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三十左右,柳雲見此人的道袍有些熟悉,頓時想起了武當的玄幻真人這也是這一身,便大致明白了這是武當的弟子。
薛欲平見到武當派的人也到了此處,有些不爽,道:“說吧,你是是武當哪一位臭道士。”
道人道:“晚輩文虛成,看來這位前輩對武當頗有成見,不知武當如何得罪了前輩?”
薛欲平哼了一聲,不作回答。
石生玉插話道:“原來是江湖人稱的流雲劍文兄當面,失敬失敬!”
文虛成道:“這位兄台是?”
“在下石生玉,久仰文兄大號了。”
“原來是石兄,小弟也是久仰石兄的大名了。”
薛欲平插話道:“姓文的,說吧,來這裡何事?”
文虛成道:“自然是為了武當的真陽丹而來。”接著問向柳雲道:“你便就是柳雲?”
文虛成此言頗為無理,柳雲還是回道:“正是在下,見過文兄。”
“那就把真陽丹交出來吧,那是武當之物。”
柳雲心道:看來所有人都以為真陽丹在我身上,連武當也不例外。柳雲感覺此時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站了起來道:“我先前說過真陽丹不在我身上,現在我再說一遍,真陽丹不在我身上,也沒有藏匿,我甚至連真陽丹都沒見過!”
“既然你不願交出來,那我就只能動手了。”文虛成說完徑直抽出了長劍。
薛欲平怒道:“姓文的,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吧,此人已經被我製住,此刻你要對他動手,問過我的意見了沒有?”
柳雲不管他們如何,緩緩地走了鄂夢身旁,將她扶起,感覺不到她身上的半分勁力,只有靠著自己才能站立,看來她體內真氣已經完全被玄天指給封住了。柳雲此時不知道如何幫她驅除玄天指的真氣,隻得思慮如何帶著她逃離這裡。
鄂夢終於開口了:“想不到你剛才還能想到救我。”
柳雲隔著帷簾能感覺到鄂夢說話期間正在哭泣,安慰道:“你不信我,我也不能看你涉險。”
這時文虛成卻打斷了他們道:“小子,先將東西交出來,再卿卿我我。”然後徑直一劍向柳雲襲來。
薛欲平心想:這小子我還有用,尚且殺不得,於是立刻起身攔截道:“武當派的人越來越沒規矩了。”然後便與文虛成戰在了一處。
武當劍法甚是精妙,在文虛成手上使出來,招招如行雲流水一般,薛欲平見一時無法近身,便一左一右彈出了兩顆鐵珠,打向文虛成。
文虛成舞動長劍便擋了下來,可就是這一下,薛欲平便欺身上前,左右雙指朝他身上點去,文虛成長劍一撩逼退了薛欲平的左指,帶要躍起避開右指之際,卻被徑直點在小腹之上,坐倒在地,額頭上冒起了冷汗,道:“玄天指,你是薛欲平?”
薛欲平道:“不錯,你武當的純陽真氣雖然能夠衝開我玄天指的封鎖,不過以你的功力起碼也要一天一夜的功夫。”
文虛成想著用劍撐起身體,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隻得坐在地上,艱難地問道:“前輩一直維護這小子,不知是何緣故?”
薛欲平回道:“我就是看你們武當的牛鼻子老道不爽,你待如何?”
此時的石生玉見薛欲平十幾招便製住了文虛成,自己不免也有些擔憂起來,此地無一人能勝過此人。倘若是她也看自己不爽,將自己綁了或者製住,屆時再有江湖人士前來,肯定不會介意將自己帶去領賞,
想到此處打定主意不再說話,待這裡再有比試之際便,起身溜走,離開這是非之地。 這時被柳雲打傷的鄭梨調息好了,帶著幾個師弟妹向前道:“薛欲平,當日我們為了保護真陽丹與你比試了一場,未分勝負,今日為了搶回真陽丹,隻好再打上一場了。”
薛欲平接連與鄂夢、柳雲、文虛成戰了一場,此時的體內真氣頗有損耗,十三字鏢局的這些人不免乘人之危,不過薛欲平卻是不在乎地道:“我今日想要帶走這小子,不將你們打服,你們肯定不會乾休,既然如此,還等什麽?正好我這些天也琢磨怎麽破解你們的七星邀月陣。”
薛欲平說完徑直兩顆鐵珠朝對方襲去,對方的七星攬月陣顯然對此有所預料,兩支長槍向前一檔打飛了兩顆鐵珠,就在擋珠兩人氣息不穩之際,又有兩人交替向前替住了他們的位置。
七人的陣型迅速向薛欲平攻去,左一槍,右一搶,上一槍,下一搶,交替攻擊薛欲平。
薛欲平卻是連退三步,眼見對方追來,起身一躍,到了對方頭頂之際,又是兩顆鐵珠從上而下打去。剛好打在剛才擋住鐵珠的兩人身前,兩人不得已,又用長槍硬接了薛欲平一擊。
