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城原本的第一劍客除了飄雪城城主,沒一人贏得比賽。
飄雪城主的冰遁,實在厲害。
而其余八位卻與飄雪城主不同,與飄雪城主相比,他們更純粹。
查克拉在他們手裡,更像是為劍服務的力量載體,遁術在他們手裡更多是身法的運用。
與其余劍客相比,他們才更像是劍客。
按照大賽章程,決賽前一天,了因要與九大劍客碰個面。
了因的意思,以示尊重。
九大劍客立於擂台之上,了因來了。
青衫布鞋,是個和尚。
腰間無名劍輕鳴,右手撚著念珠。“貧僧見過各位大劍豪。”
“和尚好氣度。”巨劍擎天,說話的是一位氣勢如山的大漢。
“施主謬讚。明日貧僧與諸位一戰,共逐劍之巔峰,望立不世之劍。生死之事,置之度外。”
“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人,打我們九個?”飄雪城主帶著三分嘲弄,三分疑惑,三分憤意說道。
“不。”了因說道。
只見無名劍鳴三十裡。
除了八位劍豪以外,飄雪城主之劍率先嗚鳴,接著萬劍隨喝。
飄雪城主感到劍的嗚鳴,下意識就要拔劍而出。
“你!”飄雪城主雙眼驚愕
他竟,拔不出劍了。
“是八個。”了因繼續說道。
“有意思,多說無益,和尚,我們明日再會。”一位白須老者飄然而去。
其余幾人也接著而去。
只剩下巨劍壯漢和飄雪城城主沒有離開。
只見巨劍壯漢戰意澎湃,氣血洶湧,似要拔劍而起。
終是沒有出手,壯漢咧嘴一笑:“再會。”也是背劍離去。
冰遁,飄雪城主出手了。
拇指斂過念珠,劍指微抬,以了因為界,冬夏分明。寒冰回轉,飄雪城主被困其中。
冰雕之中,人影鮮明。
食指輕彈,冰雕碎裂。
飄雪城主蜷縮在擂台上,劍如飄雪,灑落一地。
“以後用寒冰劍多帥啊。”了因微笑,漫步而回。
萬物為劍,成。
福永俊生奔到了因身邊,摟脖抱腰,好像贏的人是他一樣。
“了因大哥,你這天下無敵了啊。”福永俊生激動的低聲說道。
了因搖了搖頭“剛才那個對自身力量掌控力不夠,明日打的那八個不見得會這麽容易。”
不過,來世作為一尾人柱力的自己,不見得是現在這個自己的對手了。了因想著。
一想到這,了因現在隻想高喊,爽!
福永府中
“賠率,漲到多少了?”了因問道。
“你那一手太唬人,隻漲到一比五。”福永俊生說道:“我得謝謝你哥,我不想再掙了。”
“滾蛋,沒完了你,我那一百兩銀子變多少了。”
“你那一百兩,算了吧。你那一百兩我抵押了,看在我的面子拿出了一百兩黃金,我這次比賽一共投資一萬兩,算你原始股。現在怎地也有一千兩黃金了。明天再來一波,兩千兩有了。”福永俊生說道。
“兩千,也就是二十萬兩!你,祝你吃花生米噎死。”了因說道。
“連個謝謝都沒有,沒禮貌,切。”福永俊生翻白眼說道。
“好啦,明日過後,晚飯,貧僧請了。”了因笑道。
“這還差不多。”福永俊生嬉皮笑臉起來。
翌日,了因老早站在擂台。
“和尚,這麽迫不及待了?”壯漢第一個到了。
“貧僧恭候多時。”
壯漢拔劍,巨劍似是飛來,速度極快。
了因腰間一擰,無名劍破風而起,巨劍被打偏,了因借力移往擂台邊。
“力拔山兮氣蓋世。”壯漢將劍力拔而起,氣血如龍。
劍出即生死。
只見了因反手握劍,將劍立於身前,煌煌巨劍戛然而止,巨劍的風壓將所有擂台壓得粉碎。
哇——一口鮮血上湧,鮮血浸透了因衣衫。
賠率一比十了。
“你是最可能打敗貧僧得人,可惜,還不到家。”
壯漢太陽穴上,一根野草插在上面。
劍鳴風煙起,飛劍天上來。
了因劍花一挽,飛劍轉向而回。
“和尚,我來了。”只見一白袍青俊,乘劍而來。
“貧僧,承讓。”
劈柴劍法。
劍影交錯,白袍血染。
“好劍。”白袍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好熱啊。”遠處觀戰的人群大喊。
了因更覺得如烈焰灼頸,抬頭而望。
“快看,太陽掉下來了。”人群中有人高喊。
只見白須老者渾身烈焰濤濤,持劍攻來。
快到近前,白須盡沒,大火炎炎。
似太陽墜地,流光火焰,勢不可擋。
如何?怎辦?沒人知道這如滔滔天威的一劍該如何能擋。
青衫已燒起白煙。
了因雙目炯炯渾然不覺。獰神大喊:“劍來!”
