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請指導我修行!” “···········你能等一下再來嗎?”
這段簡單的對話每天都在輝煌殿的每個角落裡響起。自從奔雷之戰結束之後,從潔拿魯歸來的斷罪之翼的所有成員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每天做的事情只有一樣:修行!修行!再修行!
但這還遠遠不夠,似乎是覺得對自己的職業還不是理解的很徹底,所以當他們結束了自我修行之後,就會去找各自職業的導師請求指導,而且根本不管對方有沒有空。現在已經弄得這些教官們已經開始紛紛找借口來躲避這些瘋狂的學生了。包括原本只是閑職的韓德也頻繁的受到“騷擾”,不得不經常在外打探新的原罪勳章的下落。
不過對於我們的主角而言,這並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畢竟斷罪之翼裡面的擁有“狂戰士”職介的只有藍斯一人,所以在精神狀態上並沒有像其他同僚那樣狼狽。反倒是希麗婭蒂娜希望藍斯能夠來找她指導,可是從回來到現在,除了最開始想自己請教了一下如何能夠持久戰鬥的方法,之後就一直一個人在修行,再也沒有來找過她,反倒是斷罪之翼的其他幾位男生跑過來請求自己對他們進行指點。
“這小子一天到晚都在乾些什麽呢?”擺弄著手裡裝著咖啡的杯子,坐在躺椅上的希麗婭蒂娜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算了,去看看吧!”看了看已經窗外的天色,希麗婭蒂娜將手中的杯子一放,便開始往修煉場的方向走去。
“嘿!”
在修煉場上,身穿修煉服的藍斯一個人在場中心揮舞著自己手裡的雙手大劍,寬大厚重的劍身已經被他揮舞的呼呼作響,連生長在角落處的小草都被這股劍風弄得左搖右擺。
“呼~~不夠!還不夠!我還能揮的再快一點!”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藍斯眉間和身上滑落,拄著劍調息了片刻將手心的汗水甩乾之後,藍斯便又一次將手裡的劍舉起來繼續揮舞著。
啪!啪!啪!
從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鼓掌聲,希麗婭蒂娜慢慢地從一旁走廊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劍術不錯,但是這是沒有用的哦,藍斯。”看著依舊揮劍不理會自己的藍斯,希麗婭蒂娜搖了搖頭說都啊。
“嘿!哈!”似乎是沒有聽到對方所說的話一般,藍斯繼續揮舞著雙手大劍。
“真是的!”無奈的搖了搖頭,希麗婭蒂娜瞬身來到了藍斯的身後,用手輕輕地點了點對方的後頸。
當啷!
劍掉落在地上,藍斯頓時倒在地上昏了過去,大量的汗水不斷地從他的身後湧出來染濕了地上的泥土,不一會兒的功夫竟形成了一個小水潭。(PS:這是脫水嗎?)
“臭小子,我教給你的“深度呼吸法”可不是讓你用來把自己弄成這樣的啊!”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希麗婭蒂娜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快一點······,········我還能··········揮的··········再快一點··········”
“?!”
“真是個執著的家夥啊!”看著已經昏倒卻依舊吐槽的藍斯,希麗婭蒂娜走上前拉起對方的一隻腳開始往場地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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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騎兵校場 “吼!”
“當!當!”
在騎兵校場上,西撒和蕾菲娜正坐在各自的坐騎上比拚著槍術。
“刀背轟擊!”
“當!”
“不錯啊,看來這半年以來你的騎術和槍技都沒有減退啊。”收起了長槍,蕾菲娜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過獎了。”同樣收回了長槍,西撒謙虛的說道。
“恩,不過要是想對付原罪之獸的話,這種程度還是不夠的。”蕾菲娜一針見血的說道。
“呵呵,所以我才來請教你啊。”西撒微笑著說道。
“呵呵,雖然變回了修羅將軍,但是現在看來要比以前還得多了,以前的你可是不會像現在這麽幽默啊。”蕾菲娜點點頭欣慰的笑道。
“走吧。要想和墮落後的聖靈對抗的話,你可要做好心靈準備啊。”拉了拉韁繩,蕾菲娜便帶著西撒往輝煌殿內側的一座禱告室走去。
武鬥場
“喝!哈!呀!”
“卡擦!”
