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李儒早在將軍府設下酒席,見嚴華來了,趕緊起身說道:“太師,我今日為你餞行,前些時日,多有得罪請勿見怪,請勿見怪啊。”
嚴華見此,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也知道,不吃這飯自己也走不了,隻得坐下和李儒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嚴華起身道:“李儒兄,我已吃好喝好,可否放行?”
李儒道:“太師,我與你一見如故,實在舍不得啊,不過,如今你有要事在身,我不敢多留,備馬,我要出城送太師。”
嚴華聽此言大喜,總算放行了,他要趕緊匯報給陶律點兵出征。
嚴華與李儒攜手出城,又相送十裡,一副好友遠行的樣子。
嚴華暗自好笑,道:“李儒兄,秋天天氣寒冷,請回吧。”
李儒抹抹眼淚大聲道:“你我這兩日在這紫陽城,一見如故,互為知己。今你有要事在身,我不阻你,咱們來日再聚。”
嚴華不說什麽,隻得拍馬加速前行,因著急回寒王城,所以未走連州城,而是直穿天雲城。
寒王城。
朝政之上,陶律說道:“前方戰報傳來,張遼領幾十萬大軍攻取了連州城,想來是劉雲拒絕聯姻了,怎嚴華久未歸來?”
大將軍盧曉道:“王上,當今之急,乃是出兵之事,大漢屢犯邊境,今日我上朝之前,聽無數人議論我國被打的隻得聯姻自保,我國再不作為,軍心散盡,真要如傳言所說,我國將亡啊。”
陶律一想也是,下令道:“李習聽令,命你前往鐵甲王朝談合作之事,說我國應戰大漢百萬精兵,讓他們出兵速取天平關。”
李習領命,絲毫不耽誤,出了大殿找來戰馬,便前往鐵甲王朝了。
陶律說道:“盧曉,現我軍士氣如何?”
盧曉回答道:“我軍當今士氣低迷,之前連下三城還好,可就在近兩日,聯姻之事一出,流言四起,百姓們不分真假,一傳十,十傳百,在首都傳開了。”
陶律一聽,氣憤不已,說道:“盧曉聽令,五日之內,集八州七十二郡之地所有兵者五層以上士兵,本王要禦駕親征。”
盧曉一聽大喜,說道:“王上親自出征,士氣必然暴漲。”
陶律又道:“所有武將聽令,留下寒王城城防將領,所有將領,隨軍出征。所有文官,作為參軍。”
文武百官們應“是”。
說完便退朝了,武將們幫盧曉去集結士兵去了。
來到后宮,翻出常年不用的戰甲,穿在身上,雖是合身,卻不見當年之光華。
陶律自己苦笑一聲,久未經沙場,真是苦了這套戰甲。
陶儀聽說下朝了,正要來拜見陶律,看到陶律一身戰甲,雖無神色,卻如將者一樣,威風凜凜,殺氣稟然。
陶儀說道:“爺爺,今日您怎麽想起披盔戴甲了?”
陶律說道:“那大漢,欺我太甚,今又下一城,我軍士氣低微,我隻得親自掛帥,禦駕親征,已增士氣。”
陶儀著急道:“不是說聯姻便沒事了嗎?”
“唉,那劉雲不識抬舉,以為我國無人,鐵心交戰,我定要攻破天平關,將那劉雲碎屍萬段。”陶律咬牙切齒道。
陶儀道:“爺爺,我想充當我大寒一小兵,為我國殺敵。”
陶律一陣呵斥,但是抵不過陶儀撒嬌哭鬧。
隻得說道:“到了戰場,不準離我身邊一步,見識見識也好。
” 陶儀欣喜應“是”。
第二日,嚴華歸來,正值上朝。
嚴華不顧士兵們阻攔,跑進來進去大殿,跪下便說:“王…王上,那劉雲拒絕聯姻,趕緊點兵出戰。”
陶律說道:“我已知曉,昨日便派遣各位集結大軍出征了。”
嚴華問道:“王上如何知曉?”
陶律說道:“那張遼領精兵攻打了連州城,連州城太守不敵,來首都求援,百官一分析便知曉了。”
嚴華一下子癱倒在地,腦子裡一聲炸響,便知自己亡矣。
陶律見此,不待發問,大殿又闖進來一個斥候,說道:“稟王上,太師嚴華,與大漢軍師李儒勾結,太師在紫陽城住了兩三日時間,臨走之前,那李儒攜手相送十裡,痛哭不已,說什麽一見如故,知己什麽的。”
陶律聽完被氣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在亡國之際,竟然被自己當朝太師背叛,簡直怒不可歇,大喊道:“推出去斬首,誅殺三族。”
朝廷之上無一人敢勸,大敵臨前,背叛國家,罪無可赦。
紫陽城,陳宮所派官員到了,李儒把他們分散到四城,各自主持遷移等事,五日之內,必須全部遷至天平關內,反抗者殺無赦。
又過兩日,顏良文醜帶領大軍,來到紫陽城。
魏延李儒趕緊來見二人。
魏延初見二人,便感覺二人悍勇異常,欣喜不已,說道:“我正愁沒有大將可用,二位將軍來的正是時候,我軍勝利,又多一分。”
李儒趕緊準備酒菜,給兩人接風。
一頓飯下來,李儒把二人的性格琢磨的差不多了。
找來士兵,扶二人去休息。
待二人走後,跟魏延說道:“顏良文醜二人,真乃勇將也。”
魏延會意, 知李儒的意思,便道:“文優,時日不早了,你也去歇息吧。”
李儒退下之後,魏延把他訓練的四十萬大軍分給血刀城十萬,紫陽城,東風城各十五萬。
分散完畢以後,也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丞相李習在鐵甲王朝歸來。
陶律問道:“丞相此行如何?”
李習歎口氣說道:“王上,那鐵甲王朝的王真是昏庸,竟是聽從他朝大將軍蘇華所言,推辭於我。”
“說什麽鐵甲王朝匪賊四起,他國自顧不暇,拒絕出兵相助,真是糊塗,我大寒若亡,豈不知唇亡齒寒。”
“王上,東南兩邊境之兵,萬萬不可動用,不然即使勝,我國也亡。以防備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陶律笑笑說道:“丞相不必多說,這些我知道,我還沒糊塗呢。”
李習看了一眼大殿,隱約可見血跡,便開口問道:“王上,臣走這幾天可有事發生?”
陶律一聽李習問,氣憤不已的說道:“哼,還不是那嚴華,大敵當頭,不思報國,竟然投靠了大漢,怪我當年眼瞎以為他忠心耿耿。”
李習皺眉不已,這時大寒王朝司徒站出來說明了此事。
李習聽完,吐了一口血,大喊道:“王上,您還不糊塗?區區離間小計您竟然不知道?太師嚴華對我大寒忠心耿耿,更是王上微末之間便相隨,一直助您登王位到今日,哪怕如今,初心未改啊。您誅他三族,猶如自斷一臂。”
說完直挺挺的昏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