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風帆醒來以後,一個小丫頭看到他睜開眼睛,“姐,師哥,他好像醒了。”這時進來一男一女,男的問到,“小兄弟是何方人士?多謝兄弟仗義出手,”一句仗義出手臊的陽風帆的臉通紅,“仗義出手不敢當,只是看不慣強盜的行徑罷了。”他想了想還是把村民的事藏在心裡吧。“我是個遊俠,姓陽名風帆,大概生下來就是。無牽無掛,闖蕩江湖有幾年了,也想行俠仗義,不過武功實在是拿不出手。不知兄長尊姓大名啊?”男的笑了笑,可能是闖蕩江湖多年,見過許多像年輕男子一樣的熱血遊俠,他們大抵都一樣,武功拿不出手罷了。男子說到,“這裡是萬裡鏢局,我是這裡的大師兄,我叫凌毅,這是我師妹,總鏢頭的女兒,叫叮鈴,就是她救的你,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陽風帆雙手抱拳準備道謝,女子開口“得了吧,都是江湖中人,客氣啥啊,要不是你出手幫我們鏢局,我才懶得救你呢?對了,你武功真差。”陽風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凌毅急忙打圓場,“小兄弟,好好休息,好好養傷吧”說罷,二人出了房門。
陽風帆在想,為什麽自己的功夫那麽差勁呢,難道是因為自己練功不夠刻苦?他知道自己練功喜歡偷懶,因此覺得是自己荒廢了時間。思索許久,陽風帆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夢,夢到母親還在,母親叫他“孩子,快來吃飯吧,今天媽給你燉了雞湯。”當他興高采烈的衝進屋裡,打開雞湯的蓋子,發現碗裡都是血。抬頭看,房頂著火了,一塊木頭砸在了頭上。再睜開眼已經是在院子裡,還是那個熟悉的背影,還是那句熟悉的話,“跟在我身後,爹帶你出去。”
爹的劍法好像有些章程,先是用劍擋住了村民劈柴的斧子,竟然一掌可以打退兩三個人,這一劍好像帶著劍氣......“懶熊,起床了,太陽都老高了”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來叫他,“我爹叫你去大堂”陽風帆躺在床上,不敢動彈,女孩死死的盯著他。陽風帆忍不住開口道“姑娘,麻煩你回避一下好嗎”姑娘切了一聲走開了。
陽風帆來到了大堂,總鏢頭端坐在椅子上。“小鬼頭,我的鏢局正缺人手,你可願意留下來啊。”陽風帆很高興,覺得既可以闖蕩江湖,又可以走鏢掙點錢,江湖夢也得慢慢做啊。“多謝總鏢頭賞識”陽風帆稍加思索便答應下來。“你跟著凌毅吧,讓他給你安排事情”總鏢頭又說到,“凌毅,把他帶下去吧。”說完凌毅帶著陽風帆離開了大堂。
總鏢頭丁秋生回頭問幕後之人,“這小子可以麽?”幕後傳來一絲陰冷的聲音,“試試看吧,他是目前最合適的了。”
“凌大哥,你會教我習武麽?”陽風帆問凌毅。“你把你練的功夫打一遍我看看。”陽風帆照做,
“這裡空隙過大,易被偷襲。這裡停頓時間太長,兵器易被挑飛。”凌毅歎了口氣,“你想好好學武麽?”“想”陽風帆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那你十多年的功夫就算廢了,武在於殺伐,再好的招式沒有血的磨煉,終歸是小孩過家家。”“你知道北疆戍衛麽?”“小弟不知,願聞其詳”陽風帆第一次聽到這樣一個名字,很驚奇,也很詫異,畢竟一個隻住在村子裡的少年來說,這在常人看來在熟悉不過的名字都沒一點了解。“要想成為我萬裡鏢局的鏢師,必須在北疆呆兩年,經歷鮮血。”陽風帆陷入了沉默,畢竟一個在父母羽翼下長大的年輕人,一時無法接受這樣一種現實,
更何況幾天前他剛剛經歷了鮮血,那種感覺和滋味這輩子都不想在感受了。陽風帆只是默默點了點頭。邊走邊聊,凌毅帶陽風帆來到後院,這裡已有十幾名手持木劍的孩子。“拿把木劍找人對練吧!”陽風帆拿了把木劍,凌毅便離開了。 “嘿,你就是那個被山賊一刀砍暈的小鬼麽?來來來,我和你對練。記得把劍拿穩啊,別被我一劍打飛了你的劍。”陽風帆沒說話,因為他知道,說什麽也無法打消別人對他的嘲諷,只有打敗他。“廢話少說,看劍。”陽風帆一躍而起,劍尖直指那個嘲諷他的人,這一劍很快,可那人更快,身子微微一閃,便躲過這一劍,提膝,擊中陽風帆的腹部,陽風帆滾了幾圈,正要起身,只見那柄木劍就在他的眼前了。“我叫孟星寒,你挨了我的打,以後就是我的小弟了。”“我會打敗你的。”陽風帆拒絕了孟星寒的好意,雖然孟星寒就是這樣一個喜歡嘲諷別人的人,但是心地善良。見陽風帆這樣說,他有點失望,然後慢慢走出大院。
所有人都不知陽風帆為什麽要拒絕, 就叫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對方的一句話讓他無地自容,也可能是那自尊心在作怪。總之,陽風帆在萬裡鏢局的第一要務便是練功,擊敗那個讓自己難堪,叫做孟星寒的年輕人。“小陽,吃飯了,先別練了。”陽風帆繼續訓練,他只有借今天的時間來彌補昨天的不足。他要打敗那個嘲諷他的人,上一次切磋,他和那人只差分毫了,可是仍然打不過孟寒星。可能是相處時間久了,也可能是多次切磋,與對方有了切磋的情分。三十幾天,木劍已經斷了36根。
這天晚上,孟星寒敲響了陽風帆的門。陽風帆打開門,見來人是孟星寒,很詫異,於是不客氣的問到“你來幹什麽?”孟星寒沒有理會陽風帆的無禮,“找你喝酒,明天我要去北疆了。”陽風帆聽到,突然覺得內心有些失落,見孟星寒轉頭往外走,陽風帆急忙跟上。
這是鏢局外的空地,是孟星寒獨自喝酒的地方。沒有菜,只有酒,而且是孟星寒每日帶在腰間的酒葫蘆。孟星寒把酒葫蘆遞給陽風帆,說到“是好酒。”陽風帆喝了幾口,孟星寒又說到,“北疆之行,九死一生,你還有幾月時間,定要好生修習武功,不了荒廢。在萬裡鏢局這半年,只有和你這一個月打的最痛快。”“這一月,多虧了你,讓我武功有所長進。”“你不必自謙,你這一月的努力我都看到了,與我有啥關系啊。”陽風帆笑笑,喝了口酒。二人喝到深夜,孟星寒說,“馬上我就要走了,我在北疆等你,到時候不做對手了,做兄弟。”陽風帆笑了,“好,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