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漫天的黑色鮮花成型,黑袍人面如死灰,對方的技能已經不知不覺誅殺了他的心,他的求勝心。
“騙你的,我魔法值不夠釋放了。”刀無痕的聲音響起,一如既往地冷漠而又殺氣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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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連串的快速打擊,那攻擊速度雖然和殘血狀態下的雄霸山海沒法比,但是也已經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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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傷害數字出現,黑袍人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見了。
【勝!獎勵天罰令一千枚,兌換值+10000】
只不過一千枚天罰令剛一出現直接飛到了祭壇內。
刀無痕身形一動走下擂台,在她離開擂台的一瞬間,擂台重新封印住了,顯然其他人無法繼續挑戰了。
隨手拿出一瓶強力回靈丹出來,打開蓋子倒出幾粒丹藥放入口中快速補充她耗乾的魔法值。
“如果你們有誰不願意上台,我可以代勞。”
刀無痕說完便走到一邊去了,依舊筆挺地站著,似乎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一般。
眾人哪裡肯放棄上擂台的機會,天罰令倒是其次,那一萬兌換值可是讓人眼饞啊。
“我先來!”見到刀無痕如此簡單便取得了勝利,風行者也充滿了信心。
自己就算比對方差一些,也絕對不會差太多。
他禦風而起,飄然落在天罰擂台之上。
不得不說,雖然風行者行為輕佻而且與人不善,但是這一套動作還是很瀟灑的。
風行者剛一出現在擂台范圍內,剛剛還飄飄若仙的身影猛地加速,像一支箭矢一般直衝向黑袍人。
人在空中他就已經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柄三尺長的青色利刃。
看樣子應該也是一把黃金武器。
“禦風!”風行者口中輕輕說出這兩個字,之間他身上忽然騰起一陣青色的蒙蒙光亮來。有了那青色光芒的加持,本來就極快的速度更是快了幾分,如同一束青色的光一般直射向黑袍人。
‘叮!’
一聲金鐵相撞之聲傳出,眾人看去,之間風行者手中的三尺寶劍正好刺在對方手中的令牌上。
那令牌足有一米寬,兩米高,立在地上,把對方護的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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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可憐到極致的數字從對方頭上冒了出來。
看著擋在對方身前那個巨大的盾牌,風行者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他剛才那一劍看似普通,可是實際上已經動用了技能‘禦風’。
禦風:調動風之力加持在自己身上,增加20%攻擊力和50%移動速度,持續20秒.
這可是能夠增加20%攻擊力的技能啊,竟然只是勉強破開對方的防禦而已。
50點的傷害,還不夠給對方刮痧的呢!
“盾牌!”風行者收劍而立,忽然間再次動了。
他的速度太快了,竟然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影子。等他人出現在黑袍人身後的時候,那影子才緩緩消失。
風行者一劍刺出:“身後總沒有盾牌了吧!”
黑袍人身後的確沒有盾牌,而且他也沒有跟得上風行者的速度,對方的劍馬上就要刺中了,他才剛剛捕捉到對方的身影。
可是現在已經晚了,想要用盾牌去防禦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劍光一閃,倏忽而至。
‘噹!’聲音還未響起,風行者已經感到不妥了,
這一劍不像是刺在血肉之軀上,更像是刺在了一塊鐵砧之上。 -45
竟然比剛才造成的傷害還小!
黑袍人扭過頭去,看著對方刺在自己後背上的長劍,他忽然咧嘴一笑:“嘿嘿,竟然有人願意攻擊我後背的。”
話落,他伸手一扯,把身上的黑袍扯下來扔在一邊。
人面龜身,頭上還帶著一個墨鏡樣的東西。
難怪刺不穿對方的後背了,那厚厚的龜殼看上去可比他手中的盾牌防禦力更強。
看到對方的樣子,風行者整張臉都耷拉下來了。
這怎麽打啊,他最擅長的是遊鬥,不擅長攻擊。
在擂台上有限的空間進行戰鬥對他來說已經不公平了,現在對手竟然是一個長著人頭的烏龜。
風行者一陣牙疼,感覺無處下嘴。
不過他可不準備放棄,身影再次一閃,出現在對方的側面,長劍直刺向對方的太陽穴。
可是這一刺卻刺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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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雖然動作跟不上風行者的速度,可是縮脖子的速度卻出奇的快。
他剛才竟然是把脖子一縮,縮進了厚厚的龜殼之中。
風行者也是打出了真火,身子猛地開始繞著對方轉起了圈。
而隨著他的轉圈,擂台之上竟然刮起了大風,轉瞬之間,一道龍卷風形成就要把對方掀飛起來。
“這是你那什麽風龍陣技能吧,嘿嘿,對我是沒用的!”龜殼內傳出對方的聲音,悶聲悶氣的。
只見黑袍人往地下一趴, 四個爪子從龜殼內彈出,勢如閃電。
‘刺——’四個爪子輕而易舉刺穿了擂台,他就那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任憑周圍狂風肆虐,對他造成一連串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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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點傷害根本就是撓癢癢,他不在乎。當然,如果像剛才刀無痕那樣,另當別說。
風行者這下子是徹底拿對方沒轍了,看了一眼對方的血量,足有30000之多,就算把他的魔法值耗乾也威脅不到對方啊。
風行者被克制的死死地!
這正是黑袍人為什麽要跟蹤林禹他們了,為的就是根據他們的職業來針對他們。
這些黑袍人都是域外邪魔,雖然他們被封印在這遺失之地內,而且力量也被削弱到三十級的水平,可是他們擁有一項能力,可以通過改變身體而臨時獲得對應物種的能力!
風行者面對的這個擁有人頭龜身的域外邪魔正是臨時組裝起來的。
“咱們就在這裡耗下去嗎?”風行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我承認奈何不了你,可是你同樣別想碰到我一根毫毛!”
對於這一點他還是有信心的,他如果鐵了心不想和對方交手,對方也不可能追得上自己。
“如果實在其它地方,我現在的樣子當然奈何不了你。”
黑袍人探出腦袋,笑了笑說道:“不過在這裡,呵呵,如果沒有別的手段,你輸定了!”
話音剛落,之間他忽然張大了嘴,猛地吸了一口氣。