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趙公明看了看手中火紅色的旗子,有些吃驚。
竟然是先天五方旗中的——南方離地焰火旗。
中央戊己杏黃旗:金蓮萬朵、無物可破、諸邪避退、萬法不侵。
東方青蓮寶色旗:舍利毫光、寧心靜氣、諸邪避退、萬法不侵。
南方離地焰光旗:混亂陰陽、顛倒五行、諸邪避退、萬法不侵。
西方素色雲界旗:奇象氤氳、天地皆明、諸邪避退、萬法不侵。
北方玄元控水旗:朦朧乾坤、遮天蔽日、諸邪避退、萬法不侵。
先天五方旗中,攻擊以南方離地焰火旗為首,防禦以中央戊己杏黃旗為首。
先天五方旗是由混沌至寶——混沌青蓮的五片蓮葉融合了先天五行之氣所化,先天萬法不侵。
五把旗子聚在一起,威力堪比先天至寶。
可布先天五行翻天覆海大陣,陣出非四聖不可破,和誅仙劍陣相比也不差。
趙公明看著離地焰火旗,沉思一會兒,便將離地焰火旗收了起來。
他並不打算煉化,因為這面旗幟牽連著一巨大的因果。
剛才趙公明推演得出,這面旗子的主人,也就是剛才送給他這面旗幟的人,乃是鳳凰一族的族長——元鳳。
鳳凰乃飛禽之首,無比耀眼的存在,在洪荒百族中可以說擁有至尊的地位。
並且值得一提的是,凶獸大劫之後便是龍漢大劫。
先天三族爭奪洪荒霸主之位。
元鳳,祖麒麟,祖龍,原本以為也能一統洪荒,證道混元。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最終在天道的算計下:
鳳凰一族永續不滅火山,永遠無法出世。
麒麟一族化身祥瑞之獸,在洪荒大陸奔波。
龍族退出洪荒大陸,隱居四海。
三族大勢已去,再也無法回到當年的巔峰了。
自己如果煉化了離地焰火旗就等於欠下了元鳳一個因果。
等到龍漢大劫之時,必須出手庇護鳳凰一族,才能了結因果。
在天道的算計下救出一人,可謂就已經難如登天了,更不要說救下一族了。
而且自己還屬於一個異數,誰知道這是不是天道專門為自己設置的陷阱?
趙公明可不會傻傻的跳進去。
不過原封的那兩個後代倒是可以謀劃一番,讓他們其中的一個成為自己的弟子,也算是了了一番因果,不過這都是後話。
趙公明收起地焰火旗之後,又拿出了萬裡山河圖,將裡面的八爪火螭放了出來。
八爪火螭從萬裡山河圖中遁出,看見趙公明心中大怒。
就是眼前的這個修士將自己困在了那個,沒有任何靈氣和生命的地方。
趙公明見了也不惱,看著八爪火螭道:“貧道與你有緣,你可願為貧道座騎。”
說著趙公明不由的想起了西方的那兩個道士。那個洪荒第一無賴,第一厚臉皮,第一無恥。
八爪火螭聽了頓時大怒,自己堂堂洪荒十大凶獸之一,大羅金仙級的強者,這人竟然想要自己做他的坐騎,這可謂是奇恥大辱。
滿臉怒火的看向趙公明,口中發出凶獸的咆哮之聲,方圓萬裡內的師生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趙公明眉頭微微一皺,凶獸有些太不識抬舉。
那八爪火螭見了,以為趙公明害怕了。
秉承著趁你急要你命的優良傳統,對著趙公明吐出深藍色的火焰。
趙公明見了,不由冷笑道:“區區幽冥玄火,怎能傷我?”
手中祭出清風化煞扇,向著奔湧而來的烈火扇去。
幽冥玄火頓時被一陣暴風,吹滅了。
八爪火螭見了目瞪口呆。
自己的幽冥玄火,雖然比不上三昧真火,南明離火這種洪荒頂級火焰,但也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竟然被對方輕輕一扇就給扇滅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趙公明見了微微一笑,自己清風化煞扇的風可不是凡風,而是九天贔風。
九天贔風是三災五難之一的風災,就算是大羅金仙被風吹到,也要神銷骨散,若不慎也會灰飛煙滅。
就憑八爪火螭大羅金仙初期的實力,想在九天贔風之下,不死也會丟掉半條命。
果不其然,九天贔風吹散幽冥玄火之後,直奔八爪火螭而去。
八爪火螭從幽冥玄火被吹散的場景中回過神來,想要逃脫已經晚了。
九天贔風迎面吹來,八爪火螭隻好依靠凶獸強大的肉體抵抗,九天贔風就如同一把把鋼刀一樣切割著八爪火螭的肉身。
八爪火螭發出一聲聲震天的慘叫,最終抗下了九天贔風,但同時也身負重傷。
趙公明見了來到八爪火螭身前,笑著看向八爪火螭道:“怎麽樣?舒服嗎?要不要再來一次?”說完,作勢要再來。
八爪火螭見了,臉色大變,連忙搖了搖頭,俯下身體道:“大仙饒命,吾願為大仙腳力。無怨無悔,如若違反誓言,天打雷劈,魂飛魄散。”
這時天空突然出現一道雷電,這是天道認可,八爪火螭誓言的證明。
趙公明坐在八爪火螭的身上,八爪火螭恭恭敬敬的問道:“主人,我們要去哪?”
趙公明沉思一下道:“一路往東。”八爪火螭聽了,周身靈氣外放,騰空而起,向左東方飛去。
一路上趙公明一直在用生生造化的。淨化空氣中的煞氣。
趙公明身下的八爪火螭,也是受益匪淺,不斷洗卻周身的煞氣,還隱隱有突破大羅金仙中期的趨勢。
趙公明對此很是滿意,大羅金仙境的坐騎可不常見。————————————————————————————————————
洪荒中最不值錢的,一是時間,二是生命。
在無盡的廝殺中,不知過去了多少年,洪荒內的凶獸變的井然有序起來。
殺戮之聲,殺戮之影,變得日漸稀少。
可所有人不知道的事,在這平靜的背後卻是波濤洶湧的陰謀。
在東方玉京山上,一個身穿白衣,白發飄飄,鶴發童顏的老人盤坐在蒲團上。
頭頂上一隻破碎的玉質蝴蝶正在翩翩飛舞,老人睜開眼睛,平淡無波之下卻是波濤洶湧的神威。
他雙眼觀看了洪荒內發生的一切,沉默了一會兒道:“快要開始了。”說完便閉上眼睛,不再聲澀。
在西方的須彌山上,一座漆黑的大殿內,一個雙眼赤紅身穿黑袍,腳下盤坐著一坐漆黑的蓮花的青年男人,看著洪荒發生的一切,發出詭異且滲人的大笑:“哈!哈!哈!終於要來了嗎?真是叫人期待。”
在無盡的混沌中,無數的身影浮動,一聲聲笑聲,此起彼伏。
在混沌的深處,一株巨大的柳樹,正在無風自飄,在這柳樹上還有一道極深的斧痕,好像要將柳樹攔腰斬斷。
這時候,柳樹上長出眼睛,看了眼混沌,混沌中的笑聲戛然而止。
又看了眼洪荒,冷笑道:“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回去了。”說完便不再做聲,全力消除斧痕帶來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