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尉說完,又有一人說道:“太尉好計謀,但是這張遼,能一刀斬了大將軍,實力怕是在兵王三層以上,我等還要早做防備啊。”
又是好多人點頭稱“是”。看來這句話又說到他們心坎之上了。
李太尉喝了一口酒笑道:“無妨,我看張遼之實力,絕對是冠勇三軍,王朝之內怕是沒有敵手。哪怕到了皇朝,亦是一代名將,可這新王卻封張遼做了什麽三品雜牌將軍平東將軍。”
“雖張遼並無不滿之意,但我猜他是沒有更好的出路,才不得不做這雜牌將軍,我在大陸最東的離火皇朝還有些關系,待我書信一封,傳於張遼,他自然知道怎麽做。以他這身實力,哪怕在皇朝,也有一席之地,豈是這一雜牌將軍所能比的?”
“各位,誰優誰劣,我想那張遼必是聰明人。”說完,便道:“來,各位,同飲此杯。”
喝了一杯以後,剛剛說話那人說道:“太尉高見,下官遠遠不如,我敬您一杯。”
又是很多人附和道:“是啊太尉,您可真是當世之大才。”
又是一杯,李太尉“呵呵”一笑,又道:“王上有我等輔佐,豈不比那張遼陳宮之輩強上千百倍?”
此話一出,底下更是笑聲不斷。只有吳勉一人在高坐之上,皺眉不語。
一陣說笑以後,終於有人發現了吳勉表情不對,說道:“太尉之計一出,張遼與陳宮定然在大漢無立身之地,丞相又因何而皺眉?”
吳勉說道:“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等只見過陳宮張遼一面,不知人性格,不知他們與王上的關系,談何計謀?計若未成,在座的項上人頭怕是安穩不得啊。”
聽完了吳勉的話,眾人也是跟著皺起了眉頭。
李太尉說道:“那依丞相之見呢?”
吳勉說道:“我觀太尉剛剛之言,對陳宮和張遼推崇備至,那太尉看這樣如何。”
“陳宮與張遼,實為俊傑,王上如今雖然誅了大將軍陳兵,可是依舊根基為穩,應該重用兩人才是。可是隻封了他倆一個三品文官和三品武官。”
“如果要是王上無識人之才,那是倒也好說,可是另一種呢?”一席話說完,驚的李太尉冷汗淋淋。
不待吳勉再說,便是接過話語道:“如果是另一種的話,王上必是還有其余的當世大才而未用,那樣的話,我之離間,猶如跳梁小醜一般可笑。”
李太尉拱了拱手說道:“丞相考慮的如此深遠,必是有了應對之策。可否聽聽丞相之高見啊。”
丞相也是對著李太尉拱了拱手,說道:“哪裡有什麽高見,些許粗淺話語罷了。”
李太尉笑道:“丞相之言,若是粗淺話語,我等又成了什麽了。還請丞相賜教”
吳勉不再賣關子,說道:“我之法,也只是幾個字罷了。”
“以不變應萬變。”
李太尉說道:“剛剛他們說我是大才,這才發現,原來丞相之見解勝我十倍有余。”
底下有人不懂問道:“太尉,丞相之言,是為何意?”
李太尉笑呵呵的說道:“我等皆是開朝之功臣,在大漢皆為高位,任新王身邊再是人才濟濟,我等做好本職,他亦是不敢妄動我等,所以我們立於不敗之地,除非把我們全殺光了。”
吳勉說道:“不止是本職,我觀王上下一步,要重掌軍權,他如此想要軍權,我等便幫他。你們說再之後王上要做什麽啊?”
有人猜疑道:“難道是要東出天平關以圖天下?”
李太尉道:“說的對,待得那時候,他往外打一分,我等地位便高漲一分,說不得到時你我同為皇朝之官,權傾天下。”
丞相道:“此事遠矣,來諸位,喝酒。”喝完之後便又把舞女們叫上來了。
再是喝了幾杯酒,吳勉說道:“各位,趁著時間還早,趕緊去拉攏拉攏與我等交好的將軍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