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後的第一更,剛才親戚那邊回來。在這裡蛇尾巴祝大家在新年裡吃好,和好,玩好,一切安好。嘶~~嘶~~ ——————————————————————————————————————————————————————————————
夜晚,潔白的沙漠,明亮的月光,建立在這片夜幕上的潔拿魯城顯得格外寧靜。
嗡·····················
在這個寧靜的環境下,一陣清快的笛聲從潔拿魯的城牆角下響起,隨著鏡頭的拉近,只見身穿銀色鎧甲的西撒一個人站在潔拿魯城門的牆角下拿著手中的豎笛靜靜地吹奏著。和其他的豎笛有些不同,西撒手中的豎笛是從某種大型的肉食動物的獠牙做成的,骨製的豎笛保留了其牙齒的原型,一段段剪短而有低沉地旋律從西撒的嘴中不斷重複的演奏著。
“···········”又一次吹奏完口中的旋律,西撒將手裡骨製豎笛放回自己的懷裡,靜靜地看著遠方沙漠的邊境,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剛剛喚龍笛的聲音,可讓我的胭紅整夜難眠呢。
”不只是什麽時候,蕾菲娜帶著自己的坐騎來到了西撒的身後問道。
“是你啊,蕾菲娜教官。”回過頭看了對方一眼,西撒打完招呼後又將目光轉向了遠處的沙漠邊境。
“吼”蕾菲娜身後的坐騎——一頭體型龐大的雌性短腳龍(一種類似物恐龍的魔物,但體型較小,最高也只是和一頭成年馬差不多大小,平時性格大都很溫和。但被激怒時有著很強的攻擊性,擅長火焰系的部分魔法。同時它們的耐力和體力也是很不錯的,是作為騎士坐騎的最佳選擇,同時也是布朗西斯王國龍騎兵團的專用坐騎。)也朝著西撒低吼了一聲,算是打了下招呼。和它的同類身上統一的黑色鱗片不同,這頭名叫胭紅雌性短腳龍的鱗片是鮮紅色的,和少女紅的粉底一樣,或許這就是為什麽它會用這麽有一個有詩意的名字的緣故吧。
“呵呵,怎麽又想起去換回你的黑焰呢?”蕾菲娜笑了笑問道。
“········”對於對方的提問,西撒選擇了沉默。
“當初你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才舍棄它的,那個孩子離開時的樣子我到現在還記得呢。那麽,現在你又打算去重新承認它嗎?”溫柔地摸了摸胭紅湊過來的大腦袋蕾菲娜開口問道。
“··············它可以讓我獲得戰勝薩塔魯多的力量。”沉默了好一會兒,西撒才開口回答道。
“·······這麽說,你有打算回到過去了嗎?修羅的道路可是充滿了血和殺戮的荊刺之道哦。”蕾菲娜搖了搖頭說道。關於西撒的過去,身為他的指導師的自己是最近清楚不過的了。如果有可能的話,蕾菲娜希望對方永遠都不要選擇重新走上這條道路。
“這·········或許就是修羅的宿命吧。”西撒自嘲的笑了笑然後毅然決然的說道:“但是為了獲得保護我的同伴的力量,我並不後悔。”
“呵呵,是嗎,那我就放心了。”聽著西撒的回答之後,蕾菲娜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平時冷漠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吼!!!!!!!”突然,從遠方傳來了一頭成年矮腳龍的吼叫聲。
“看來黑焰快要到了,我要去和它會合了。抱歉吵到你的胭紅了。”聽到吼叫聲的西撒向對方簡單的告辭之後,
便開始往吼叫聲的方向走去。 “能夠明白自己的本心了嗎?看來在斷罪之翼的這段日子裡你又成長了不少了啊。西撒。”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蕾菲娜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帶著自己的坐騎準備回去。
“那個小鬼終於下定決心了嗎?”
“訓練結束了嗎?希麗婭蒂娜?”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來人,蕾菲娜淡淡的問道。
“恩,那個叫九音丫頭的天賦還是不錯的,已經將我交給她的技能掌握了個大概了。剩下的就是日後的練習的和對速度方面的領悟了。”伸了伸懶腰,希麗婭蒂娜拍了拍胭紅的大腦袋說道。
“速度方面的領悟?難道你將·········”略微思索了一番之後,蕾菲娜似乎是想到什麽,驚訝地說道。
“沒錯,我已將那個技能傳授給九音了。畢竟她是韓德那小子的妹妹,就當做是特權吧。”希麗婭蒂娜點點頭說道:“雖然只是掌握了大概,但至少在明天賽場中可以保住性命。”
“看來你生氣了。”靜靜地聽著對方的解說蕾菲娜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你不是也一樣嗎?那支呼龍笛也是你把它放在西撒的房間裡的吧。還有西撒的坐騎。”希麗婭蒂娜開口反駁道。
“呵呵”兩人對視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另一邊
聞聲來到沙漠邊境的一處小平原的西撒終於和自己的坐騎會合了,只見一頭體長兩米,如馬駒般大小的黑色短腳龍正在那裡靜靜地等候著,看到西撒的到來之後,便飛快地朝西撒衝了過來,黑色的大腦袋湊到西撒的胸前不停地蹭著,就像是一個朝家人撒嬌的小孩兒。
“黑焰······”輕輕地撫摸著坐騎頭上的鱗片,此時的西撒顯得百感交集。看著自己曾經的作戰夥伴和搭檔,西撒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今化身為“修羅將軍”時的軍旅生涯。那時候的自己在同僚和下屬的眼中就是一個不近人情, 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怪物!曾經為了在一個小村莊裡追查兩個殺人逃犯的下落,自己曾經下令將整個村莊血洗!雖然在事後,士兵們發現這裡的居民都已經被那兩個逃犯在食物裡下了劇毒,就算成功抓到了那兩名逃犯,這些村名也無法繼續存活下去。但是當士兵們看著那些倒在血泊裡,死不瞑目地村名們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得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而感到一股沉重的罪惡感。唯獨只有他——修羅將軍西撒,依舊站在屍骨成堆的村落裡,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惡魔!儈子手!殺人機器!種種惡意的稱呼從那些得知真相的群眾的憤怒地口中不斷地喊了出來,就連身為聖焰英雄的父親也因為這次的事件而將他關在密室裡整整半年,隨後便讓他前往輝煌殿,成為一名斷罪者從而來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而黑焰也是在那個時候被自己舍棄的,因為自己也害怕那個時候的自己,不僅僅是因為力量,更多的是那種藐視一切生命的心態所產生的恐懼感。
“黑焰,我需要你的力量!你願意再一次和我一起並肩作戰嗎?”摸了摸坐騎的頭,西撒慎重地說道。
“吼!”聽著主人的問話,黑焰只是低吼了一聲,然後用充滿鬥志的紅黑色瞳孔看著自己的主人。
“為了保護我的同伴,就算是再一次化身為修羅,我也無悔!”
“好!那麽,再一次並肩作戰吧,黑焰!”跳上黑焰背上的座鞍,西撒拔出手中的騎士劍,意氣風發地說道。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