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走的順暢,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也算排擠寂寞。
二人進入青雲鎮,在兜兜引領下,踏進一間環境雅致的小客棧。
葉雲變回人身,讓兜兜幫他買了一件新的戰鬥服。
原本那件不具備延伸性,早就撐碎了。
“給,卡裡548虛幣。”
兜兜爽快的遞過來一張玉卡。
虛幣卡?
葉雲從隔壁房間走出來,將玉卡接到手裡,仔細打量著。
這是一件可以穿越虛空之門的源器,市價十萬信用點。
他心頭一動,嘗試問:“可不可換點別的。”
“你想要什麽呀?”兜兜一臉疑惑。
“構建師的修煉之法。”
聞言,兜兜小臉糾結成團,可一想到葉雲的救命之恩,伸手從粉紅小背包掏出一物,正色道:“你沒有通過構建師公會考核,無法得到相關信息。
這一本‘源文構建參詳篇’,雖說是構建師入門手冊,但裡面收錄了幾個一級源牌構建法,乃我家的不傳之密,千萬不要泄露出去。”兜兜說的格外鄭重。
望著手中玉牌,葉雲大喜,同時也肅然點頭。
流傳在市面上的基因戰法都是大路貨,強大的都掌握在各大勢力手中,不經允許修煉,必然受到基因協會嚴懲。
“謝謝。”葉雲動容道。
兜兜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將遞過來的虛幣卡推回去,嬉笑道:
“就當償還恩情了,這一枚小玉塊是開啟戰法牌的源引,融入基因力就能開啟。”
小丫頭察覺葉雲擔憂的目光,小手一擺:“放心練,東西再好也沒有兜兜的命值錢,家裡人不會說什麽的。”
聞言,葉雲露出燦爛笑容,對小丫頭的好感度再次提升。
“對了,未凝聚心念,千萬不要嘗試修煉,會被抽乾精神力哦。
勸你先去構建師公會測試一下。”兜兜提醒道。
葉雲點點頭,歇力掩飾心中激動。
一旦成為構建師,哪怕只是最低級的,也具備尊貴的社會地位。
那時候,青城長官們遇見高中生葉雲,也得以禮相待,算是徹底在深藍星立足了。
再無其他事情,葉雲不想過多打擾,下意識的拱起手,“告辭。”
兜兜捂嘴直樂,這個家夥老氣橫秋,怪怪的。
“卡裡留下了我的光迅ID,有空記得聯系啊。”
“好的。”
葉雲覺得小丫頭將他當成了朋友,利落的轉身離去。
走出客棧,他沒打算在青雲鎮過夜,直接朝虛空之門走去。
拍了拍兜裡的虛幣卡和戰法牌,葉雲滿臉興奮。
參加黑格鬥,一輩子也別想賺到這麽多。
安心做個平凡人,這些錢足夠衣食無憂的活到老,更別提那一本魚躍龍門的大機緣。
一個多小時,葉雲踏出風聲呼嘯的虛空之門,獨自享受收獲的喜悅,緩緩踏上回家路。
。。。
老王頭格鬥館後屋。
一間古樸的待客室,一老一少兩個身影相對而坐,茶幾上簡單擺放一瓶酒,兩個玻璃杯。
頭髮稀少的老王頭穿著褪色灰袍,懶散的靠著椅背,臉上泛出柔和笑容。
右邊端坐一道倩影,雙十年華,令人怪異的是,此女一身筆挺的黑色絨裝,好像軍人出身。
束身軍服將玲瓏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頭髮落在肩頭,好似一道黑色波浪,手持一把古香折扇,
更添別樣風采! 佳人劍眉斜插雙鬢,不怒而威,清澈的丹鳳眼微眨,隱現一絲凜然之意。
精致五官與逼人英氣交相輝映,徒生出一種巾幗之美,讓無數男人獸血沸騰。
如果青城長官們在此,絕對會感到震驚。
廣監部晉升速度最快的監察官,湘水學院基因會會長,也是最為年輕的四級基因掌控者。
趙紅纓!
中都廣冥寒,湘水紅纓扇!
這一句流傳五境的佳話,代表兩位妖孽,此女便是其中之一。
“敬您老一杯,祝您長壽安康。”
趙紅纓舉起杯,仰頭灌了一大口,一飲而盡。
她伸手抹掉唇邊酒水,回味一番,“還是您老釀製的燒刀子夠烈。”
老王頭看著做派豪爽的女子,感慨道:“當年愛哭鼻子的小丫頭,如今成長為頂天地裡的大人物了。”
趙紅纓展顏一笑,“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多愁善感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老在交待遺言呢。”
“呸,老子能活一萬年,死也要死在你們幾個小東西後頭。”
老頭瞪著眼睛,一臉氣急敗壞。
趙紅纓嘴角上揚,笑道:“您老急著把我叫來,究竟有什麽事?”
聞言,老王頭視線一轉,看向牆面上懸掛的老舊照片,聲音帶著一抹沉重,“那個小子要參加血殺訓練營。”
趙紅纓丹鳳眼也跟著一掃,低聲道,“嵌入成功了?”
“臭小子背著我偷偷去的,好在活著回來。”
“一晃三年了...”
“嗯,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性格沉穩不少。
腦域初次覺醒,開發度就達到了51%....以我觀察,他還是沒有開啟心慧,哪怕進化下去,也沒有前途可言啊。”
趙紅纓臉色冷淡,“不凝聚基因核, 人生不過百載。
對他來說,做一個普通人,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都怪我啊,沒有盯住這個臭小子,不然待我想想辦法,或許還有那麽一絲可能。”老王頭愁眉苦臉。
“您老不必自責。”
趙紅纓勸解了一句:“進化之路危機四伏,繼續走下去,堪稱九死一生,我們起碼能護他一世富貴。”
老王頭搖了搖頭,苦笑道:“天意弄人啊,老子算是違背了當年誓言。”
趙紅纓神色不滿:“一切都是命,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要怪,就怪您那位自作孽的好徒弟,如果不是您老心善,收養了那個小子....哼。”
“不提啦。”
老王頭擺了擺手,埋怨道:“叫你來不是爭論對錯,我看那小子是鐵了心,怎麽勸都不聽啊。
出手幫幫忙吧,別讓他死在裡面。”
趙紅纓劍眉微皺,不屑道:“生死由命,幫他一時,幫不了一世。
反不如讓我教訓一下,讓他好好認清現實。”
老王頭瞪大了眼睛,“你個死丫頭,誠心給我添亂是吧?”
趙紅纓嘴一撇,“這種青春期的皮孩子,不打一頓,怎麽能讓他冷靜下來?”
說話間,老王頭眉頭一挑,只見趙紅纓長身而起,邁著大長腿走向門口。
“出手輕點。”
趙紅纓頭也沒回,面無表情,說道:“過不了我這一關,豈能放出去給咱們‘血字旗’丟臉?”
‘血字旗’三個字咬的極重,流露出一種比生命還重的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