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境遷,雖然說兩百年的時間對於凡人來說是非常漫長的,但是對於艾薩娜這種英靈而言只不過是一轉眼的事情。 這兩百年來,艾薩娜基本上都呆在聖域,和封印在魔物聖衣裡的魔怪們的靈魂交流。說到在這裡,艾薩娜不得不佩服奧林匹斯神族的繁殖能力,天王宙斯就是這裡面的代表之一。提豐雖然只是一個魔怪,但是依舊還是蓋亞的子胥,奧林匹斯男性神族播種機的這一項偉大的天賦他還是完美的繼承了下來。這家夥也是個大**,和其他雌性生物交配之後所留下來的後代完全可以和漫天的諸神子胥有的一拚!光是了解這些魔怪的故事背景自己就花上了數十年才搞定。
接下來的時間裡,艾薩娜一直在研究這件聖衣的形態運用以及領悟那些魔怪的技能。當然,為了得到更好的應用,艾薩娜時不時的就去找已經身為教皇的賽奇和在嘉米爾隱居的白禮過招。百變萬化的魔物聖衣再搭配上艾薩娜的媲美第八感的實力讓這兩兄弟這幾十年來吃了不少苦頭。但是有付出就有回報,經過艾薩娜的鞭撻,兩兄弟在一百歲的時候終於跨過了第七感的門檻進入到了小宇宙第八感的境界比原著裡強上了許多,不過由於兩人領域的時候二人的年事已高,所以兩兄弟的外表隻保持在了八十歲上下,這也算是一點小小的遺憾。
自從這兩兄弟領悟了第八感,再加上他們年事已高,艾薩娜便也沒有再去找他們切磋武技了。畢竟尊老愛幼這項美德,艾薩娜還是有自覺地。
除了和白禮賽奇兩兄弟過招之外,有時候,艾薩娜也會去找在大陸旅行的另外兩個英靈——巨爵座的奧爾德斯和南船座的撒多相互比劃比劃。和白禮賽奇兩兄弟不同,已經死過一次的他們兩個直接擁有著第八感的實力,而且也永遠不會衰老!這也讓艾薩娜可以很好地發揮自己的實力。(PS:話說這位貌似越來越提倡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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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世紀
希臘某小村莊的教堂裡
“那麽現在,我代表女神宣布你們結為夫妻。恭喜你們喜結連理!”在小教堂的中央,穿著一身牧師打扮的銀發中年男子微笑著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男女。
“謝謝您,大人!”身穿禮服青年男女幸福的相擁在一起,然後,二人滿懷感激的看著這位男子,然後兩人便化作一團白光消失在了教堂裡。
“祝你們幸福。”向光團離去的說出了自己最後的祝詞,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的中年男子離開了這座殘破的教堂。
“你還真是個老好人啊,奧爾德斯。那兩個可憐人亡魂的心願了解了嗎?”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赤裸著上身的撒多抬起頭向走過來的同伴問道。
“恩,他們的心願已了。”奧爾德斯點了點頭。
“呵呵,說句實話,我覺得你以後可以去當一個專門主持婚禮的牧師了。”看著對方的打扮,撒多打趣道。
“你不是也一樣嗎?”奧爾德斯指了指對方扔在一旁的牧師服說道。
“切!沒意思,走吧。”將衣服搭在肩上,抬頭看了看自己做的一排排十字墓碑,撒多面無表情的說道。
“恩,稍等一下。”奧爾德斯蹲在地上,用手輕輕地點了一下地面。
一股冷風飄過,原本飛舞在空中的塵埃頓時化作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白色結晶紛紛落在地上。
一瞬間,肉眼可見的冰霜從奧爾德斯的身後不斷地向外擴展,一個黑影躲閃不及,瞬間就被凍住了!
“可惡!這是什麽啊!”黑影看著正不斷在在自己身上蔓延的冰霜,語言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交給你了。”沒有理會對方,奧爾德斯拍了拍同伴的肩膀。
“放心,我會讓他們很快樂的。”撒多一臉獰笑著慢慢地向這些人形冰雕走去。
“你要幹什麽!?”借著寒冰反射的光,黑影顯露出了身影,一個穿著昆蟲外表的黑色鎧甲的人形生物,遠遠望去就像一隻巨大的甲蟲。在這個世界只有一種人會穿著這樣的鎧甲——來自冥土的亡者,冥王的部下,冥鬥士!
“沒什麽,冥鬥士先生。作為對你的傑作的獎勵,我想請你玩個遊戲!準備好了嗎?”回頭看了看一排排的墓碑,面帶微笑的撒多緩緩地回過頭,一團人頭大小的浪花在撒多的手上不斷地翻滾著。
“飛吧!”撒多用手向上一揮!一朵白色的浪花拔地而起將對方卷上了數十米的高空,然後重重的落下。
“搞定!交給你了。”滿意的點了點頭,撒多朝同伴點了點頭。
“你們·······到底是誰?”吃力地抬起頭,滿頭鮮血的冥鬥士斷斷續續的問道。
“去問你的君主吧!”奧爾德斯冷冷的看著對方,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對方的額頭輕輕一指。
砰!