只見千萬劍客手中之劍瞬間出鞘,離弦衝天。
縱使萬劍射來,白須依然來勢不減。
“快看。”人群中有人喊。
只見了因手舉著巨劍橫在頭上,無數飛劍在身周環繞,旋轉的越來越快,更多飛劍聚集,劍球帶來的扭力將更多劍螺旋的扭向空中。
“不知道這老頭子見沒見過電鑽。”了因自語道。
萬劍歸宗!
飛劍與老者相撞。
空氣的爆炸聲,飛劍的碎裂聲,人群的哀嚎聲。
響徹四野。
煙塵散盡,了因渾身焦黑,以分不出樣子,唯一識得的是手裡被燒出一個窟窿的巨劍。
在了因腳邊應該是白須老者,漆黑的胸膛上,是烏黑的無名劍。
剩下的五位劍豪趕到。
“和尚,還行不行?”其中一位問道。
巨劍垂在地上
“貧僧,當仁不讓。”
“今日無論輸贏,我們願尊您為天下第一。”
“別急,貧僧這,還有一把劍。”了因說道。
又有一個太陽落了下來。
五位劍豪,敗!
了因松了口氣,白須老頭在下落時,手早就燒沒了,如果當時老頭能握住隕鐵劍,了因根本沒辦法在關鍵時刻控制住隕鐵劍,那麽輸的人,一定是了因。
事實是,了因站到了最後。
人群歡呼起來,就在福永俊生要宣布勝利時, 突然出現一聲高喊。
“且慢!”
劍鳴三十裡,萬劍皆嗚鳴。
人群安靜了。
來者是個中年人,不拘小節,打扮隨性。
“和尚比一劍。”中年人說道。
了因愣住了,這個人也能做到。
“你為什麽要跟我比?我讓你贏,如何?”了因忽然釋然道。
“不行,我這輩子就追求一件事,劍之巔峰。”
“那我要故意讓你又如何?”了因笑道。
“你是出家人,你要是敢故意讓我,殺了你之後,我就殺了這一城的人。”中年人回道。
“如果你知道我的真實目的,你就不會用這麽愚蠢的事要挾我。”了因說道。
“那天我聽到了你和那小子喝酒時的談話,我未曾收徒,如果你故意讓我,我終生都不會收徒。”
“哈哈哈”了因樂了。
“你笑什麽?”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了因恍然大悟:“原來鐵之國的沒落竟因我而起,果然,妄圖作天理者,必與天理相悖。可惜,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了因拔出無名劍“貧僧,受教了。”
“和尚,你無需謝我。”中年人說道:“一劍分生死。”
“施主,刀劍無眼,無需留情。”了因嚴肅道。
兩人動了。
人群被鋒芒逼的四散遠遁,雖然就一劍,卻又好像無數劍,沒人能分的清楚。
直到了因渾身是血的倒在福永府門口,人們才知道了因贏了。
隕鐵城出了天下第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