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權晉與陸旭錚走在京城白虎區的一角,他兩決定去尋家人少一點的酒樓去喝上兩盅。因為自意派自己的酒樓客人實在太多,而蕭權晉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陸旭錚也一樣。
陸旭錚對京城還不太熟,但是蕭權晉就不一樣了,他帶著陸旭錚來到一處接近城邊的小酒樓,果然這裡人還是比較少。
“店家,上兩斤酒,再來些下酒的小菜!”蕭權晉進店便喊道,然後選了一處靠外的地方坐下,而店小二也是熱烈道:“好嘞,吩咐廚房,上幾樣下酒的小菜!”然後他自己則去端了酒具和碗筷過來分發。
店小二一邊忙活著一邊道:“蕭大俠,你有些日子沒來啦。”
“哈哈,前些日子我一直有事要忙,所以無暇光顧,但是你看我這不就來了麽?還給你們帶來一位新客人。”
陸旭錚朝著店小二笑笑,感情蕭大哥經常來這裡吃酒,看來他是實在不習慣那種人多的場合,不然幹嘛放著自家酒店不去,偏偏要跑來這遠一些的地方。
店小二去廚房端菜去了,蕭權晉就對陸旭錚道:“賢弟你可知,這小酒樓也是有趣的緊,掌櫃的當年乃是我自意派門下,老板娘卻是翩月派出身,而現如今他們的兒子卻是拜入了蒼凌派門下,哈哈哈……”
“哎?這樣說,這小小酒樓豈不是大有來頭?居然能和這三大正派都有關系。”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這江湖之中啊,有不少事物,表明看上去平平無奇,但它裡面究竟有些什麽,卻也是無人知曉。”
兩人在談笑間,店小二已經開始上菜了……
在離他兩稍微遠一些的桌上,此時正坐著一個看起來與陸旭錚差不多的少年,這個少年上身穿著一件類似馬甲的外套,把雙手的肌肉、腹肌以及胸肌都露了出來,讓人看起來感覺他很是健碩,但又不失協調,給人一種很健美的感覺。
而他那一頭碎發與陸旭錚的看起來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少年背後還留著一條辮子,並非是清朝的那種麻花辮,而是因為頭髮太長而隨便扎起來的一條粗獷辮子。
總之這少年給人的感覺,就是野蠻之中卻也含著一絲風度。
此時另一人走進店裡,鬼鬼祟祟的來到那少年身邊悄悄道了幾句,這少年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道:“嘁,我姐也真是的,答應那老頭幹什麽?明顯就是那老頭故意坑咱們,要我說把他殺了得了,拿不到貨就拿不到貨,我就不信父親還能將我姐弟兩也殺了。”
“哎呦喂,我的少爺,你與大小姐肯定不會有事,但是我們這些下人不就慘了麽?”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從酒樓外面卻傳出一聲叫罵:“你們還不快放開我家小姐!”店裡的人全都聞聲向外望去。
原來是幾個流氓,正在欺負一家出行的小姐,而幾個轎夫和管家早已被打趴在地,那幾個流氓拖著那個小姐的手不放,嘴裡還罵著:“大爺我叫你來陪我喝喝酒,你還不樂意了?居然叫你的管家出手打人?哎,你們有錢人是不是都那麽猖狂啊?”
而那個小姐此時已經是臉色慘白,可以看得出,這位小姐雖然不能說是國色天香,但也還算好看,怪不得會引來這些臭蒼蠅,這位小姐此時一邊用手敲打正拉著她的一名流氓,嘴裡也還罵著:“你們快放開我!”
見此不平事,身邊又有大哥坐,這種情況下不愛管閑事的陸旭錚自然也是要管一管的,不然豈不是浪費了蕭權晉的名頭?
就在陸旭錚站起來,
剛想上前去行俠仗義之時,卻只聽見背後一陣風聲傳來,接著一個酒杯飛出去正正地砸中其中一個流氓的手,那流氓吃痛便松了手,這位小姐得到自由,便立馬跑像了自己的丫鬟身邊,和丫鬟緊緊的依偎在一起,盯著酒杯飛來的方向。 那幾個流氓也是驚詫,在這京城比較偏僻的地方,居然也有人敢來管閑事?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其中一人叫囂道:“他奶奶的!是誰?是誰扔的酒杯?!”
陸旭錚回身望去,只見那名留著辮子的少年站了起來,對著門外的幾個流氓道:“什麽?本少爺我剛才聽見豬叫,覺得有些煩人,所以便仍出一酒杯去,沒想到還正好砸中豬了?!”
此言一出,外面那些流氓還得了,他們立馬叫囂道:“小子!老子的閑事你都敢管?!還出言不遜!看來你活膩味了!”說罷幾人便衝進店裡來要捉拿這位少年。
少年對著與自己說話的那男人道:“你閃一邊去,這次我自己來,好久沒打架了,骨頭都松了!”那男人沒辦法隻好退朝一邊。
見到有人衝進店裡來行凶,店裡唯一有的幾個客人也是嚇得跑出門外,店小二將抹布一扔跑向了二樓,至於帳房卻將手中算盤一丟便躲在櫃子下不肯出來。
當人快要衝到面前時,那少年將腳下的凳子踢出,直接將衝在最前面的流氓砸翻在地,緊接著就和已經近身了的幾個流氓交起手來。
然而,在交手期間,這位少年所顯露的武功卻是有些特別,他身如鬼魅一般,躲避著來自幾人的圍攻,但是卻不見反擊。
幾招下來,那些流氓早已氣喘籲籲,但是這個少年卻還是未動一手, 他翹起二郎腿坐在桌子上,對著幾個流氓道:“怎麽?行凶的時候看你們倒是挺有力氣的,怎麽一動起手來就像娘們一樣?!”
“你!臭小子!你別得意!”得此嘲諷,幾人豈肯罷休?其中一人立馬起身,從腰間取出一匕首,然後刺向少年,而這次少年終於動手了。
他一拳擊向來人的臉,這一拳也是普普通通看不出什麽門道,那流氓偏過頭,簡簡單單便躲過了這一拳,但是還沒等他高興,他面向少年拳頭的那一張臉,就立馬被看不見的東西沉重一擊!
持匕首刺向少年的這流氓,被這一下直接打翻在地昏迷不醒,只見他臉都被錘歪了,牙都飛了幾顆。
另外幾個流氓見勢不妙,趕緊架起昏迷中的同伴跑了,而這裡自然也少不了老掉牙的:“你給我等著!”
少年無聊道:“嘁,這麽不經打?才翻了一個人而已,就跑了?”
此時店裡,只剩下了這位少年和那個男人,以及躲在櫃子下面的帳房……對了,還有蕭權晉與陸旭錚。
“哈哈哈!這位少俠真是仁義之士,且功夫也是俊得可以!”蕭權晉大聲讚道,那少年聽聞有人稱讚,回過頭來便看到了蕭權晉,只是見到蕭權晉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皮好像跳了一下?
“過獎過獎,小子我只是在此喝酒,覺得外面有蒼蠅吵鬧,實在影響興致,所以被迫出手教訓而已。”
蕭權晉慢慢走上前道:“哈哈哈,少俠過謙啦……”隨後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邪影黑白功……你……是魔教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