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微微顫動,秋曉可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男人的胸膛,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慌忙坐起來。
陸旭錚被這幾下弄醒,小蘿莉眼看他就要醒來,慌忙下床整理了下自己衣服,看看有沒有哪裡不對勁。然後看著這臭小子緩緩醒來,強裝鎮定道:“喲~小子,你醒了?”
陸旭錚晃了晃頭,舒展了下神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好像有了什麽特殊的變化,他正要開口問:“秋掌門,我這是……”秋曉可卻斷道:“先不說這些了,想來你餓了吧?我吩咐人去弄些吃的,等稍後我再和你細談……”
別說,陸旭錚還真是餓了,昨天早上吃了點東西就一直到現在,誰頂得住?
而秋曉可剛剛出門,就碰到了在此等候多時的柳芷韻,她手中還端著一盤飯菜,看來是送早飯來了,柳芷韻看到秋掌門,卻是眼神躲閃道:“秋……秋掌門,那個……我師弟怎麽樣了?”
秋曉可自信道:“本掌門出馬了,這還有什麽問題?你師弟痊愈了!”
“真的麽!多謝秋掌門了!”
“行了,要感謝的話以後再說吧,你先去送那小子吃的吧。”
“是!”柳芷韻謝過秋曉可後,趕緊進房來,看見自己那師弟,正看著手怔怔出神,陸旭錚見到柳芷韻進來,便問道:“師姐!我的傷已經好了,你看!”說完他迅速朝著一邊打出一拳,這拳速度極快而又有力,你甚至能聽見帶起的拳風聲。
要知道,他在受傷的時候雖能正常行動,但手腳卻感覺很重,如果動作快了,還會覺得有些疼痛,但此時他卻感覺身體輕盈,有使不完的力,剛才這拳打出去,也是感覺全身上下都爽爆了。
柳芷韻看見果然如秋掌門所說,她高興道:“秋掌門果然了不起,竟然能將你已經堵塞的經脈全部疏通!我雖是學醫,但也不知道如何辦到。”
陸旭錚點點頭,柳芷韻接著道:“對了,師弟你肯定餓了把,先吃飯!”
“還是師姐對我最好了!”
而那邊秋曉可自己也是吃了些東西,然後叫弟子燒了一澡盆水準備洗浴。
她躺在澡盆裡,仰起頭看著天花板出神,手垂在桶外面,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敲打著:想不到這小子還真成功了,哎……在我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看到行龍訣的繼承者出現,這到底是該慶幸還是該覺得可惜?
想到這裡有些煩躁,秋曉可捧起一捧水直接撲在臉上,然後暢快的呼出一聲氣,自言自語道:“想那麽多幹什麽呢?誰叫自家門派弟子不行,被其他人撿了便宜,這也怨不得誰……”
陸旭錚痊愈的消息很快就傳給了其他人,所以沒過多久,房間裡就擠滿了人,有自家師弟來祝賀的,也有蒼凌派弟子來看看,他們驚訝這個掌門救回來的“廢人”,居然也能重新痊愈?不得不佩服自己拜對了門派,有那麽牛的師傅。
“師兄,來個翻滾看看!”
陸旭錚果然來了個後空翻,大家都是拍手歡笑。
“再來段拳腳唄。”
“我看來個空中劈叉吧!”
“我要看胸口碎大石!”
“不如來段狗叫!”
陸旭錚瞬間怒道:“你們當我是雜耍的啦?還有誰說的學狗叫?是遠澤你個小子是吧?!”遠澤慌忙辯解道:“不是我!不是我!”但是卻毫無說服力,因為他正在慢慢向門口移動,一副要跑路的樣子。
就是你小子了!陸旭錚追了出去,
但是遠澤已經跑遠了,大家都哄笑成一團。 這時從旁邊傳來一聲咳嗽聲,大家望過去,發現秋曉可就站在那邊,她此時沒穿著袍子,而是一套最普通的女性直裾,頭髮也沒有扎起辮子,就這樣散開披著,跟平常的小蘿莉形象比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秋曉可對著自家弟子道:“你們的功練完了嗎?有功夫在這瞎鬧?”蒼凌派弟子見到師父來訓,都是慌忙散開跑了。
秋曉可對玉騰凌使了個眼色,玉騰凌明了,領著幾位靈行劍派的弟子也退去了,柳芷韻磨磨蹭蹭最終還是道:“那……那我也走了。”
不一會人都走光,後院只剩下了秋掌門和陸旭錚兩人,陸旭錚對著秋曉可深鞠了一躬道:“晚輩多謝秋掌門,這恩情定當銘記,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秋曉可卻是擺擺手道:“的了,就別整這套了,不適合你,感覺挺變扭的。”
陸旭錚尷尬的擾擾頭,也不說什麽了。
“過來。”秋曉可對著陸旭錚招呼道,他便靠近了些,“把你的手伸出來。”秋曉可命令道,然後她把手搭在陸旭錚的脈搏上開始了聽脈。
而陸旭錚靠得如此近,甚至聞到了秋曉可身上,那股洗浴後的淡淡芳香,再加上她現在的不同服飾,所展現的別具魅力,令陸續錚不由得心馳神怡。
秋曉可卻是奇怪得很,嗔怪道:“你小子在想什麽?這脈象怎會如此?”陸旭錚聽聞後趕緊胸中默念起而彌陀佛來,然後再想一些花啊,草啊什麽的,強行平穩下心情來。
過了半響,秋曉可收回手,讚道:“不錯,你身體已經完全好轉,且……你知道你為何會痊愈麽?你的筋脈全部堵塞,按常理來說是無藥可醫的。”說到一半,秋曉可反問道。
“不知,我也正想請秋掌門解惑。我感覺到自己不但痊愈了, 而且身體裡好像還多了些什麽……”
秋曉可凝望了他一眼道:“你體內的,乃是行龍內功的功力!”
行龍內功的功力?這是什麽玩意?聽起來好牛逼的樣子。
秋曉可卻沒繼續解釋究竟什麽是行龍內功,她說道:“我倆出去走走吧,你悶在這屋內也有一月了,現在你身體無礙,可以出去走走,這偏關縣附近的雪梅林盡管還未開花,但是勝在清淨,適合我倆去裡面談話……”
兩人出來偏關縣分舵,秋曉可領著陸旭錚一路出來城外,來到一處梅花林邊,這梅花林的梅花樹此時光禿禿,但是枝乾千奇百怪竟有那麽一絲看頭,他仔細看了一眼,發現好像還有鋪設好的石板路慢慢向裡延伸進去,只是被積雪埋沒了看不太真實。
他奇道:“這梅花樹是人手栽種的?”秋曉可回道:“不錯,這些乃是偏關縣衙門呼籲相親們種植的,隨後又由衙門拿出錢來修築道路,甚至在樹林深處還有可供人們休息的亭子。”
“衙門叫人修築這些幹什麽?”
“我也不太知道,只是每年一到梅花開的季節,就有不少人會慕名而來,觀看這梅花,其中有錢的才子不在少數,他們在縣城裡花銷,倒是給相親鄰裡帶來不少好處。”
原來如此,這恐怕便是最基本的旅遊商業頭腦了吧,只是佩服這偏關縣縣令竟然能想到如此辦法。
秋曉可指了指其中一條路道:“走吧,我們進去吧。”
陸旭錚應了一聲,兩人就這樣一高一矮並排著走進了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