隨著一聲輕響,一個殘破的木人樁轟然倒地。孤身一人站在呈扇形擺放的一大堆木人樁廢區的雪菈正氣沉丹田,慢慢地調節自己正劇烈跳動的心臟和有些急促的呼吸。
“身形如風,動如暴雷,一擊必殺,羅刹之舞。呼~~終於成功了!”看著自己的成果,嘴裡念念有詞的雪菈滿意的點了點頭,轉生離開這裡。
射擊場
“愛斯玲,你過來。”觀台上的克萊普向場內練習射擊的愛斯玲招了招手。
“有什麽事情嗎?克萊普教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愛斯玲一陣小跑來到了克萊普的面前。
“嗯~~愛斯玲醬!”克萊普進入了“怪蜀黍”模式。
“乾···幹嘛?”腦後不斷的冒出冷汗,愛斯玲拿著弓小心的戒備著,對方一有什麽不對勁的舉動,自己就立馬送他去保健室“護卵”。
“嘛~~嘛~~~不要這麽嚴肅嘛,咱又不是會吃了你。來,送給你的小獎勵!給!”克萊普笑嘻嘻的將一個長條狀的包袱交到了愛斯玲的手裡。
“這是?”接過包袱,愛斯玲好奇地問道。
“打開看看就知到了。”克萊普依舊擺著一副眯眯眼微笑著說道。
“··········”拆開了包袱的羊皮紙,只見一把造工精美的雙管式的來福獵槍展現在愛斯玲的面前。
“好漂亮!”已經完全被槍身吸引住了愛斯玲輕輕地撫摸著槍身,嘴裡不斷地讚歎著。
“魔導槍·曼徹斯特。沒想到克萊普你這家夥會把她送給愛斯玲。你不是說她是你最寶貝的東西嗎?”從射擊場入口走進來的帕魯瑪看了一眼愛斯玲手中的獵槍,轉頭對克萊普問道。
“嘛~~嘛~~我只是替這個孩子找一個合適的主人罷了。原本我是想給幽彌,可惜那個孩子最終還是選擇了當寶藏獵人。愛斯玲,你可要好好對待她哦!”克萊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簡單答道,隨後又馬上一面嚴肅地對愛斯玲囑咐道。
“知道了!走吧,帕魯姐!”愛斯玲朝對方吐了吐小舌頭,一隻手抱著獵槍一隻手拉著帕魯瑪朝場外走去。
“慢走,路上小心!”克萊普不知道從裡面掏出了一張小手絹,笑眯眯的和對方告別。
希麗婭蒂娜的私人訓練室
“喲!行了嗎?”
“恩!”簡單的應了一句,赤著上身的藍斯便繼續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起來吧,你身體上殘留的異狀我已經叫希絲緹娜幫你處理好了。”倒了杯茶端到對方面前。希麗婭蒂娜硬生生的說道。
“·········”接過了遞來的茶杯,將裡面的液體一飲而淨,藍斯慢慢地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的皇姐。雖然從對方剛才的語氣裡藍斯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很不滿,但是自己並不後悔。
“不錯的眼神,跟我來。”點點頭,希麗婭蒂娜轉身走到一個書櫃的旁邊,拉開了裡面的暗門轉身對藍斯說道。
“···········”起身穿好衣服後,藍斯一言不發的跟在希麗婭蒂娜的身後,當然他並不是知道這裡有暗門存在,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之前過度使用“深度呼吸法”所產生的後遺症。之前的那句回答已經是用上了他全部的力氣才勉強呼應出來。
“我們到了。”穿過了漫長幽暗的螺旋階梯,來到一處鐵製大門錢的希麗婭蒂娜開口喊道。
“············”停下腳步的藍斯不由得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皇姐為什麽不在階梯的牆壁上按上火吧,但是自己好歹還是跟了上來,雖然有幾次自己都險些跌倒了。
推開了沉重的大鐵門,一陣陣磨牙的噶扎聲不斷地從耳邊響起,一束耀眼的光線從漸漸打開的大門的縫隙處透了出來。
“!”閉上眼用手擋住了光線, 等自己的眼睛適應了周圍壞境之後,再次睜開眼睛的藍斯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了—————只見一座流淌著岩漿的窯洞映入眼眸。
“歡迎來到我的私人修煉場所。”一腳踏在地上流淌著的滾燙的岩漿上,希麗婭蒂娜若無其事的向對方介紹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對方踩在岩漿上會沒事,但是眼下有意見更加特別的事讓藍斯感到驚奇。自己明明身處在炙熱的岩漿溶洞裡,可是自己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灼熱感。
“別那麽驚訝,之前給你喝下的那個東西可以讓你平安無事的在這裡帶上三天。接著!”說完,希麗婭蒂娜突然將一把石質的大劍扔向藍斯。
“好重!”接過石劍後,藍斯頓時被石劍上傳來的重量而感到有些吃力,不得不將劍頭的一端放在地上,以減輕自身的負擔。
“這把大劍是用地殼的岩石打磨而成的,重量是尋常大劍的十倍左右,剛才你能夠將它接住說明你的基礎功夫還是不錯的。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在這裡將它揮舞上一萬次,每十次就在你身旁的那個是板上用劍刻上一個記號,三天之後我會來接你,好好練吧!”交代了所有的一切之後,希麗婭蒂娜便關上了門離開了。
“哼!一萬次的揮劍嗎?這種程度的修煉可難不倒我藍斯·沙亞特啊!”低頭看著手中沉重的岩石大劍,藍斯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笑容。
“嘿!哈!呀!”
大門外,一陣陣鏘鏘有力的呐喊聲不斷地從裡面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