一道拇指粗的光線射穿了對方的眉心,被爆頭的冥鬥士重重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氣,接著便化作了塵土。
“啪!啪!啪!”
“乾得不錯!本來我想過解決的,沒想到被你們搶先了。”穿著魔物聖衣的艾薩娜拍著手走了過來。
“艾薩娜小姐!”“喲!好久不見!”看著來人,二人先後向對方打了招呼。
“剛在製服那家夥那一招應該是水瓶座的能力吧?沒想到奧爾德斯你還留了這一手啊!我記得你的星座應該是巨爵座吧?怎麽以前沒見過你使用過這招啊?”看著地上殘留的冰霜,艾薩娜一臉好奇地問道。
“呵呵,這沒什麽。我原本就是水瓶座的候補生之一。所以關於這個星座的黃金戰技多多少少還是會的。還有,撒多也是金牛座的候補生。”散去手中殘留的光點,奧爾德斯微笑著解答道。
“這樣啊!”回想了一下白禮賽奇兩兄弟的身份背景,艾薩娜也就釋然了。畢竟,每件聖衣的主人雖然只有一個,但是誰也沒有規定每一件聖衣主人的候選人只能有一個啊。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這次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上次來信不是說還要三年才回來嗎?”三人走在前往聖域的路上,艾薩娜轉過頭突然問道。
“你難道忘了時間嗎?距離上次聖戰已經兩百多年了,再過幾年新的聖戰就要再次展開了!”撒多無奈的搖了搖頭,指了指不遠處的時鍾塔說道。
“哦?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嗎?我怎麽沒感覺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艾薩娜自言自語道。
“···········”跟在身後的二人無言看著眼前這位極品。
教皇廳
“你們回來了啊。”正坐在教皇寶座上的賽奇看著打開大門的的三人,輕輕地點了點頭。
“喲,賽奇小子,兩百年不見,你似乎老了不少啊!不夠這身子骨還是挺結實的!”看著年老的賽奇,撒多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到招呼道。
“呵呵,撒多先生依舊還是這麽年輕啊,奧爾德斯先生也是。”賽奇也同樣笑著說道。
“呵呵”一旁的奧爾德斯笑了笑沒有說些什麽。
“喲!賽奇!”推開二人,艾薩娜也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艾薩娜小姐?!”看著艾薩娜來了,賽奇下意識地打了一下冷顫。畢竟自己曾今再有一段時間內接受過對方的“熱情”拜訪。
“好久不見了。”艾薩娜微笑著看著對方,顯得是那麽的人畜無害。
幾人寒暄了一陣,便開始談論起這段時間大路上所發生的奇人異事。
“呵呵,看樣子,這段時間你的實力還是提升了不少啊。對了,這段時間有什麽特殊情況嗎?”撒多欣慰的看著對方。
“過獎,一百年前領悟了第八感。”賽奇謙虛的說道。
“哦?是嘛?呵呵呵。”聽到自己曾經的學生領悟了連神話時期都很少有人能夠達到的第八感,撒多開心地大笑起來。一旁的奧爾德斯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最近,歐洲各個地區突然爆發了許多奇怪的死亡事件,據說現在許多城市和村莊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區。”與同伴分享了自己的快了,賽奇便又將話題轉向了正題。
“的確,我和撒多在回來的時候也發現了這一情況。是冥鬥士乾的!”一旁的奧爾德斯說道。
“冥鬥士?已經過去兩百年了,這些冥王的做夠也開始逐漸蘇醒了。可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賽奇歎了口氣,接著問道。
“不清楚,上一次的聖戰我們是直接與他們交手, 他們的力量都非常黑暗邪惡,而且擁有不死之身,但是他們還是擁有身為戰士的基本榮耀!不過這一次他們這樣的做法實在是有違天理!”說著,賽奇埋下頭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拳。
“··········”一旁的奧爾德斯和撒多也低著頭沉默不語。
“聽起來像是獻祭,看樣子他們是在通過殺戮來增幅自身的力量,這是信仰冥神的信徒的通用方法。看樣子,冥界已經在開始行動了。”右手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從渡神卡爾那裡了解了大部分冥界內幕的艾薩娜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獻祭嗎?,看樣子對方似乎也是在為這次的聖戰做準備呢。”同樣熟知神話歷史的奧爾德斯點了點頭說道。
“獻祭?看來這些家夥現在似乎很虛弱啊!去阻止這些家夥嗎?”撒多意味聲長的問道。
“當然!守衛這片大地的和平是我們聖鬥士的職責!”賽奇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你們去吧!我就不參與了。”艾薩娜擺了擺手一臉沒勁的樣子。
“既然如此,在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有件事情我希望艾薩娜小姐能夠辦幫忙。”見對方不打算參加,賽奇便向對方提出了一個請求。
“什麽事?”
“勞駕你在我們幾個老家夥不在的時候,幫我照護一下聖域裡的那些孩子,他們都是。”
“哦?這麽快就已經開始招兵買馬了嗎?”
“呵呵,為了迎接聖戰,這是必須的。拜托了!”
“放心!我會好好幫你們照護那些小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