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氣勢洶洶的武林人士變得和藹可親,都來對陽風帆獻殷勤。
陽風帆以文生閣陣法堂弟子自居,雖然他是五台山的出世之人但是五台山掌門說過讓他不要說自己與五台山有關。所以他把魏文通這個師傅擺了出來。
雖然陣法堂現在很弱小但是外人不知道,而且文生閣對一般勢力來說那是高高在上的。一般人也不在乎在勢力裡是否真的頂尖。
有些人總是這樣,原本對方只是個小人物,可是因為對方背靠大樹,所以費盡心思討好別人,可是到頭來他只是個小人物,幫不了你什麽。可是還有很多人奮不顧身的去討好。
陽風帆就是這樣一個人,他說自己是文生閣的人,其實他根本不是。他是個遊俠,一個脫離了所有勢力的人。
陽風帆被所有人簇擁著進了一個大酒樓,酒樓裡來了所謂的各路英雄豪傑,都要宴請這個殺了邱金龍的年輕人,推杯換盞,所有人都喝了不少酒,可是陽風帆沒有喝多少,因為他知道這是表面上請他,其實這些人恨不得殺了他,畢竟是他讓所有人失去了成名的機會。
沒有人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裡恨你,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也不知道別人眼中的你,有多麽的惡毒。
就這樣一頓酒的功夫所有南越江湖人士都知道了有一個文生閣的陽風帆殺了妖鬼樓護法第一人。陽風帆揚明南越國,自然而然的有人想把陽風帆當做墊腳石,陽風帆在客棧住的幾夜每天來挑戰他的人絡繹不絕。
起初他還和不少人交手,打敗了不少的青年才俊,後來陽風帆索性避戰。但是又落得一個膽小鬼的名聲。
陽風帆後來就自己找了個晚上偷偷離開了。
南越的陣法有不少,這裡群山環繞,溝谷縱橫,從而導致很多地方的風水不一樣,當時魏文通留在此地時間特別長,把每個可以改造成陣的地方全都加以改造,所以南越之地並不大但是陣法眾多,是萬裡江山陣中最重要的一環。
南越並不是南越王守住的,當然南越王也是一代梟雄,可是南越能抵禦百萬雄兵依賴於眾多陣法。
陽風帆這最近走過,落石陣,寒煙陣,落霞陣,迎風陣。
可是這些陣法都是一個個小陣法,所有南越的小陣都圍繞著一個大陣,那便是熔岩陣。
熔岩陣裡面有一個陣靈,是一個熔岩蜥蜴,它是一隻修煉千年的妖獸,很少作惡,可是威力強大,修為極深。在幾十年前已經達到了曉天鏡巔峰,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是通天鏡了。
當年魏文通也沒有深入陣法深處,只是采集了此陣一部分散落的靈氣組成了大陣,整個南越陣法陣連著陣,自成一脈。
陽風帆知道他現在時間有限,只有在這個熔岩蜥蜴上下功夫,他才能在最快的時間去西涼落影山把丁依然搶回來,並且要帶她訪遍天下名醫,畢竟她受了很重的傷,要想盡辦法讓她多活些年月。
陽風帆只有用自己的命去拚一拚,然後爭取讓自己可以多陪一會心愛的姑娘,陽風帆慢慢的順著火山洞口往下面走,他知道這一去九死一生,但是為了丁依然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陽風帆知道熔岩之內肯定會異常的熱,所以他吃下了很多寒性藥草,還用內功護住自己的全身,陽風帆經歷著滲入骨髓的寒冷,還沒有進入熔岩之中,身上已經結了一層的冰。
結果他接觸到岩漿的時候,發現岩漿沒有一點溫度。
陽風帆剛剛接觸到那沒有一點點溫度的岩漿,
就發現有一隻蜥蜴從岩漿裡探出頭來,它朝著陽風帆遊了過來,想吃掉陽風帆,可是當它靠近陽風帆時,發現陽風帆身上透露出刺骨的寒冷。 那熔岩蜥蜴開始逃竄,陽風帆拔劍刺向蜥蜴,可是沒有傷到它分毫,反而激怒了蜥蜴,不斷向陽風帆發動攻擊,還時不時在自己的肚子裡吐出火球,那滾燙的火球侵蝕著陽風帆的內力護體,還有體內寒性草藥的寒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陽風帆只是在拚命閃躲,拿出陣旗,在蜥蜴的追擊下,陽風帆還不斷布陣,最終將蜥蜴勉強困在陣中。
陽風帆有些奇怪,畢竟曾經魏文通告訴過他,這裡的蜥蜴至少有曉天鏡的修為, 可是現在只有一個二品鏡左右。
正在他奇怪的時候,陽風帆突然聽到了聲音,“我在熔岩底下呆了幾百年了,這座火山,原本隨時可能噴發,我吸收了大部分的熱量,火山從來沒有噴發過。可是我曾經從曉天鏡到達通天鏡,我就要飛升了,可是老天有這不公平,我與一隻大鵬只有一人可以飛升,他們選擇了大鵬,我通天鏡的修為盡失。可是我依然要守護所有的百姓,我是一隻妖獸,可我不壞,幾百年不行,那就幾千年,幾千年不行,那就上萬年,但是無論成與不成我都會守護一方百姓啊。”聲音傳到此時,有些悲愴。
“我雖然守護著他們,他們還把我當成妖獸,無所謂,盡人事,聽天命。”
這句話說出來,蜥蜴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發飄。
陽風帆隻覺得這個蜥蜴的修為不斷飆升,從二品到一品,再到知天鏡,曉天鏡,直到到了通天鏡。
“你能幫我一下麽?如果我能再長一點修為,我便可以飛升證道了。”
陽風帆聽到此事,絲毫沒有猶豫,把陣旗拿出來,用他最近走過的陣法,調集大量的天地靈氣給它。靈氣不斷上升,蜥蜴的修為不斷暴漲,慢慢的突破了通天鏡的壁壘,飛升了。
它不再是妖,或者說不再是靈獸,他用前年的守護換來了自己的得道成仙。陽風帆也得到了應有的報酬,是一顆妖丹,還有得道成仙後的一縷殘魂。
南楚的大陣有了一個統一的陣靈,那就是這一縷殘魂。而陽風帆也得到了一個可以保命的寶貝,含有通天鏡修為的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