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林禹的異常,楊曼妮輕輕拉住她的手,溫柔的說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感受到楊曼妮手上傳來的溫度,林禹這才回過神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把這個秘密說出來,只是勉強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
你也不作聲色的把那枚玉牌收了起來,再次伸手從箱子中拿出一個小小的樹苗來。
就是一棵小小的樹苗,只有巴掌大小,蒼翠欲滴。
拿在手裡來回翻看了許久,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的不同,這似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樹苗了。
可是林禹即便是再缺心眼兒,也不可能把這個小樹苗當成普通的小樹苗。
哪個普通的小樹苗被裝到箱子裡買到千余尺深的地下這麽多年還能如此鬱鬱蔥蔥,生機勃勃的。
“師兄,你看看這是什麽東西?”林禹直接把小樹苗遞給趙老蔫,想讓對方鑒別一下。
趙老蔫兒也是翻來覆去看了許久,最終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連他都看不透的東西,應該算得上是至寶了。
“快看看還有什麽?”這兩天把小樹苗地還給林禹之後催促道。
一共三件東西,兩件東西都看不出來有什麽作用,只能指望第三件了。
林禹伸手夾出來一張紙,只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看樣子像是一個清單似的。
玉牌一枚。
小樹苗一棵。
泥娃娃一個。
果然是一張清單,羅列了箱子中原本有的東西。
只是玉牌和小樹苗都在這裡,泥娃娃卻不見了蹤影。
難道是在他們來之前有人已經發現這裡的東西了?
林禹如此猜測道。
不過隨即他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如果對方真的發現這個箱子,別的不說,小樹苗絕對會被拿走的,不可能留下來。
既然沒有人發現這個箱子,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要麽就是那個小男孩中間回來過一次,要麽就是那個泥娃娃成精了自己出來了。
總之不管如何,這裡面好像沒有自己所需要的東西,不知道楠兒之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收起了所有的東西之後,趙老蔫再次回到仙山之巔上,繼續療傷。
而林禹和楊曼妮也回到了雪禹宮中。
此時的雪禹孔已經不再震動了,林禹和楊曼妮回到各自的房間中休息。
迷迷糊糊之間,林禹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當他沉睡過去之後,箱子中那個蒼翠欲滴的小樹苗竟然自己飛了出來。
那小樹苗懸浮在林禹正上方,然後釋放出點點的綠色光芒。
片刻之後,小樹苗竟然直接化為一道綠光,鑽入了林禹體內消失不見了。
一切恢復正常,似乎什麽都我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第二天醒來,林禹和楊曼妮向著朱雀城中而去。
今天是論道大會的最後一天,需要決出最後的名次。
論道大會十強決賽正式開始。
決賽采取抽簽分配對手的方式。
第一輪比賽是十名選手兩兩對決,分成敗者組和勝者組,每組五人。
然後勝者組最快戰勝對手的玩家可以在第二輪輪空。
敗者組同樣如此,最慢落敗的玩家可以直接輪空,繼續爭奪第六到第十的名次。
如此一來,只需要三輪的比賽就可以決出冠軍。
當然,這種方法除了冠軍不摻雜任何水分之外,
其他排名都有一定的隨機性和運氣成分在裡面。 不過這場論道大會,好像真的只是為了選出冠軍而已,至於其他的名次好像不重要似的。
第一輪比賽正式開始,林禹的運氣好像不是特別好,抽到了不答。
而反觀軒轅麟這個氣運之子的運氣就有些好了,抽到了相對來說比較弱的算無遺策。
刀無痕和冰霜雪魅抽在了一起。
諸神退避的對手是統禦萬靈。
風行者自然和沙包大的拳頭成為了對手。
五場比賽同時開始。
林禹其實最怕碰到不答了,兩人之間不但沒有任何的仇怨,而且不答對林禹來說還算是有恩。
如果沒有對方送給你楊曼妮的那塊石頭,自己也不可能獲得天帝封天訣。
比賽開始之後,和別的擂台不同,林禹和不答這邊格外的平和。
“大師,又見面了。”林禹和楊曼妮遙遙相對方問候。
“二位施主近來一向可好?”不打也是行了一個佛禮說道。
“托大師的福,一切安好。”林禹回了一禮繼續說道:“之前多謝大師送我二人機緣。”
不答當然知道林禹說的是什麽, 不過他沒有是好的居功:“一切都是二位本該有的機緣,河南小僧送二位一說。”
如此氣度,當真是不凡。
“好了,小僧走到這一步,也算是完滿了。二位施主還請繼續前行,小僧先走一步。”不答說完,直接向著擂台之下走去,看樣子就是要主動認輸。
林禹更有些不好意思了,趕忙叫住不答:“大師且慢,在下深知大師有降龍伏虎之能,如此主動認輸,實在是讓在下心中有些不安啊。”
聽到林禹的話,不答頓時止住了腳步。他回頭看向林禹和楊曼妮,這次行了一禮說道:“二位施主言重了,如果說心中不安,也應該是小僧和家師心中不安才對。”
林禹一愣:“大師何出此言?”
他隱隱感覺不答好像有著什麽秘密,而那個秘密正是關於自己和楊曼妮的。
注意到林禹的神色,不答沉默了片刻,這才張口說道:“二位施主若是不嫌棄的話,今天晚上小僧想要去貴府化一頓齋飯,不知意下如何?”
林禹眼中異色連連,看來她果然沒有猜錯,不答應該是有什麽秘密想要告訴自己:“當然,大師能夠光臨寒舍,實乃在下之福分。”
不答點了點頭,再次行了一禮之後轉身離開直接認輸。
林禹和楊曼妮帶著重重的心事走下擂台。
“哎呀,沒想到啊,林兄不光是戰力滔天,嘴炮方面也是頗為了得,三言兩語,竟然直接把那個禿驢說的直接認輸了。”一道散漫戲謔的聲音在淋雨身邊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