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還得守夜呢。”
“兄弟,天都亮了!”栗寧伸手想把楚沐星給拉起來,然後發現高估自己的力氣了,根本就拉不動。
栗寧放開手,轉變了策略:“哎呀,她們都醒了,就是不願意出來而已。所以你放心吧,走嘛!”
楚沐星無動於衷:“這麽早,什麽都沒有的。”
“路上都已經那麽多人了,你不好奇街上有什麽嗎?”
“不好奇。”楚沐星還是不想動,和一個陌生姑娘有什麽好逛的,怪尷尬的,長得又一般般,還不如惡搞老柯呢。
“你這人真無聊,算了,我自己去!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隨便買吧,我不挑食。”
等到栗寧走遠,楚沐星還真就把電話打給了柯清一。
而柯清一還真在這個時候接了:“呼呼~你居然起這麽早,不打算來公司嗎?”
楚沐星一時都沒準備好:“對,我在熱山這邊呢,來不了公司。我說老柯啊,你這氣喘得,大清早在做什麽劇烈運動啊?”
柯清一調慢了跑步機的速度說:“跑步!那你明天回得來嗎?吉利的李董要來參觀我們改造中的工廠,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就能簽訂收購北極星的合同,他們比我們著急多了,怕電池的優先權被別的車企給拿走了。”
柯清一走下跑步機,繼續說:“如果你不著急的話,我其實建議多拖一段時間,再和其他車企談一談,這樣能把收購價格談得更低一點。”
“還是盡快談吧,我也著急。我這本來是預計星期六返程的,我盡量趕回來吧。”
“那好吧,我就先掛了,還的去洗澡呢。你回來之前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打完電話,楚沐星想了想:怎麽我每次的行程都不完整呢?總是會鑽出各種各樣的事情來。
這人吧,到了二十多,身體就不太行了,楚沐星蹲了這麽久,站起來的時候腳突然一麻,差點摔一跤。
“這腿不中用啊!要不截了吧?”
“都吃一樣的飯,你的糞怎麽從上面的嘴出來呢?反芻啊?”楚沐星說完,朝著王傑踢過去一塊小石子,正好命中他的小腿。
“怎麽樣?還敢不敢說你爹的腿不中用?”
王傑拍了拍褲腿:“狗東西,大早上的都離不開你那口心頭好是不是?惡不惡心?弄你都嫌髒了爺的手。”
互噴結束,兩人都神清氣爽,容光煥發。
“你怎不多睡一會兒?”
“睡得難受,逍遙兄又打呼,我就索性起來了。當地人都起這麽早啊。”王傑走到楚沐星旁邊,也看到了路上絡繹不絕的行人。
楚沐星說:“這應該是趕場,隔幾天才會有一次的吧。”
王傑聽到趕場,一下子來了興趣:“我們去瞧一瞧唄!”
楚沐星擺了擺手說:“我就不去了,剛才栗寧叫我去我才拒絕了,現在跟你過去不太好。”
王傑有些驚訝:“栗寧?她起的這麽早?”
“對,你可以去找她。”
王傑有些動心:“估計他們還得睡會兒,那我可以過去一小會兒,你真不去啊?”
“不去,你快走吧。”
估計是小鎮確實太小,沒什麽好逛的,王傑和栗寧沒過多久就回來了,一人手裡提了一個袋子。
“回來啦?買了什麽好東西啊?”楚沐星走過去接到了兩人。
“就是包子饅頭油條,你要吃哪個?”王傑把袋子打開,
擺在楚沐星面前。 楚沐星看餓了,覺得自己是明智的:“你們倆不是去逛稀奇的嗎?就買了這些回來啊。”
“稀奇?青豆漿了解一下。”栗寧把她拿著的袋子打開了。
楚沐星探頭探腦地看了看,是用透明的塑料杯裝的,裡面的液體是綠色的:“青豆漿?豆漿不都是黃豆磨的嗎?”
栗寧笑了笑:“所以才稀奇嘛,你嘗嘗?”
楚沐星拿起一杯,正準備插吸管呢,發現王傑就一直站在那裡看著自己,頓時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你不去叫他們起床吃飯,看著我幹嘛?”
王傑毫不掩飾地說:“我先看看你喝了什麽反應,我再去叫他們。”
“喝個東西有什麽好看的?你喝過了嗎?”楚沐星嘴上不介意,但插吸管的手卻已經停了下來。
王傑點了點頭:“我反正喝起來有點上頭,但栗寧剛才在路上都喝完一杯了。”
楚沐星將信將疑地看了看栗寧:“你真的已經喝完一杯了?”
栗寧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對啊, 不難喝的,甜甜的,然後有青豆的香味。”
楚沐星插好吸管,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畢竟在小事上,再好的朋友都可能不靠譜,誰知道他會不會心血來潮惡搞你一下。
綠色的青豆漿剛入口,確實是甜甜的,還帶著一絲冰涼,咽下去之後再一回味,一股濃鬱的生豆子味道翻湧而來,弄得楚沐星一陣惡心,之後伴隨著一陣乾嘔,這難道就是青豆的香味吧?
“哈哈哈哈...你跟我的反應一模一樣。”王傑等到了他想看的場面,一臉滿足地去叫其他人起床了。
栗寧則帶著歉意說:“對不起啊,看來你也喝不慣這個,但我覺得還不錯啊。”
“這是用生的青豆打出來的漿吧?我從小就受不了這味道。”楚沐星把青豆漿拿在手裡,一時不知道怎麽處理。
“你不是說你不挑食嗎?我就信了,沒想到...”
“大哥,這是挑不挑食的事情嗎?誰沒事兒會吃生豆子啊?”楚沐星決定,以後再也不說自己不挑食了,我挑!會挑食的孩子才有好東西吃。
等到其他人也都從車子上下來,在聽說了青豆漿的威力之後,居然還一個一個挨著嘗了嘗,最後的結果是:三個女生都表現出一定的不適,但沒楚沐星那麽誇張,只有孫小瑤喝完以後還意猶未盡地吧唧著嘴。
於是為了不浪費糧食,剩下的五人一致決定,這些青豆漿就交給栗寧和孫小瑤兩個人解決了。
匆匆吃完早飯,也就該到學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