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燈火通明。
整隻烤山羊、野兔、野豬擺了滿滿一桌。
看來軍中好吃的都上了,孫飛龍把珍藏多年的五年老窖都獻上了。
小心翼翼地陪著伊風他們喝酒,幾杯白酒下肚,四人沒有先前那麽生分了。
推杯換盞之際,伊風隨口問道:“你到邊塞從軍幾年了?”
“嘿,都快二十五年了。”
孫飛龍的言語中充滿了滄桑感。
“二十年前的那個采石場還在嗎?”
林峰突然冒出一句。
“哪個采石場?”
孫飛龍一邊喝酒,一邊腦中飛快地搜索邊塞中的采石場。
“你問的是不是那個專門監管法派充軍勞役的采石場吧?”
“對,就是那個!”
見孫飛龍知道那個采石場,林峰有點激動。
“早沒了,怎麽勞役中有你的朋友?”
見林峰這麽關心,孫飛龍感到有點奇怪。
“那你知道,采石場為什麽不開了?”
聞言,孫飛龍尷尬一笑,“實不相瞞,那時兄弟我還是個小兵蛋子,所以軍中之事,知之甚少。”
林峰露出失望的眼神。
“不過,我聽軍中的兄弟說起,好像是因為當年采石場出了件怪事,死了很多人。官府調查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結果。後來因采石場設備損壞嚴重,最主要的還是當官的認為死了這麽多人不吉利,所以就乾脆關掉了。”
林峰猛灌了一大口白酒,眼神中仍漂浮著驚悸之色。
“你可知,今天古拉多發生的慘案和二十年前采石場案件如出一轍。”
聞言,孫飛龍忽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媽的,什麽人這麽大膽,竟敢在老子……”
一時激動,爆了粗口。自知失禮,孫飛龍不好意思的看了伊風他們一眼,坐回了位子。
“不是人,是一隻長著八條爪子的怪獸,不知那畜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此時,林峰的眼神好似又飄回到二十年前的那個晚上,猛得打了個寒戰。
“采石場上有個法派充軍的征糧官你認識嗎?”
想到上官青雲的父親至今下落不明,伊風就隨口一問。
“那個征糧官啊,認識。”
伊風內心一陣激動。
“你真的認識!”語調顯得有點高了。
“知道啊,他的事情當時在邊塞都傳開了,明擺著是受人陷害的,當時我們邊塞的官兵都為他抱不平呢。因為上官大人經常來邊塞為前線戰士送糧草,所以邊塞官兵大多認識他,可自從采石場關閉後,我就沒碰到過,大人你問他乾嗎?”
“他是我叔叔的一位朋友。”這次伊風的語氣平緩了許多。
“原來是這樣啊,明天我問下帳下的兄弟們,看他們有沒有上官大人的下落。”
“那就有勞兄弟了。”
孫飛龍聞言內心真是高興,“兄弟”兩字讓他有點飄飄然。
“孫將軍,我們要去西域走一趟,這幾天,你得特別注意那怪物,地上如發現八道細長的深坑,定時怪物出來作祟了。你們不可和它硬拚,只需找到它的老巢,到時通知我們即可,切記。”伊風非常嚴肅地叮囑著。
成傑古麗拿出一塊令牌放入孫飛龍的手中,說道:“到了西域,只要你拿出令牌,報上我的名字,守城的官兵一定會帶你見我們的。”
那小子不知什麽來頭,還有那本事。孫飛龍心中暗忖,但他可是個明白人,那敢多問。他可知道九王爺的能力可大了。
四人你一句我一言,越來越投緣,就這樣一直喝到半夜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