薛欲平剛好落地,對方長槍又徑直襲來,這一回她又使出了同樣的招數,一躍而起,凌空又朝剛才那兩人打去。
這時剛好陣型稍微有些開闊,兩人又隻得硬接下來。如此硬接薛欲平鐵珠三次之後,這兩人一時再也緩不過來。
薛欲平抓住機會,欺上陣前,七人長槍同時刺來,隻得躍身而起,對方長槍又同時隨她而至,此時又是兩顆鋼柱彈向方才那兩人,這時陣中突然轉位接替了兩人,蕩開了兩顆鐵珠。
眼見巧力無法破開陣型,薛欲平便使出了玄天指,徑直點依次點向攻來的長槍,指力透過長槍之後雖然威力大減,但也使得七人一滯,陣型頓時混亂不堪。
這時薛欲平欺身上前,對方的長槍刺來只有先前小半的勁道,直接左手一掀將其全部擋開,中指又發力指出打在了最前面的鄭梨身上,鄭梨頓時困頓在地,不能動彈。
接著躍起身來,雙腳踢來跟刺過來的長槍,落地後趁著對方真氣遲滯之際,又發力點倒了兩人。
本來以為能乘勝追擊的時候,薛欲平突然感覺丹田一空,晃動了幾下才站穩當場,這是體內真氣過度使用的跡象,方才破陣之際,接連使用了十次玄天指,使得自身一時半會恢復不過來,隻得坐下調息起來。
對方七人,有三人倒地不起,另外四人見此趕緊手掌相接,排成圓形替他們抵禦玄天指力的入侵,然而不到片刻,七人全部被困住了真氣。
賈平江所受的一腳並不嚴重,這時調息完畢,站起來哈哈一笑,走到柳雲身邊道:“諸位現在自身難保,就便宜我了。柳兄,你將真陽丹給我,我保證你安然無恙。”
柳雲突然竄起一掌朝他打去,賈平江猝不及防倉皇迎接,隻擋住了柳雲一掌,便被第二掌打在身上,摔倒在地。
柳雲近身一點,製住了賈平江的穴道,轉身向石生玉道:“石兄是否也要搶奪真陽丹?”
石生玉哈哈一笑道:“你都說了沒有,自然不搶,即使有,我也不惹那一身騷。”說完徑直一躍,走了。
柳雲看了一眼薛欲平,隻間她臉色極差,顯然是用功過度,一時之間恢復不過來,行萬裡被自己打的已經重傷當場,十三字鏢局的七人現在也是難以為戰,武當的文虛成此時也是內力受製,現在不走,更待何時,於是抱著鄂夢就走。
薛欲平道:“柳雲你站住。”
文虛成道:“小子,你走了之後,武當定會追你到天涯海角!”
十三字鏢局的鄭梨還拖著低沉的聲音道:“柳雲,你把真陽丹留下,不然江湖再大也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柳雲轉身道:“諸位,真陽丹真不在我這,我從來也沒見過真陽丹,你們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說完之後繼續抱著鄂夢走了。
兩人走後不到半個時辰,江船幫的幫眾、五行門、無極門、十三字鏢局的鏢師、鐵掌幫、排幫、贛北五虎接連趕到,一時間渡口氣氛微妙起來。
兩幫人,一幫追石玉生, 一幫追柳雲,聚在一起都以為對方是來與自己爭奪的。
十三字鏢局的錢雙槍看到自己一方七人困在當場,便問起了緣由,待聽到真陽丹之際,不由地大喊了一聲:“真陽丹?”引得眾人都朝他看來,他趕緊閉嘴不言。
眾人不禁心想:幾月沒有出現的真陽丹又出現了?
受傷倒地不起的行萬裡心想:這些人應該就是為了真陽丹而來,自己剛才被柳雲一掌打的重傷,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痊愈。這次定然沒有了機會,何不讓更多的人去追柳雲,說不定其中就有人能為自己報這一掌之仇,
想到這裡,行萬裡不管不顧地講了出來:“真陽丹在柳雲身上,向西才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大家快去追,他現在還抱著一個女子,定然跑不遠。”
知道了目標蹤跡,無極門的弟子、五行門的弟子、江船幫的弟子們紛紛追去。
這時原本追向石玉生的那群人也起了心思,均想:江湖之上以武藝為尊,待武藝到達了一定境界之後,錢財不過隨手之物,這真陽丹據說能漲服用者一甲子功力,如此一來哪裡是萬兩黃金能比擬的。
排幫眾人道:“走,向西繼續追石生玉。”說完之後,不管石生玉是不是在西面,反正他們向西面追去。
有了排幫帶頭,剩下的鐵掌幫、贛北五虎也跟著向西。錢雙槍留下了幾人照顧同門,也率眾尾隨而去。
薛欲平感覺真氣穩固了之後,也不管被自己玄天指點傷之人,立刻起身朝西追去,到最後渡口隻留下了受傷不能追去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