也夠厲害。”
我聽二人言語,知道那青齒鱷居然是個智障,便在心中暗自琢磨起對策來。
牛宇瀟知道自己打不過那胖學員,心中暗自著急,他們本身就是二打三,而且還是兩個綠級打三個藍級,若是自己與胖學員相鬥,敗下陣來,重傷甚至被殺,只怕老葉縱使再天才,一打三也是個必死的結局。
想到這裡,一咬牙,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傑斯給的紅色藥瓶,取出沸血蟲,直接嚼碎吞下了,牛宇瀟運轉魔力,將沸血蟲藥力散在全身,大喝一聲,掄斧又砍向胖學員:“胖豬!接著來戰!”
胖學員聽得有人叫自己胖豬,臉色一沉,掄起流星錘,卷起一陣水旋風,大喝:“綠級小鬼,吃個紅蟲子就敢與爺爺我過招!”又與牛宇瀟戰在一起。
我見牛宇瀟吃了沸血蟲,心中一歎,這蟲子入口,只怕,我們的探索也就到這兒為止了。哼,要是自己一個人,能夠動用始祖化,我手撕了他們!心裡想著,只見瘦學員和青齒鱷又攻了過來,我也不硬扛只是躲避,等著機會。只要那瘦子能夠分神,那青齒鱷失去了自己馭獸師的控制,以它的腦殘勁兒,一定好對付。
胖學員發現自己打不過了。牛宇瀟如今沸血蟲下肚,直接將修為提到了綠級十段,算上上牛化和隕石斧的加成,再加上他本來的肉身實力,只怕藍級二段也是有一戰之力,奈何這胖學員只有藍級一段。
只見那一丈高的巨牛,揮斧連砍胖學員,胖學員連忙掄起流星錘,慌亂格擋,雖然都擋了下來,可是明顯力道不夠,每次都需要卯足了力氣才能將流星錘掄回來擋住下一次攻擊。
牛宇瀟看出這胖學員吃力,知道服用了沸血蟲之後這胖子已是打不過自己,但也明白若是過了沸血蟲的時限就要麻煩了,便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氣攻那胖學員。牛宇瀟大喝一聲,抓住個空隙,揮斧一個橫斬直劈胖學員腰間,
胖學員慌亂之間掄不起錘子,只能一手抓著錘棒,一手抻住鐵鏈,強行招架,。當的一聲,牛宇瀟這一擊直接將胖學員震得雙臂大開,虎口崩裂,流出鮮血來。胖學員見自己胸前大開,自知下次攻擊只怕無從招架,連忙撤步想要退出戰圈。可牛宇瀟哪裡能給他機會,一個收斧豎劈,直奔胖學員天靈蓋而來。胖學員心驚,眼睛一瞪,瞳孔收縮,這小鬼掄斧竟然如此之快,知道避無可避,便趕忙側身閃避。一斧落下,只聽哢嚓一聲,那胖學員拿著流星錘的手便是硬生生被牛宇瀟斬了下來,血如泉湧。那胖學員痛得失聲大叫,臉色煞白,卻也沒做停頓,接著向後退去。 瘦學員本是忙著向我進攻,突然聽到胖學員痛叫,一下子有些分神,喊了聲弟弟,又向胖學員方向看去。
我見瘦學員分神,知道來了機會。勾起嘴角一個奸笑,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塊熱氣騰騰的熟牛肉來,俗話說的好久病成醫,自然也有久吃成廚,我的廚藝可是相當棒的,這熟牛肉是幾天前殺的一頭綠級魔獸的上腦肉,我烤了給我和牛宇瀟帶著解饞嘴的。外加一句,老牛雖然是牛頭人,主要是人,和牛這種可以吃的家夥沒有半毛錢親緣關系,不忌口的。那傻瓜青齒鱷本欲向我咬來,可由於瘦學員分神一下子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再加上三天光顧著誘惑我們,沒有進食,如今又見到了香噴噴的牛肉,一下子口水之流。我見青齒鱷中計,更在心中暗道自己真實天才,把右手中集了半天魔力的黑球塞到牛肉中,便把牛肉拋了出去。
