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真可謂是: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自伊風離開朱家大院後,玲花每每想起曾一起走過的日子,常暗自流淚。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望著那如鉤的殘月,想到它經歷了無數次的陰晴圓缺,玲花望月長歎,而後陷入無盡的愁苦與悲傷之中。
一聲瘮人長嘯劃破長空,如狼嚎,又似虎嘯,由遠及近,隨之陰氣陣陣襲來、、、、、、
聞聲而來的朱強經不住打了個寒戰,“玲花,快跑!”不由分說拉起早已驚呆的玲花瘋也似的往密室跑去。
玲花剛進密室,兩聲淒厲慘叫聲響起,就在房外。透過密室細小的門縫,偷偷望去,只見自家的護院倒在血泊之中,一個滿臉胡渣大漢,正護在父親的身旁,對面站著一位紅衣大漢,豹頭環眼。正用嘴舔著沾滿鮮血的雙手,時而發出桀桀怪笑聲。
血花四濺,嚇得玲花不敢再觀看,縮著身子瑟瑟發抖。刀劍聲,吆喝聲、慘叫聲、、、、、一片混雜,驀然又是一聲瘮人的長嘯,濃濃的陰氣令躲在遠處的玲花也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嘯聲過後,桀桀怪笑聲四起,接著一切歸於平靜。
殷虎倒在血泊雙目緊閉,已昏死過去。旁邊橫七豎八的躺著十余人,早已斷氣。玲花膽戰心驚看著那場景,但還是不忘找找自己的老父親。可這時哪還有朱強的人影,驚恐、絕望、無助、、、玲花眼睛一黑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