青齒鱷見牛肉飛出,也顧不得我直奔牛肉而去。瘦學員這時才反應過來,大叫一聲蠢貨,本要讓青齒鱷停下。可一切都來不及了,青齒鱷嗷嗚一口直接將牛肉吞下。
我見此景,嘿嘿一笑,右手一鑽,只聽噗的一聲,青齒鱷腹部、背部由內而外鑽出幾十條黑色的尖刺,直接將青齒鱷扎了個透心涼,鱷魚的鮮血順著那些尖刺一點點流到地上,眼見著,那青齒鱷瞳孔藍色隱去,生命氣息全無。
瘦學員有些慌神,這兩個小鬼竟然如此厲害,也不再戀戰,連退幾步退到胖學員身邊。本想要收了洞口的符咒,扶起胖學員便走。可我和牛宇瀟哪裡這麽好欺負,瘦學員剛剛扶起胖學員,牛宇瀟便又掄起隕石斧一斧劈來,我也沒有怠慢,運轉三態暗土,化為尖錐直刺瘦學員。瘦學員受到雙面夾擊,自知避無可避,運轉魔力,左手長槍一甩擊落尖錐,右手竟然舉起胖學員擋了牛宇瀟一斧,一斧下來變把胖學員胸膛劈了開來。
瘦學員擋下左右兩擊,趕忙帶著重傷的胖學員又向後撤去,唰當兩聲,用長槍將身體立住。瘦學員雙手橫抱著胖學員,見自己弟弟如此重傷,胸膛開裂,又失了一臂,口中血沫直往外溢,眼看著是活不成了,越看心中越是五味雜陳,竟然掉下眼淚來,輕聲道:“弟弟莫怪哥哥,那一下子若是哥哥受傷只怕不只是你我二人活不成,只怕還死的屁用沒有。弟弟成全哥哥,待哥哥殺了這二人,成全了我族, 到時候能給弟弟千古留名。”那胖學員聽到這兒,也是哭了,點了點頭。瘦學員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咬牙,先將胖學員的儲物戒拿了下來套在了自己手上。
我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對瘦學員嘲諷道:“你拿你弟弟擋了斧子,竟然還說的如此煽情,到也算個偽到骨子裡的偽君子了。”
瘦學員聽我此言,本是悲傷的臉上浮現了猙獰,大喝:“你們怎麽會懂我族的苦難!”說罷,一閉眼,抬起左手一下子把上衣撤下來,只見他心臟處居然是一張嘴。只見瘦學員運轉魔力,那最居然從心臟處伸了出來,越變越大,最終居然有一人大的直徑,巨口張開,竟然生得是滿口的尖牙,足有一人半長的舌頭咕嚕嚕從巨口中伸出來,一下子變把胖學員給卷到了口中,只聽咕咚一聲,居然將胖學員給咽了下去,巨口又縮小收回,又回到了瘦學員的胸口處。巨口一收回,就有紅色的紋路從瘦學員的心臟處延伸出來,直到瘦學員全身都變成了紅色。突然,瘦學員雙眼一睜,露出眼白已經辦成猩紅色的雙眼來。
我和牛宇瀟看得是既心驚又瘮人,牛宇瀟顫聲問我:“老葉…老葉…你讀書多,這…這…是個什麽玩意?”
我皺了皺眉,答他:“不知道,從來沒聽過世上竟有這等怪物。”我是從小學習《天下種族記》的,可也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麽種族在心的位置長嘴的。
那瘦學員都吃了自己的弟弟,自然不會和我們多囉嗦,隻想快些取我們性命,身上藍光一蕩,抄起插在左手邊的長槍,向我們二人直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